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休息了一會兒,我們拿起背包準備繼續(xù)趕路。
安子說蛇膽是好東西,可以解毒療傷,要把蛇膽取出來拿走,我們也沒管他。
“少爺,你把蛇埋哪了?”安子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就在那邊,我沒埋它,只是遮蓋上了?!?br/>
“沒有啊,少爺,這兒什么都沒有。”安子的聲音有些焦急。
“你怎么越來越笨了,它還能長腿跑了不成?!比A藏不耐煩的走了過去。
華藏在草堆里翻了幾下,就朝這邊喊道:“天奇你們過來看看,還真不見了?!?br/>
我們聚攏過去,樹上被匕首刺出的痕跡還在,草地上的血跡已經干了,可那蛇的尸體不見了。
順子慌忙跪在地上對著血跡邊磕頭邊說:“山神爺爺,都是他們害您的,與我無關啊,您大人有大量...”
沒等他說完,啞叔和天奇就把他拎了起來。
“別添亂了,什么山神,估計是那蛇裝死,趁咱們不注意跑了?!眴∈逭f
天奇搖搖頭,說:“不對呀,剛才我去挑那蛇的時候能感覺到,它都死透了,是不是讓別的動物叼走了?!?br/>
華藏皺著眉頭,看了看周圍,對我們說:“咱們一點動靜都沒聽見,不管是什么情況,大家都要提高警惕,咱們得盡快離開這里。”
我們繼續(xù)前行,順子顯然很不高興,走在前面誰都不理。我們已經進了林子的深處,放眼望去,樹木都長得差不多,走在其中根本沒有方向感。
順子邊走邊在樹上做記號,華藏緊緊地盯著指南針控制前進的方向,而我們更關心會不會有蛇忽然從樹上垂下來。
一直走的天色漸黑,我們才停下來,不知是我們走得慢還是林子太大了,一點要到頭的跡象都沒有。
“不能再走了,天黑在林子里走動太危險了,今天咱們就在這兒休息吧。”順子說。
他是當地人又是我們的向導,此時定是聽從他的安排。我們找了一塊比較空曠的地方,安子解下他的背包,開始組裝帳篷。
我倚在樹上凝望著最后一縷陽光從層層疊疊的樹葉間瀉下來,那一刻仿佛自己已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渺無人煙的世界,能夠想象,太公他們當時有多么的驚慌和絕望。
天奇他們很快搭好一個帳篷,天音已經開始準備晚餐,我也沒資格發(fā)呆,就去幫天音的忙。
天音把壓縮的干糧和蔬菜、罐頭放在一個小鍋里煮,味道很一般,但比起白天吃的壓縮餅干已經好了很多,真不知道太公和爺爺的日子是怎么過的。
吃過飯,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天奇去撿了些木柴,在地上生了火,華藏和順子守第一班崗,其他人都進帳篷休息。
啞叔和天奇、安子靠在一起,很快就傳來了打呼嚕的聲音,我和天音倚在另一邊說話,說著說著天音也睡了過去,我扶她躺下蓋好毯子,自己也閉目休息。
躺了許久,只覺得后背隱隱有些疼痛,就更加睡不著了,隔著門簾能看見外面火光搖曳,反正也睡不著,索性起身走出帳篷。
華藏正在擦槍,是一把沖鋒槍,我以前在上海見過軍隊的人用這個,威力可不小。順子坐在石頭上,用樹枝在地上亂劃拉著。
華藏警惕性很高,聽到身后有動靜立即轉過身來,一看是我就放松了,倒是把我嚇了一跳。
“怎么還不睡?”華藏往邊上挪了挪,給我讓出了一塊地方。
“我睡不著,出來透透氣。順子,你進去睡吧,都累了一天了,明天還要靠你呢?!蔽肄D身對順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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