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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與妹妹舒服嗎 生死契闊忠國

    251 生死契闊

    忠國公府景物依舊,主人林平子卻不在家。自從楊珩正式掌權(quán)起,林平子、陸英等之前被刻意閑置的人都被再次起用,兩人一個負責統(tǒng)管御林軍,一個管理戶部,都是忙得腳不沾地。

    不過得到消息說白家一家已經(jīng)進京,紛紛快速交待清楚手頭事務(wù)趕了回來,白茯苓他們行李物品還未完全收拾好,陸英與林平子便先后到了。

    分別兩年多再見,雖然時有通信,也不及親眼看見對方那么歡喜,陸英當晚也留在國公府過夜,大伙兒一起暢敘別后的生活。

    林平子與陸英為著各自的目的早早就被楊珩拉上了賊船,這兩年表面上投閑置散郁郁不得志,實際上暗地里替楊珩干了不少事情,到如今也沒什么可藏著掖著的了。

    陸英還是那副沉著穩(wěn)重的可靠大哥姿態(tài),林平子的變化要相對大些,以前風(fēng)騷浮夸的做派收斂了許多,多了幾分深沉成熟的大丈夫氣度。

    白茯苓看著嘖嘖暗贊,這家伙現(xiàn)在站出去,迷倒的女人絕對比從前多,竟然在京城兩年都沒有談成親事,真是神奇??!京城里的小姐太太們眼睛都瞎了不成,竟然放過這樣一尾賣相絕佳,身家豐厚的大金龜?她記得他之前很受歡迎的啊,媒人只差沒把門檻踏平了。

    不過仔細一想又明白了,這兩年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林平子這個年輕俊俏的國公爺被皇帝猜忌,隨著六殿下失勢成了一個前途、不明空有爵位的大閑人,京城里那些勢利眼當然不肯拿女兒來冒險。

    白茯苓打量著陸英與林平子,這兩人也在打量她,林平子變臉一樣露出一副花癡相,嘖嘖贊嘆道:“果然是女大十八變,表妹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迷死人不賠命??!”

    白茯苓揚起小臉哼聲道:“果然你在京城待了兩年,連嘴巴都笨了,這都多少年前的陳腔濫調(diào)了,還好意思拿出來用,難怪你至今討不到老婆!”

    林平子馬屁沒拍成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然道:“誰說我討不到老婆,我要娶了老婆,是祁國所有小姐閨女的損失好不好。”

    白茯苓爪子一伸就去揪他的臉皮:“我看看你皮都厚成什么樣了!”林平子大驚,急忙掩面而逃。白家上下嘻嘻哈哈大笑起來,連陸英都露出了難得的笑意。

    只是當林平子背向眾人,眉頭卻緊緊擰了起來,臉上只剩下憂愁——白茯苓的模樣明媚悅目,但看在他眼里卻似是盛開到極致的花朵,也許在下一刻就要黯然飄落枝頭,她的早夭之相沒有分毫改變,而且從眉宇間的氣息看來,大限已經(jīng)極近……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

    肩頭不知被誰用力拍了一下,林平子渾身一顫扭過頭去,就見白茯苓站在身后,笑盈盈道:“就算自慚形穢也不用躲著不見人,我不扯你的臉皮就是了?!?br/>
    林平子驚魂稍定,努力想扯出笑容,無奈心情沉重,笑起來的樣子比哭更難看。

    白茯苓與他相處多年,一看他那神情就知道他心里實在惦記她面相與陽壽的事,壓低聲音道:“別想那么多,回頭我再跟你細說?!?br/>
    林平子以為有轉(zhuǎn)機,臉色頓時撥云見月,拋開心事像從前一樣勾著她的肩膀低頭壞笑道:“白果說小姐跟那海浮石……嘿嘿嘿……”

    白茯苓橫了他一眼,甩開他的胳膊道:“多管閑事,擔心你自己好了,你都一把年紀了,再不抓緊,人老珠黃了看誰還要你!”

