?正準備回復時突然的聽見了一些聲音,回頭看,辦公室里也沒有人,門有些輕晃著,眉頭皺了起來,自己明明記得門是關(guān)好的啊,怎么會打開了,還晃著呢?他站起身走向辦公室的門,往外看了看,醫(yī)院的走廊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但是卻莫名的讓他感覺到了不安。
皺眉,難道是因為上次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自己都變得神經(jīng)敏感了,關(guān)上門繼續(xù)的走回辦公桌那里,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轉(zhuǎn)身疾走幾步又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走出辦公室的門口,仔仔細細的看著醫(yī)院的走廊。
突然的他后退幾步,嘭的將辦公室的門給關(guān)上,還上了鎖,走回辦公桌慌忙的拿起自己的手機,眼睛一邊盯著門看,一邊急忙的找出家里的電話,撥了電話出去,沒有人接,該死的,他手心里開始冒汗,蹲下身靠住辦公桌
重復的打著家里的電話,眼睛則是死死的盯著門口,額頭上開始冒出細汗,這時他恍惚的聽見了一些聲音,那聲音像是一種物體在地上爬動的聲音,沉沉的還伴隨著一些稀稀落落的水聲,那聲音開始接近辦公室了。
他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了,手里的手機上都蒙起了一層水蒸氣,終于電話被接通了,男人的聲音還是很冷淡,但是他卻覺得很安心,“奚柏,我好害怕,我發(fā)現(xiàn)我們醫(yī)院有些東西,啊……”他還沒說完突然的就看到門上的方塊窗上撲著一個人,他害怕的將手機從手里弄丟了出去。
他急忙的將手機撿起來發(fā)現(xiàn)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再抬頭看向門的方向,那個東西還撲在門上,但是他看清楚了,那不是人,那是一個有著人性但是全身都是黑糊糊的東西,那東西看著他突然詭異的咧開嘴巴,露出了鮮紅的大舌頭舔著玻璃。
他往后退,退到了窗子邊,嘭的一聲,那東西的舌頭直直的打碎了玻璃,那舌頭很長的伸進來將鎖著的門打開,隨著玻璃的被破壞他就聞到了一股子腥味,驚叫一聲,緊緊的將后背巴著墻壁,隨著門的打開,那股子腥味更重了,被熏的差點吐了出來。
嘩的一聲,門打開,那東西直直的撲到了地上,就像是一條大蟲子似的蠕動著那全身散發(fā)著惡心的腥味,黑糊糊粘稠稠的惡心液體的身體向周易易的方向爬來,他想要尖叫但是卻連聲音都不能發(fā)出來,那東西的速度不快,但是辦公室不大,很快的那東西離他的距離只有三米不到了。
他緊緊的縮著身體靠著窗子,伸手將窗子打開,爬上了窗臺,看向窗子外,樓下的人們來來往往的,周易易急忙的出聲喊著救命,但是卻沒有人發(fā)現(xiàn),轉(zhuǎn)身看進辦公室,那東西馬上就離自己一米不到了,手心里全是汗,那東西伸出舌頭,往他的方向舔來,他終于承受不住的尖叫了一聲,身體往后落下直直的從窗子掉了下去。
呼呼的風聲從耳邊呼嘯著,身體往下落的時候他清楚的感覺到了心的冰涼,正在絕望著卻感覺到自己落在了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張開眼睛一看,果然是男人,他的心里既是高興又是難過,男人來了他很高興,但是男人來不是陪他跳樓尋死???想到這里他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那種全身往下掉的感覺不見了。
轉(zhuǎn)頭看去,他才發(fā)現(xiàn),抱著他的男人和他被包圍在一個泛著黃光的氣泡里,好吧,你們要原諒我們的小周醫(yī)生是一個理科生,他只能把那個解釋為氣泡,或者說那是一種液體或者其他液體混合物溶解氣體達到飽和析出氣體的形成,沒辦法理科生就是那么的沒有浪漫的細胞。
氣泡慢慢的上升,直到升到周易易剛才落下的那扇窗子,男人抱著他如閑庭散步般的走了進去,那個東西還在剛才的位置,男人將他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那個東西自從男人進來后就一直沒有動作。
雖然周易易看不出它的眼睛在哪里,但是他就是覺得那東西一直都死死的盯著男人看,男人將他放下就站起身想要走向那東西,急忙的伸出手將男人拽住,他抬起頭滿臉的蒼白,眼睛里滿是害怕,男人皺了皺眉,伸手握住他的手,“沒事,你在這里就好。”
說完不顧他的搖頭,伸手在他的拍了拍,然后雙手捏手決,在他的身邊不下一個淡金色的結(jié)界,做完這一切后男人轉(zhuǎn)身走向那東西,皺眉,無望怪怎么會找上周易易?無望怪是人類死后到奈何橋喝孟婆湯前對前世最后的一點留戀之心所聚集的,無望怪不外乎無望之心了。
這本就不是什么兇怪,一般就是呆在奈何橋下等著地藏菩薩的經(jīng)聲下留戀消失,無望也消失,但是現(xiàn)在怎么會出現(xiàn)這里?并且還是這兇樣?無望怪看著這個全身散發(fā)著危險感的男人,蠕動著那惡心的身體后退,突然的舌頭一伸,從口里噴出一大口血水。
閻奚柏雙手捏手決雙手一揚,從中間牽扯出一片金黃色的薄膜一樣的,那口血水剛好的噴在那上面,發(fā)出嗤嗤的聲音,然后就被金色的光膜給吸收了,閻奚柏毫發(fā)未傷,無望怪蠕動著身體,突然的往閻奚柏的方向吐出長長的舌頭。
閻奚柏雙手捏著手決,很快的他的手中就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網(wǎng)子,閻奚柏將手中的金色網(wǎng)子往無望怪那里一丟,就將無望怪整個的籠罩了進去,無望怪像是被金色的網(wǎng)子給傷害了一樣的,在網(wǎng)子里打著滾,只見閻奚柏口里念著口訣,一聲“收”,網(wǎng)子開始變化,泛著金光變成了一個小荷包飛回閻奚柏的手中,只見那荷包上有一個鎮(zhèn)字。
閻奚柏將荷包放進自己的褲包里,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周易易,此時的他眼睛還是瞪得大大的,但是臉上的蒼白已經(jīng)沒有那么的明顯了,閻奚柏走過去手一揮,那層包裹著他金色的光膜就不在了,他看著男人眨眨眼,然后撲向了男人,“你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