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抱著她,喬伊感覺到這是一種很霸道的懷抱姿態(tài)。
“喬伊.......”榮易低聲喊道:“男人經(jīng)不起你這樣的刺激,你該知道的?!?br/>
“那又如何呢?”喬伊在他面前,前所未有的放松了。
她覺得心里在男女那件事上尷尬,可是在另外一種情勢上還是很放松的,因為,她覺得無論哪一樣的自己,在榮易面前,都可以展露。
因為,他們是陌生的,也因為他們曾經(jīng)如此親密過。
只是,她想到了父親的決絕,想到了自己被父母“拋棄”,頓時,只覺得一種滅頂?shù)慕^望和悲哀涌出來。
她不敢抗爭嗎?
她敢嗎?
思想劇烈的斗爭著,喬伊內(nèi)心深處滋生出很多的情緒,翻滾著一股腦的涌出來。
全部都化作了一句話,一句讓榮易驚的目瞪口呆的話,她說:“榮易,我們再做一次吧?”
呆呆的,他看著黑暗里的女孩兒,眼底一抹異樣的情緒涌出來,粗嘎著聲音問道:“你疼嗎?”
她點點頭。
他已經(jīng)看到了她的輪廓,柔聲開口道:“你會疼的!”
喬伊搖頭:“我就想要疼!”
此刻,對于她來說,疼痛才是最直接的一種感受,她需要疼痛,因為疼痛會讓人清醒。
她可能是瘋了了。
對,她是瘋了。
黑暗里,看不清楚彼此的臉。
可是榮易還是感受到了喬伊的認真,她是真的無比認真。
“喬伊?!睒s易聲音有點沙啞,低沉的聲音里夾雜了一抹隱忍的情緒,“我不能當沒有人性的男人,你現(xiàn)在心里很脆弱,你只是太寂寞了,所以才會——”
“那又如何呢?你不也是這樣嗎?”喬伊置若罔聞,輕笑了一聲,也許是因為黑暗中,看不清楚彼此的臉,所以她會這樣敢說。
她的世界早就崩塌了,她現(xiàn)在內(nèi)心深處各種想法都有,她只是想要這樣子做,至于為什么,她已經(jīng)不想去追究了。
脆弱也好,寂寞也好,全都無所謂了。
“喬伊!”榮易還是試著去說服榮易。
“不要說了,你直接給個痛快話吧,告訴我,你到底樂意不樂意?”喬伊下了最后通牒。
榮易抿了抿唇,低頭注視著她,輕聲道:“好,我樂意?!?br/>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喬伊心里一瞬間滿滿的。
那是一種被接納的幸福感。
她這些天被拒絕的太酸楚早就委屈的不行了。
這一瞬間,她一下子流出來眼淚。
榮易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手上也多了濕漉漉的淚水。
他的心一緊,輕聲道:“別哭!你要是害怕,我不——”
“不,我不是害怕!”喬伊搖頭,“我只是很高興,我心里高興,榮易,你不會知道那個感覺。”
榮易低頭注視著他,握緊了她的手,緊緊地不放開。
下一秒,他低下頭去,俯身壓住了她。
他的手開始不懷好意,他的動作也比之前大了很多。
美女在懷,是個男人大概都會有這樣的想法,更何況在剛剛開過葷的男人呢?
榮易開始還想要忍一忍的,可是后來,他基本上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溫暖,只有溫暖。
腦海里一片空白。
他的耳邊都是喬伊的呼吸。
他的鼻翼間都是喬伊身上的淡淡的香氣。
他想他是真的暈了,而且暈的很厲害。
喬伊不知道自己感受是什么,除了疼,還有一絲安慰。
她就想這樣,把自己置身在一種無法掌控的地步狀態(tài)里,她的感覺,唯一的,只有眼前這個陽光一般的男孩子。
他看起來一樣的耀眼,只是也許比顧成勛要差一點,但他們不是一個類型,所以無從比。
她只是覺得,疼到了最直接的地步的時候,她腦海里的唯一念頭就是不后悔!
這就足夠了。
一個小時后。
兩個人躺在那里,彼此都喘息的厲害。
“喬伊.......”榮易有點尷尬,覺得這種事情,真的太尷尬了,明明想要控制,卻最后什么感覺都被攫取了。
“榮易,我覺得很好?!眴桃镣磉吙苛丝?“真的,很好?!?br/>
榮易心里一緊,有點說不出來的滋味。
“你很棒!”她是真心的在夸贊他:“我不后悔。”
“喬伊!”榮易血氣方剛,聽到這話,再度情緒激動,一把抱住了喬伊:“你別說了,喬伊!”
“真的,你以為我在撒謊嗎?”
“不!”榮易搖搖頭:“我沒有這么認為?!?br/>
“我是真心覺得很棒?!眴桃梁鋈恍α似饋?,只是笑著笑著就多了一道眼淚,她胡亂的抹了一把,“原來男人和女人之間是可以這樣的,即使不相愛,也可以如此和諧,你呢?覺得我怎樣?”
榮易腦海里瞬間蹦出來一個字:緊。
對,這是唯一的一個字。
其他的,說再多,只怕都沒有這個形象了。
他低頭在喬伊耳邊輕聲說了這個字。
那一瞬間,喬伊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又說;“喬伊即使我們不是戀人,可是一抱著你,我還是有種很想再弄你的想法。”
喬伊嗚咽了一聲,靠在他的脖子上,不動了。
他可真夠直接的。
“嗯?”榮易見她不言語,抬起頭來,低頭注視著喬伊,問道:“你,還好嗎?”
喬伊點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榮易吸了口氣,鼓足了勇氣開口道:“喬伊,你,考慮一下我吧,我們試試?!?br/>
這是身為男人最該負責的一種態(tài)度。
喬伊搖搖頭:“榮易,我不能!”
不能害他。
爸爸一定不會喜歡榮易的。
在爸爸的眼里,榮易絕對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而她,也只是跟榮易這樣親密無間而已。
如此而已。
喬伊嘆了口氣。
榮易整個人無法言語,無聲無息。
只是,喬伊忽然感覺到了他的變化,那種來自于身體上的變化,她一下子呆住:“你怎么又.......又這樣了?”
他不言語,只是把她的腿給分了開來。
再度來的時候,她沒有說什么。
他也不言語。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黑暗里,是一種近乎于絕望的想法。
他們彼此望著彼此,黑暗里的眼睛閃閃發(fā)亮。
一個晚上,他們沒有消停。
以至于,第二天早晨,不,是中午,才醒來。
喬伊睜開眼,枕著的胳膊讓她瞬間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