    兩人說說笑笑,看在白常山眼里卻有些過于親熱了,他是考慮過讓林平子當他的孫女婿的,無論樣貌身份都相當般配,而且兩人據(jù)說“青梅竹馬”,白家這些人對她的孫女兒順從貼服到什么程度他是親眼驗證過的,如果白茯苓與林平子成親,雖然不便入贅,但這輩子絕對會讓白茯苓過得順心適意。

    可惜這個想法早早就被兒子媳婦否決了,現(xiàn)在再看兩人言笑無忌的樣子,不免暗暗無奈。

    白茯苓扯了陸英去看自己兩個弟弟,笑著誘哄道:“乖小豬,來叫哥哥!姐姐給你們找了全天下最厲害的哥哥,你們真是太幸福了?!?br/>
    兩個小娃娃來之前就被她好生教育過,兩雙圓溜溜的眼珠子看看白茯苓又看看陸英,張大嘴巴響亮叫道:“嘎嘎、嘎嘎!”

    白茯苓對他們荒腔走板的叫聲大感丟臉,戳戳他們胖嘟嘟的小臉用力糾正道:“哥哥!是哥哥!再叫一次!”

    陸英笑起來,白茯苓糾正了兩次,兩個小娃娃終于發(fā)出標準的一聲“哥哥”,白茯苓開心地在他們臉蛋上一人吧唧一口,然后抱起其中一個對陸英道:“你抱抱看,軟軟的好好玩的!”

    陸英表情一僵,推辭道:“我不會抱,不小心傷著他們了怎么辦?”讓他舉起國公府門前的石獸都比抱著樣嬌嫩的小娃娃輕松。尤其他深知這兩個孩兒對義父義母一家的重要性,在他手上有個什么損傷可怎么辦?

    白茯苓一臉的不以為然道:“你當年不也經(jīng)常抱著我到處去玩?”

    陸英想起剛到白家那段日子,神情柔和如水,那是他一生最快活的日子……

    木佩蘭正好扭頭聽了女兒的話,笑罵道:“你還好意思說,陸英那時不過十來歲的孩子,自己就瘦弱得很,還要整天抱著你到處跑,手臂拉傷了都不敢吭氣?!?br/>
    白茯苓訕訕道:“我那時候也沒有很重啊……”她三歲時因為長期病弱,看上去就跟個兩歲的嬰孩差不多,瘦瘦小小的胡柴棒,陸英當時雖然因為長期吃不飽穿不暖瘦骨嶙峋,可是底子比她好得多,個子與白茯苓是天差地別,白茯苓根本沒想到自己會對他造成那么大的負擔。

    陸英遲疑了一下,伸手拍拍白茯苓的肩膀,低聲替她辯解道:“是我自己玩瘋了忘了活動手臂,不干苓兒的事?!?br/>
    木佩蘭嘆氣道:“你就慣著她吧?!彪m然語帶譴責無奈,不過誰都看得出來,她不知有多高興陸英這樣袒護她的女兒。

    當晚,一家人不分主仆就在花廳上飲宴,林平子被白阿五他們拉了過去灌酒,白家?guī)卓谧訄F團圍坐在一起吃飯,才上了第一道菜,外邊管家就急急跑進來稟報,說是六殿下聽聞白閣老返京,特地派了皇子府里的內(nèi)侍前來探問。

    那內(nèi)侍姓文,是楊珩身邊最信任的人之一,與林平子等都是相熟的,林平子整了衣冠出去相迎。

    文公公一邊與林平子寒暄一邊走進花廳,見了白常山等人便上前行禮,態(tài)度十分恭敬,又吩咐同來的小太監(jiān)送上一堆的禮品。

    按照楊珩現(xiàn)在等同于皇帝的地位,原本不必如此,文公公現(xiàn)在走到誰家府里,也只有別人給他行禮的份,不過楊珩的態(tài)度擺在那里,文公公自然不敢自矜,平日對一般外臣那副愛理不理的淡漠姿態(tài)都收了起來,只在國公府里坐了片刻,便告辭離開。

