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衣瀾攔住了君寄語,對君夕顏說:“世人不知有因果,可我知道,因果何曾饒恕過誰?起心動念皆是因,當下所受皆是果。”
君夕顏也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善惡自渡。每一步,因果都算數(shù)。”
“我愿意喝下它。”
君夕顏拿起銅碗,她輕抿了一口,細細的蠱蟲進入嘴里,極度難喝。三口下肚,苦在心,嘴里還留下些許顆粒咀嚼掉。
一晃碗底,密密麻麻的黑蟲翻涌而來。還未喝完,她一遍遍兌水喝下,直到喝盡。本已沒有機會,如今她有能力承受和把握住。
看著君夕顏一臉英勇地喝下,謝衣瀾好奇地問道:“你就不怕這輩子……再也心動不起來?”
蠱蟲種類有很多,至今他都沒研究透。停心蠱、忘情蠱……
君夕顏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尾音帶著一點吊兒郎當?shù)纳⒙骸盁o妨。我失去的東西已經(jīng)太多了,有的我自己都忘了?!?br/>
“后會有期?!本︻伩粗?。
“父親那面,還要你幫我去說了,家里托付給你了……”君寄語苦笑道。
君府只是君寄語的這一世,而她與謝衣瀾要回歸原位了。君家養(yǎng)育之恩,以及如何解釋自己離去就要交給這個妹妹了。
“二姐既然選擇了,就放心的去?!本︻佌f道。她知道她二姐的意思,也大概猜出他們要去哪,她回頭會和君盛解釋的。
雖然二姐和她都不是嫡母所生,但她對君府的感情并沒有她二姐多,所以原諒她并不能答應二姐太多。但是如果君府可以和她相處來的話,她會保君府平安。
君寄語看了眼謝衣瀾。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視著自己,眼底濃重的情意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
“我信他?!?br/>
許是察覺到身旁人的愛意,謝衣瀾眼神堅定望著君寄語笑道: “我必不會負你。”
“那后會有期?!?br/>
君夕顏向他倆擺手道,這一去就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
謝衣瀾和君寄語對望一下,然后笑著看向君夕顏:“如約而至?!?br/>
——
一切塵埃落定。
這面系統(tǒng)最后結(jié)算一個小時。
絕安琪的房間
“我都垂涎你都好久了,這腰身這身段……”管姚在絕安琪身上亂摸起來。
絕安琪躲過管姚的觸碰,大喊道:“夕顏還沒有死,一定沒有!玉玨一定可以傳送回來的!”
她不敢相信,在自己身邊搭檔多年,年紀做她叔叔都有余的管姚,竟然對自己有想法。
“哈哈,我和你賭的不是死活,而是排名?,F(xiàn)在她大榜一萬名開外,你確定她能回來,而且還能沖到第一?哈哈哈……”
現(xiàn)在整條霸王號只有他時大圓滿九星,他想做什么根本無人能制止。
絕安琪聽言,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是啊,夕顏就算能回來,又如何到第一呢,其中的差距太大了。
絕安琪不再反抗,任管姚將她壓在身下,眼中的淚滑出。
“轟!”
門碎了。
君夕顏一腳踹開門,舉起她的黃金大鐵錘砸向管姚。
“哐!”
“哐!”
“別雜了!”
“哎呦喂!”
“手下留情!別雜了?”
“我打死你個大色鬼!”
“給你臉了是吧!”
“咣咣咣!”
“鐺鐺鐺!”
“帝都學院怎么有你這樣的敗類?”
可憐的管姚院士在嗔離境的君夕顏手上弱的跟小雞仔一樣。
君夕顏打累了,一擺手。
外面就有熱心的學員拿起麻袋就往管姚頭上套。
也不知道是誰,陸陸續(xù)續(xù)的學生往管姚身上踹,拿著兵器打。
這就是帝都學院培養(yǎng)出來的學生。
德行從來都是帝都學院培養(yǎng)學子的第一課。
學高為范,德行為先。一位優(yōu)秀的學子,手中有再鋒利的劍,如果刀尖沖向自己的母校,那么一切培養(yǎng)都沒有了意義。
君夕顏扶起絕安琪導師:“沒事吧?”
絕安琪導師像看偶像,眼睛亮晶晶得:“沒事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