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板算是前身的死忠粉,三十多二三的年紀(jì),正是一朵花的時候,老婆去世的早,而他后來一直未娶,沒事就來這里看她唱歌!
是個做生意的有錢人,但是前身從不愿意陪酒,他也不愿強(qiáng)迫…
“我去?!?br/>
凌唯的回答讓蘭姨詫異萬分!要知道這個這位主可是從第一次登臺被有名的花少包下后就不愿意再陪客人喝酒了!
他們兩人的恩怨情仇她蘭姨看在心里,也是無奈在心!
……
“喬老板…”凌唯端著高腳杯,風(fēng)情萬種的邁著貓步走到喬老板的身邊,“喬老板今個可真趕巧啊…”
“呵呵…此話怎講?”喬老板微笑,眼中有著炯炯光澤,那一閃而過的癡迷與怔愣凌唯可沒有忽視!
“這不,萬年不見一次的穿白色衣服么!”凌唯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周圍男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一動不動!
“很迷人!很耀眼!”喬老板贊嘆。
“黑珍珠裹了一層白色,變成了白珍珠,能不耀眼嗎?!”
你們男人不就喜歡女人可清純可嫵媚么?!就像原文中的時瑛,明面上一副純牛奶的模樣,實際上心里可精著呢!
而來這里的男人,大多都喜歡聽話又清純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好□□,你教她什么樣她就能變成什么樣!
“沒有,你本身就很耀眼…”喬老板這個年紀(jì)的男人,已經(jīng)知道該說什么討女孩子開心。
“謝謝…”凌唯將手中的杯子舉起來,故意湊近喬老板,虛靠著他的胸口道:“干杯…”
“干杯…”喬老板微笑,抬手虛扶,兩人靠的極近看起來格外曖昧,凌唯始終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就這么吊著喬老板。
其實這么看,喬老板倒是一個很紳士,很有魅力的男人,五官端正,略顯上乘,不是一眼看過去很驚艷的人,卻是很有味道的男人!
“珍珠,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一個正經(jīng)的問題?!?br/>
“什么問題?”
“我們坐下說?!眴汤习鍘е栉ㄗ谏嘲l(fā)上,目光透過她看著舞臺,突然變得嚴(yán)肅問:“你在這里快樂嗎?”
快樂?
強(qiáng)顏歡笑能快樂嗎?
被人觀賞能快樂嗎?
遭人排擠能快樂嗎?
無可奈何能快樂嗎?
她不快樂的地方多了去了,可是她卻沒法說…
或許是因為喬老板的問題太尖銳,直接扎中了她的內(nèi)心,面對他灼灼的目光,她竟然無法說出違心的話…
她的閃躲就是最好的回答,喬老板在心里好好斟酌了一番:“珍珠,我喜歡你,是真的喜歡,你要是不嫌棄,跟我走好嗎?我娶你,給你一個安定的家!”
這番話要是華郅跟前身說的話,親身應(yīng)該會高興壞了吧!
可惜……
“對不起,我上一下洗手間…”凌唯尋了個借口轉(zhuǎn)身就走,卻起得太猛,剛走了兩步就撞上了一個人!
抬頭一看這位青澀小哥她就蒙了,這不是本書中的男配嗎?!
當(dāng)然本書沒有女主,自然男配也不能稱之為男配,不過是男二號跟男三號而已!
就像剛剛的喬老板,是男三號,作為一個女配,她自然也是有愛慕者的!
同樣作為女配的時瑛自然也是有愛慕者的,正如面前這位一身那個年代的黑色中山裝,背著小布包的青澀小哥!
一看就是大學(xué)生,長的倒是白白凈凈!
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橫沖直撞,與這里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就像在原文中一樣,這位小哥對時瑛的喜歡估計就是因為來到這里不久,看到了第一次登臺有些拘謹(jǐn)單純的時瑛!
也就是覺得惺惺相惜吧,兩人就此看上眼,可是一個叛逆魯莽的大學(xué)生怎么能跟一個花叢老手相比?!
同樣對時瑛感興趣的華郅也對她伸出了懷抱,時瑛自是沉醉在他的甜言蜜語所織就的懷抱中!
而這位小哥自是不服輸嘛!本來來這種風(fēng)花雪月的場所也是因為跟家里鬧翻了,結(jié)果追個歌女就追不到,這事事不順心,他怎么能好受?!
也正是因為他這種不服輸?shù)母偁?,時不時地給華郅添堵,甚至有時候手段還挺高明,讓華郅有了一種終于找到了對手的興奮感!