    白茯苓跟楊珩沒大沒小慣了,不覺得這有什么,白常山卻知道這是楊珩在向他表示誠意與重視,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一頓接風(fēng)宴一路吃到深夜,眾人才各自回房休息,白茯苓回到房間便一眼看見窗邊小幾上放了一盆曇花,玉白婀娜的花朵正在夜風(fēng)中盈盈綻放,清香四溢令人迷醉。

    跟著她進房間打算伺候她沐浴就寢的丁香與白果見了不由得嘖嘖贊嘆,白果哼道:“平子那家伙哄女孩子的本領(lǐng)越發(fā)精純了!”

    這里是國公府,外人要無聲無息將這么大盆花送進來而不驚動任何人,難度極大,所以白果只當是林平子哄小姐高興,根本沒有考慮其他可能。

    “咦?小貍花呢?溜出去玩了?”白果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惡貓不在,頓時放松下來。

    白茯苓伸指輕輕觸摸嬌嫩潔白的花瓣,心知這多半是甘遂送來了……他人一定就在京城,今晚十九就要摸上門來。就不知道小貍花被他弄到哪里去了?如果小貍花在,這盆曇花多半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殘花了。

    放在是從前,白茯苓一定很擔心小貍花的安危,不過現(xiàn)在嘛……甘遂討她歡心都來不及,斷然不會傷害小貍花的,所以她也沒有急著去找貓,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然后上床睡覺。

    果然當夜她睡下不久,某大魔頭就無聲無息潛了進來,發(fā)現(xiàn)她還沒睡著,更得寸進尺地脫去外衣鞋襪,躺到她身邊將她牢牢抱住。

    深深吸一口懷里美人身上的馨香氣息,甘遂低聲埋怨道:“你怎么這么久才進京,讓我好等?!?br/>
    白茯苓枕著他的手臂,懶洋洋道:“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嗎?”

    甘遂對她不緊不要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不過忍住了沒發(fā)作,低頭在白茯苓臉上一陣亂親。

    白茯苓不堪其擾,只得將臉埋到他懷里,圈住他的腰不說話。

    “京城這邊只等那小子的登基大典完成,我就可以離開,最多再過幾個月,我就不用忙別的,到時候只忙你我的親事?!备仕煲驗樗闹鲃佑H近心情迅速好轉(zhuǎn)。

    “幾個月?”白茯苓有些茫然地重復(fù)道,沒有了下文。

    幾個月后,她多半已經(jīng)入殮下葬了……

    甘遂看不到她臉上復(fù)雜的神情,低聲在她耳邊訴說自己的計劃:“你喜歡在京城舉行婚禮還是在百里山,海州也不錯……無華山武林盟也可以。”

    最后一句,帶了小心翼翼的試探意味,自從那件事發(fā)生后,武林盟成了白茯苓不愿提及的“禁地”,甘遂拿不準白茯苓現(xiàn)在這樣究竟算是原諒他了,還是另有想法算計。他很希望能夠搞清楚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卻又怕真搞清楚了會讓他無法承受,所以只能這樣偶然試探一下。

    “我還沒有原諒你!”白茯苓的聲音模模糊糊的。

    “你總有一天會原諒我的!”甘遂像是在賭咒:“你會一輩子陪著我,我會對你很好,讓你再也不會想離開我!”

    白茯苓沒有答話,張嘴在他胸口上用力咬了一口。

    第二天,忠國公府外多了不少勛貴朝臣家中的管事前來送帖子拜望白常山,林平子請了白側(cè)耳坐鎮(zhèn),一一客氣答復(fù)。不少管事趁著來送帖子的機會,暗中向府中下人打聽消息。

    忠國公府里的傭仆都是精挑細選過的,而且全數(shù)是由京城外白術(shù)管理的那條小村子里出來的人,旁人很難從他們嘴里探聽出有用的消息,一個個都是失望而回。

    不過京城里不知多少雙眼睛看著白常山才回到京城,文公公就親自上門送禮問候,傻子都明白接下來風(fēng)要往哪邊吹了。

    白常山在京里當了幾十年的官,交游廣闊,門生故舊、同僚部下多得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就算他再如何刻意低調(diào),有些應(yīng)酬也是不可避免的。

