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晴故意帶著沈佩寧到處亂轉(zhuǎn),其實也不光是為了讓他的同伙方便下手。
奈何顧澤言的人一直跟著,他們根本找不到空隙,無奈之下才只好把人撤了回去。
“我們還是回學校吧,屁股后頭有人跟著,也沒什么好玩的?!鄙蚺鍖巹倓傋飞先ミ€沒來得及開口沈雪晴就懨懨的說道。
“好了,不要再生氣了,我在這邊會待很長一段時間,還有的是機會?!鄙蚺鍖幣牧伺纳蜓┣绲募绨?,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
沈雪晴帶著沈佩寧回了學校,可是一路上的撅著嘴,渾身上下都透著不高興的氣息。
沈佩寧在沈雪晴的宿舍坐了一會兒,見她的情緒依舊沒有好轉(zhuǎn),忍不住想要再勸勸,卻也只是張了張嘴并沒有開口。
“雪晴你好好上課,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兒就給我打電話,這段時間我都會待在國外?!?br/>
沈佩寧見沈雪晴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也沒打算多留,囑咐了她兩句便站起身離開了。
沈雪晴心里焦躁不安,見自家姐姐要走也只是低著頭沒吭聲,連句再見都舍不得說……
“沈小姐你回來啦!吃晚飯了嗎?我們準備了牛排,剛好還剩一塊兒?!鄙蚺鍖巹倓傋呋氐阶〉牡胤?,酒店的老板娘就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
沈佩寧要在這個地方長待,所以沈佩寧選擇了一家民宿式酒店,因為比起冰冷的酒店來說,民宿更有家的感覺。
而沈佩寧挑的這家,環(huán)境非常的清幽,整間民宿由老板和老板娘親手打理,除了幾個租客以外,沒有多余的人,所以就算是大堂也很安靜。
“不用了,謝謝您老板娘,我在外面已經(jīng)吃過了?!鄙蚺鍖幮那椴辉趺春?,也沒什么胃口,便只是笑著禮貌的拒絕了。
“好吧,不過沈小姐你晚上要是餓了的話,可以自己去廚房煮東西吃,我們這里沒那么多規(guī)矩。”
老板娘點了點頭,轉(zhuǎn)身端著牛排走出去兩步,卻又忍不住停下腳步囑咐道。
“好的,謝謝你。”沈佩寧的心里忽然間掠過一絲暖意,終于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笑……
“嗨,小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是中國人吧?”傍晚的時候,沈佩寧在后院的游泳池游泳,忽然間聽見背后傳來了一聲爽朗的男音。
“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是吧。”沈佩寧循著聲音望去,發(fā)現(xiàn)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站著個身材高挑的年輕人,臉上蕩著淺淺的笑意。
“小姐,您真是聰明,方便告訴我您的名字嗎?”顧澤謙笑了笑,臉上的神情更溫柔了些。
“謝謝。”沈佩寧沖著顧澤謙的方向勾了勾嘴角,卻并沒有要繼續(xù)聊下去的意思。
她來這里只不過是想要靜一靜,并不是為了想要交朋友,所以也就沒心思跟一個陌生人閑聊。
“我叫顧謙,請問小姐芳名?”不知道為什么顧澤謙一見了沈佩寧就覺得有一股莫名的親切感,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可是他又不想就這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便隨口捏造了個名字。
“我叫沈佩寧?!?nbsp;雖說沈佩寧并沒有交朋友的打算,可是現(xiàn)對方一臉笑容,神情又很坦蕩,似乎并不是壞人你就慢慢松了口,簡單地介紹了自己。
“不知道沈小姐現(xiàn)在有沒有空,能不能跟我聊聊天兒?”顧澤謙看著沈佩寧,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散去。
“你覺得呢?”沈佩寧看著顧澤謙,臉上也帶著一絲淺淡的笑容。
“我覺得沈小姐看起來很孤單,有個人陪著聊聊天兒也不錯?!?br/>
顧澤謙見沈佩寧沒有明確拒絕他,膽子也就漸漸大了起來,笑容里多了一絲探究,但是也知道注意分寸并不怎么過分。
“那我們就聊聊吧?!鄙蚺鍖幪ь^望著顧澤謙,總覺得他的眉目和某人有些相像,莫名便有了一股親切感。
“顧先生一個人呆在這兒是為了做什么?出差還是?”沈佩寧從游泳池里站起來,順手拿了一條毛巾披上,抬頭笑著望向顧澤謙。
“我是來留學的,家里還算寬裕,所以就沒在學校宿舍住,搬到了這間民宿里?!?br/>
顧澤謙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眼睛一直注視著沈佩寧,倒也恰到好處地沒讓人覺得唐突。
“好吧,瞧你這樣子,倒是也能看得出來幾分?!鄙蚺鍖幮χc了點頭。
“不過有錢也有有錢的煩惱,我們家里除了錢,剩下的就除了母親以外,就只剩下一個脾氣很壞的哥哥?!鳖櫇芍t笑了笑,笑里卻摻雜著一絲苦澀。
“脾氣很壞的哥哥,能有多壞?”沈佩寧笑了笑,腦子里卻不由自主的閃過顧澤言的影子。
“我敢保證我哥的脾氣是你想象不到的那種差,他發(fā)火的時候,估計連整座房子都能掀起來?!鳖櫇芍t笑了笑 ,腦子里竟然也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了顧澤言黑臉的樣子。
“真的嗎?想不到世界上還有第二個像這樣的人?!鄙蚺鍖幇櫫税櫭?,臉上帶著些疑問,顧澤言的影子卻一直在腦子里打轉(zhuǎn)。
“顧小姐好像很喜歡游泳,這里的沙灘不錯,要不然明天我們?nèi)ズ_呁嫱姘??!鳖櫇芍t喝了一口酒,抬起頭看著沈佩寧,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表情卻又很認真似的。
“那個我……”沈佩寧聽著卻忍不住有些抵觸,雖然她和眼前的男人相談甚歡,可他們畢竟才剛剛認識,還沒有熟到能一起約會游泳的地步。
只是她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個念頭卻忽然冒了上來。
顧澤言派人時時刻刻地盯著她,要是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去游泳的話,估計會氣得發(fā)狂。
沈佩寧如今心里憋著氣,不由得生起了些逆反的心思啊,巴不得能看到顧澤言黑臉的樣子。
“既然顧先生盛情相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打定主意之后,沈佩寧抬起頭沖著面前的人笑了笑,簡單地應允下來,腦子里卻已經(jīng)開始在想象某人知道之后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