畢竟像他這樣具有影響力的人,大家都知道他好女人這一口,遇到什么女人也都是讓他優(yōu)先,玩他剩下的。
成熟的男人自是不會因為幾個女人而得罪這樣一個伙伴,長此以往下來,有個人愿意跟他玩,他倒是覺得挺有趣的!
也就是人的這點賤性,才會讓華郅覺得時瑛這種被人爭奪覬覦著的女人才更出色!
卻也不看看這些年下來凌唯有多少愛慕者,她又在背后默默為他拒絕了多少男人?!
喬老板是死忠的一個,但是這樣成熟的男人,是不會為了她不顧一切的,而面前這個小哥,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凌唯虛虛的扶著額頭,力不從心的往林海身上倒去…
“小姐,你沒事吧?”林海連忙扶住面前的女子,女子低著頭他看不清長相,但是光是扶著她時感覺她很瘦弱,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但是當(dāng)女主抬頭的那一瞬間,他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驚為天人!
“我頭有些痛…”凌唯蹙眉的瞬間,才真正的演繹了什么叫西施蹙眉…
真叫我見猶憐…
經(jīng)過特訓(xùn)的她,每一步、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個表情,都有種欲語還休、風(fēng)情萬種的感覺,直看的人怎么也看不夠!
“珍珠…”喬老板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的狀況,以及中間的凌唯,連忙疾步走來到:“不好意思,把她交給我好嗎?”
“……”林海不說話,等凌唯點頭才答應(yīng),只是目光驀然撇到她脖頸的青色、那是淤青吧?
這是怎樣的一個女人?一個迷一樣的女人……
“你怎么樣?”喬老板一路扶著她走到后臺她的休息室,這里布置的繁華,卻也奢華的不真實…
凌唯躺在金色的歐式軟沙發(fā)上,無骨架一般倚在后面,與外面那個風(fēng)姿迷人的女人完全不符,“沒事,就是撞了一下,頭有點暈…”
喬老板不說話,走到她身后為她按摩太陽穴,看她一臉倦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要不要敷個雞蛋?我看額頭都有些腫了…”
凌唯聞言睜開眼回頭怪異的看著喬老板,看了半天,看的他不知所措后才嗤笑開口:“你對我那么好做什么?我不過一個戲子罷了…”
她嘲諷的語氣和不屑的表情落在喬老板眼里,竟一瞬間讓他覺得有些刺眼…
“別這么說,也別這么問,這樣你讓我很難受,珍珠,我今天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想護(hù)你在掌心…”
“喬老板!我是歌女!歌妓!□□無情、戲子無義你沒有聽說過嗎?!”
“不,你不是!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還要待在這里,只是我看你過得不好,我不想你過得不好,也不愿意你過得不好!這是什么?!難道他就是這么對你的嗎?!”喬老板情緒激動的扯下了她脖子上的白色綢帶!
經(jīng)過了一會的時間,又沒有上藥,那處變得更加觸目驚心!
青紫色變得更加駭人!
“那又如何,我喜歡他!”
我喜歡他,那個人即使對我再不好,我還是喜歡他,而不是你!
那個人不是你,你再努力也沒有有用!
喬老板自是明白這個道理,那一瞬間,他面色煞白,竟一瞬間如鯁在喉…
幾秒之后,他又恢復(fù)了那個溫潤的喬老板:“好…”
他扔下手中的白綢奪門而出,腳步沉重,背影蕭瑟……
凌唯知道他生氣了,可是她也好累…
“看不出我的女人還是很有原則的!他條件那么好,老婆死的早這么多年一直沒再娶,又沒有姨太太,你嫁過去就是夫人,怎么會不同意?”
華郅從內(nèi)室走出來:“不會是因為我吧?你如此深情我可承受不起!我可是早就說過不會娶你的!”
“華郅!我很累,不想跟你說話…”凌唯閉上眼躺在沙發(fā)上。
華郅直接俯身相就,壓在她身上,這樣的姿勢對于他們來說以及很自然了,除了一開始不適應(yīng)外,凌唯很快就習(xí)慣了…
“我看看,這惹人憐惜的脖頸,有了這道淤青還真是顯得更加楚楚可憐呢!”華郅的手在她脖頸上撫摸,凌唯的心里起了毛毛的感覺,后背滿是雞皮疙瘩!
“別緊張,我的女人,看看你今天這一身白色的衣服多么惹人憐愛?還真是清純無比呢!可惜偏偏是一個狐媚子!拔下這層外衣,還不知道有多么惑人呢!”
華郅嘴上說著不著邊的話,手在她身上游走,就欲解開她的禮服……對于他這樣的男人來說,女人就是用來消遣的,尤其是外邊的女人!
可是最近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有些掌控不住凌唯這個女人,所以他更多的愿意用身體掌控,殊不知,他掌控不住的還有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