    不過白茯苓發(fā)現(xiàn),爺爺雖然偶爾會露出疲態(tài),但很快又精神奕奕地規(guī)劃起復(fù)職后要做得種種大事,她更覺得,讓爺爺回京城來發(fā)光發(fā)熱是對的,而且爺爺遠在京城,她有個什么,要把消息暫時瞞住也比較容易。

    等兩個弟弟長大一些,可以拉住他的衣角撒嬌頑皮,即便他知道自己的死訊,傷心悲痛的時間也能短些兒。

    另外她也尋了個機會對林平子說了自己的事,林平子一時不能接受,發(fā)了狠要辭去一切職務(wù)專心在家研讀家傳相書,非要找出個破解辦法不可,白茯苓勸了又勸,幾乎說破嘴皮子,林平子還是堅持己見。

    “生死有命,我這十五年都是向菩薩借來的,再要勉強也是無益,我已經(jīng)活夠本了,也沒什么遺憾,你們越是放不下我,只會讓我越加難過,死也死得不安心?!卑总蜍呖嘈Φ馈?br/>
    林平子狠狠捶了一下書房的檀木書桌,平生第一次對白茯苓粗聲粗氣道:“你能活下來就大家都開心,為什么你早早就放棄希望?既然能夠借十五年,為什么就不能再多借五十年、一百年?”

    白茯苓怔了一下,閻王要你三更死,豈能留人到五更,何況她現(xiàn)在根本見不到閻王判官、地藏王菩薩,就是想求也沒處去求……

    而且,林平子還真說對了一點,她確實從來沒想過如何為自己續(xù)命,從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在十八歲大限之前完成救助萬人的宏大工程。

    她從來沒見過林平子這么黑著臉疾言厲色,更別說大聲兇她,白茯苓沉默了一陣,悶悶道:“我確實沒想過如何爭取多活幾年,從一開始,我就在為那一日做準備,我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真讓我再活五十年,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過日子了……”

    林平子無語,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道:“你可以與你喜歡那個海浮石成親,可以生兒育女,怎么會不知該怎么過日子,你平常都是怎么說我們的?你讓我們一個個人要學(xué)好一技之長,要學(xué)會賺錢學(xué)會怎么過日子,要奉養(yǎng)父母生育孩兒,要多做好事,努力幸??鞓返厣钕氯ィ阕约耗??”

    白茯苓側(cè)頭想了想,輕聲道;“成親生子……我沒想過要過這樣的日子……”這是真話,就算是她有意找海浮石借種產(chǎn)子,為的也只是給父母留個念想,讓他們有所寄托,而不是想像普通人那樣,繁衍生息、承繼香火,享受天倫之樂又或是與最愛的人折騰一愛情結(jié)晶。

    “你就舍得下把你當命根子的父母?”林平子沒詞了。

    “舍不下。不過如果我要留下,那就是逆天而行,恐怕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我不想將他們拖下水。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平子,爹娘和我都已經(jīng)接受現(xiàn)實,你就不要再為我勞神了。命相命相,先有命然后有相,命早已注定,相因命而生,就算我現(xiàn)在將臉毀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卑总蜍咂届o道。

    如果不是父母又生了兩個弟弟,她現(xiàn)在一定會為了這事為難得要命。還好,父母現(xiàn)在有了新的重心,她有時候在想,是不是地藏王菩薩為了讓她安心所以特地賜下神恩,扭轉(zhuǎn)了父母終生無子的命運。

    人不能太過貪心,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林平子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只不過心里還抱了一絲僥幸罷了,聞言頹然跌坐在椅子上,像霜打過的茄子,蔫蔫地沒了精神。

