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鴻哲在臺上一直將目光投向樂芷期所在的方向,距離太遠,她的面部表情,他不能夠完全的捕捉到,但是可以判斷她現(xiàn)在比接親時的臉色還要難看,于是,他在心里暗嘲起來,知道的你是見證你姨媽出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嫁自己的閨女呢!這個女人真是奇怪,高高興興的日子非要弄得唉聲嘆氣,清秀的一張臉下難道長著一顆林黛玉的心。那天張牙舞爪的像只小野獸似的女人又是她的另一面,這個女人到底擁有多少面孔。
主持人讓三個孩子行了長輩禮后,又大段的歌頌起了養(yǎng)育之恩,聽得臺下一眾人都淚水連連,三個孩子雖都是富家子弟,可是,從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又都經(jīng)歷過一些風(fēng)浪,這時該有的禮數(shù),該掛上的表情,每個人都是心知肚明,所以,無論哪個人看過來都會發(fā)現(xiàn)三個孩子對于這位新媽媽的到來,都是充滿了感激與期待,一派祥和不言而喻。
井鴻哲下了臺,與周遭人聊了一會兒后,見樂芷期走進了露臺,自己也信步跟了過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知道的是你姨媽出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心愛的人成婚了呢!”
這個聲音對于樂芷期來說已是蠻熟悉的了,所以,她并沒有回頭望向來人。
“懶得理我,甚至,現(xiàn)在都懶得看我。”井鴻哲說著繞到了樂芷期面前,請盯著她的眼睛邪魅的一笑,“但是沒辦法??!我現(xiàn)在對你很感興趣,所以,你想甩也甩不掉我。”
“你爸爸知道你這么混蛋嗎?”
井鴻哲被樂芷期的這句話逗笑了,于是,爽朗的笑了起來,而他的笑對于樂芷期來說比哭還難聽,她真想現(xiàn)在就把自己的耳朵揪下來,以免聽到這樣的魔音。
“你真是膽大妄為了,既然開始拿話揶揄你的雇主了,看在今天大喜的日子上,我不會和你計較,但是,以后如果你還是這個態(tài)度的話,小心我會懲罰你啊!”
“我只是拿回我應(yīng)該得的,也是你答應(yīng)給我的,所以,我們之間并不存在什么雇主與雇傭的關(guān)系,我之所以答應(yīng)你,也是出于感激,但是,請你不要踐踏我的這份心意。”
“看來我是想和我撇清關(guān)系了?!?br/>
”我們之間本來也沒什么關(guān)系,所以,談不上什么撇清不撇清?!?br/>
井鴻哲聽到這里抬了抬眉,然后,邪魅的開了口,“一會兒你就知道我們之間會有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就敬請期待吧!”說完邁開大長腿瀟灑的走了。樂芷期不知道他此話的意思,所以,朝他的背影用力的瞪了瞪。
接下來,還有一個家宴環(huán)節(jié),當然大家都沒有了進食的欲望,只是圍住在桌邊,剛剛熱鬧的場景下,大家都覺得輕松自在一些,現(xiàn)在只剩下家人圍坐在一起,明顯的就有了局出感,所以,都只是干坐著,不發(fā)一語,場面一度尷尬,樂芷期覺得這就是刑場的前篇吧!
“因為年紀關(guān)系,所以,婚禮沒有大肆操辦,這樣對兒媳來說是很不公平的,我們兩位老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彌補你,所以,準備了一個小禮物。”井柏年說完對旁邊的于麗華努了努嘴,于麗華接到指令后,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的管家,管家眼疾手快的將一個文件袋子,遞到了雨里華的手中,于麗華就勢又看了看自己的老伴井柏年,見他沒有要接過去的意思,自己只好起身走向了董香云,董香云有些意外,但是還是慌忙的站起了身。
“香云啊,這里是一處別墅的地契,還有一張支票,算是我和你爸爸給你準備的一點小禮物?!庇邴惾A說完沒等董香云開口,就拉過了她的手,把這個文件袋子放到了她的手上,然后,輕輕的拍了拍,“我知道你們很早就認識,只是陰差陽錯的現(xiàn)在才遇到,這樣難得的緣分,你和我兒子一定要好好珍惜?。 ?br/>
“是,伯母。”
“還叫伯母!”
”啊,媽?!?br/>
“奶奶,我就想知道袋子里面說的那個別墅,到底是哪套別墅???還有支票上的錢到底是幾位數(shù)啊?”從入場到現(xiàn)在一直未發(fā)一語的井鴻羽這個時候開了口,語氣當中帶著輕蔑,他極力的掩飾著,但是樂芷期還是察覺出來。
“熊孩子,哪那么多話!”一家之長的井柏年開口了,他這開口不要緊,井希雅馬上接了一句,“爺爺,我三哥也只是好奇?!?br/>
“這個事情應(yīng)該不是你們該過問的事,再說了,我給的是我的私產(chǎn),跟你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br/>
“爺爺,我只是好奇,也沒想別的?!本櫽鹫f著還沖井柏年笑了笑。
井柏年瞥了井鴻羽一眼,隨即說道:“老太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br/>
井柏年一提醒,于麗華仿佛是大夢初醒,哎呀了一聲后又看向了管家,管家畢恭畢敬的走向她,又將一個文件袋子遞了過來。這次,于麗華接過來后,徑直走下了樂芷期,樂芷期本就尷尬,見這樣的情形更覺得囧了,于是,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丫頭,不要害怕,奶奶其實很好相處的,我們一家人也都很好相處,這個是給你的見面禮,希望你不要嫌棄?!闭f著把那個袋子遞到了樂芷期面前。
“奶奶,這個我不能要?!?br/>
“怎么,嫌它太輕?”
樂芷期聽聞連連搖手,“不是的,奶奶,我不是嫌棄,我只是不能要?!?br/>
這時候,井柏年開了口,“丫頭,有什么不能要的,這個也是我們的一番心意,我知道你父母離開的早,都是你姨媽將你一手帶大,你與她情同母女,你姨媽嫁過來,對你來說應(yīng)該打擊不小,但是你不要傷心,既是你姨媽的家人,就是我們井家的家人,我們只會比姨媽對你還要好,這點薄禮,你還是收下,這樣我和你奶奶才會安心。”
“這個……”
“這個我們應(yīng)該叫妹妹吧,初次見面,爺爺對你很好哦,只是一會兒,你打開文件袋的時候,偷偷告訴我一下,里面裝的都是什么?!?br/>
“井鴻羽,這個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嗎?”一直未出聲的井延慶這個時候呵斥了井鴻羽一句。
井鴻羽聽后縮了縮脖子,但是還是痞氣十足的開了口,“爸爸,我是沒事兒逗妹妹玩的,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啊,你以為我真的好奇那袋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那里的那點破玩意兒,至于激起我的好奇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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