    “這件事,你不要對其他人說,我不想他們現(xiàn)在就開始為我擔心難過?!卑总蜍呓淮?。如果可以,她很希望林平子也不知道,她已經(jīng)讓爹娘很傷心,不想再把其他人拖下水了。

    林平子要死不活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

    楊珩的登基大典密鑼緊鼓地進行著,同時他花了大量精力在朝中人事安排之上,一些先前靠著另外幾個皇子上位的官員被一批批掃落馬下,楊珩這一年多來表面上是在寧安河賑災(zāi),暗里也沒有放棄對京城重地各種人事消息的掌握。

    他故意露出空子,讓一眾兄弟以為皇位有望,他也被皇帝變相驅(qū)逐流放,于是人人急著施展渾身解數(shù)搶占山頭,而由于大皇子、二皇子的長年鎮(zhèn)壓,其他皇子能夠掌握的人脈資源十分有限,大好機會放在眼前,不免任人唯親,各自爭先恐后將自己的親信以及新近拉攏到的官員往要害職位塞。

    偏生經(jīng)過兩年前那次除夕叛亂,朝中空缺的官位甚多,一時間滿朝文武大換血,新官上任良莠不齊,加上幾個皇子之間存了互別苗頭的心思,手下官員也忙于互相傾軋,使絆子、告黑狀無所不用其極,把朝堂弄得烏煙瘴氣。

    這種情況下,這些官員留下的小辮子自然不小,楊珩一直有派人暗中觀察留意,收集證據(jù)材料,現(xiàn)下便派上了用場。

    先是把吏部一眾官員全數(shù)換上新班底,請了白常山暫時兼理吏部事務(wù),然后便將因皇帝重病尚未核定的京官考績提調(diào)出來重新審核,考核材料不完整的統(tǒng)統(tǒng)發(fā)回再次核實。

    人人皆知楊珩是要將那些趁亂上位的官員清掃出去,但是現(xiàn)在人家是皇帝親自任命的下一屆領(lǐng)導(dǎo)人,而且登基大典都即將舉行了,這次又挑了個這么好的借口,他們又有什么辦法?

    重點是楊珩在民間有極高聲望,在宮內(nèi)有安泰公主支持,名正言順由皇帝親自下旨欽定的繼承人,更有白常山率領(lǐng)一群老臣、重臣鼎力支持,無論在朝在野實力人望都遠遠蓋過了另外幾個皇子。

    這幾個月來每做什么事,無不占著大義道理,讓人無從反駁。

    沒人會甘心曾經(jīng)擁有過的東西被輕易剝奪,明的不行,還有暗的,短短幾個月里,楊珩遭到的刺殺已經(jīng)多達二十多次,次次化險為夷。

    楊珩本人沒什么意見,答應(yīng)保護他安全的甘遂不耐煩了,尤其是白茯苓到了京城之后,他恨不得每天晚上都摸到國公府去過夜,哪里還有心情跟刺客們折騰?

    于是他忍無可忍走到楊珩面前直接建議道:“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你要不方便公開對付那幾個廢物,不如我來動手,斬草除根!”他口中的廢物指的正是其余幾個皇子。楊珩搖了搖頭道:“朝堂不是江湖,暗殺手段并非皇者之道,我總不能看誰不順眼就找人去將他殺死,這樣朝廷就要徹底亂套了?!?br/>
    “什么皇者之道,說到底不過成王敗寇罷了,你莫非就不想殺了他們?與其浪費時間力氣去找光明正大的理由收拾他們,倒不如什么廢話都不說,只要死無對證又有誰能說你什么?”

    楊珩知道勸不服他,也不著急生氣,轉(zhuǎn)過話題道:“父皇的病情可能控制得???”

    甘遂冷冷一笑道:“放心吧,他現(xiàn)在的情況,撐上三五年不成問題,你可以安心裝你的孝子賢孫?!?br/>
    楊珩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慶幸,幸好他對帝位并不熱衷,否則與這樣一個嗜殺成性又太過強大的冷血魔王為敵,實在是件可怕的事情,可不知為何,心底里總有一片陰霾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