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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教美女屁股的簡單道具 藍天抱著自家小圓珠筆

    ?藍天抱著自家小圓珠筆,迅速的想要跑到?jīng)]人的地方,然而卻總覺得有人跟在背后。

    藍天警惕的回過頭,果不其然就見到樂鋒快步走了過來。

    樂鋒身后跟著赤狐。

    赤狐身后跟著祁耀。

    祁耀身后跟著小燈籠。

    藍天一臉懵逼。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藍天撒丫子就在整個庭院里狂奔起來,將圓珠筆藏在袖子里面,誰都不讓看。

    “你們別跟著我!”藍天吼道。

    然后回過頭去看,果不其然見到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遠遠的望著他。

    藍天伸手指了指對方說道:“跟我保持距離謝謝!”

    藍天想了想覺得哪里都不安全,干脆就直接回了嵐天的房間。

    進入了房間后藍天伸手就將窗戶和門全部都關(guān)上,然后坐在桌子旁邊,將圓珠筆小心的放在了桌面上,雙手環(huán)胸凝視。

    居然帶過來了!

    樂鋒你簡直神預(yù)測!

    這東西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東西,藍天自己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什么時空悖論的事情,時間線啊啥啥的其實也能理解一點。

    說真的,他從來沒想過可能會帶東西過來,畢竟過來的又不是他的身體,到底為什么會是這樣?

    苦大仇深的盯著面前的圓珠筆,藍天想著要不要干脆在這面毀尸滅跡算了,省的被人抓到了把柄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解釋。

    在藍天在想著如何是好的時候門被敲響,藍天下意識的將筆收了起來:“不是說了誰都不要靠近我嗎?”

    “藍天?!逼钜穆曇糇屗{天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在現(xiàn)實中的記憶現(xiàn)在還在呢,一時間藍天居然區(qū)分不出來。

    門被推開了,藍天直接抓著筆就藏在了身后:“誰讓你進來的,給我出去!”

    祁耀進來了,樂鋒甚至都進來了,藍天鼓著腮幫子,這群逆賊!逆賊!居然膽敢直接闖進他的臥室!

    “干嘛,出去出去!”藍天伸手就催促這些人趕快離開。

    然而祁耀卻好像是故意的一般,繞著桌子似乎想要碰到藍天,然而藍天卻怎么也不肯背對著祁耀,也因此走路的姿勢十分的奇怪。

    就在此時手中陡然一空,回過頭就見到樂鋒手中已經(jīng)拿著他的圓珠筆,仔細端詳。

    “我去,樂鋒,你行啊,都趕上神偷手了!”藍天驚訝萬分,然后就見到樂鋒神色凝重的盯著圓珠筆看。

    藍天最后抽了抽嘴角,也不管了,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愛咋咋,不就是一個圓珠筆么他沒必要大驚小怪的,就憑你們古人這些智商也不一定能夠知道用法!

    樂鋒咔嚓一聲,彈出了筆頭。

    藍天:……

    樂鋒和祁耀都仔細的觀察著圓珠筆,樂鋒甚至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像是在探究是什么成分。

    從來沒有見過的材質(zhì),從來不曾知曉的機關(guān)。

    “少教主?!睒蜂h的眉頭緊皺,突然就站在了藍天面前,神色十分的凝重,藍天看著對方的表情總覺得有些奇怪,“您在何時與青冥教有接觸?”

    “什么?”藍天沒聽太明白。

    卻見到樂鋒上前說道:“少教主,希望您能明白,神皇教與青冥教道不同不相為謀,雖然目前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與百年基業(yè)的神皇教來說,青冥教更是一個無法掌控的教派。”

    什么意思?

    “少教主目前根基不穩(wěn),斷然不可輕易接觸?!睒蜂h一副我是為了您好,請您一定要聽從我的勸告的表情,藍天感覺事情可能有點嚴重。

    “你和青冥教有關(guān)聯(lián)?”祁耀帶著調(diào)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伸手將藍天的頭發(fā)揪起一縷,順著發(fā)絲伸手抓住藍天的發(fā)根,強硬的將藍天的頭抬起來對著自己,“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做了什么讓我不開心的事情,最好一次性說個清楚?!?br/>
    樂鋒恭敬的表情在祁耀肆意的就接觸到藍天的時候頷首皺眉。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藍天伸手將祁耀的手拽開,對方的手倒是很容易就放開了,也沒有要強迫藍天說什么的意思。

    “此物制作精巧,而且內(nèi)部機關(guān)新奇,雖然不知道是何用途,僅從工藝上來看必然是制作大家的成品?!睒蜂h拿著那只圓珠筆侃侃而談的樣子讓藍天不知道如何吐槽。

    “有這么厲害?”藍天哭笑不得,對這些人來說可能圓珠筆的工藝是很厲害了。

    “當今世上能夠有此工藝的,只有以暗器機關(guān)為首的青冥教?!睒蜂h看著手中的筆,最后伸手抓住了藍天的手腕,“少教主,他們是何時與您接觸的,是在下的疏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少教主身邊……”

    藍天見到樂鋒已經(jīng)越來越自責(zé)的表情,頓時感覺到可能自己再不解釋樂鋒都要以死謝罪了。

    “青冥教來與我神皇教少教主接觸,這樣的事情,在武林中人來看必然不是好事啊?!逼钜蟾攀强吹贸鰜硭{天似乎對這件事情并不敏感,出言提醒,“我教被稱為魔教,而那青冥則被稱之為邪教,兩兩之間相互無聯(lián)系,目前武林中人也不會那么快動手……”

    藍天突然就明白了,青冥可能從手段上來說在這里算是奇葩,人對于奇葩總是有種排斥感的。

    而神皇可能就對武林中人來說,就相當于惡人,只要躲著走一般不會有太大問題。

    但是一旦奇葩和惡人相結(jié)合了,那就像是到處喜歡咬人的瘋狗,可不是讓人開心的事情。

    “這不是青冥的東西?!彼{天說道,“這是我的。”

    “是嗎?”祁耀問道。

    然而一直埋頭的樂鋒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握住筆的手微微縮緊,眼神復(fù)雜。

    藍天自然是看出來了,而同樣的祁耀也發(fā)現(xiàn)了藍天和樂鋒之間氣氛的不對勁。

    “三堂主,屬下有事情想要和少教主稟報,請問您可以暫且回避?”祁耀的聲音當中透出了冰碴子,絲毫不掩飾自己不愉快的心情。

    樂鋒剛想說什么,卻見到了藍天搖頭的動作,樂鋒將瞳孔中的擔(dān)憂全部隱去,將圓珠筆放下,轉(zhuǎn)身離開。

    當室內(nèi)就只剩下了藍天和祁耀的時候,藍天莫名的就開始緊張。

    祁耀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和他隨意的說說話,自顧自的端起桌面上已經(jīng)冰涼的茶水,走到了藍天的面前。

    “屬下這段日子在外面奔波勞碌,掛記少教主的安危,少教主卻過得舒坦?!逼钜脑捳Z之中明顯夾雜著暗諷,藍天也有些尷尬。

    “我也很擔(dān)心你的?!彼{天說道。

    “你似乎很信任樂鋒?”祁耀詢問道。

    “樂鋒是一個很忠心的人,可以信任?!彼{天想要拿出自己少教主的派頭來,可是不知道為何就總覺得在祁耀面前矮人一截。

    聽到藍天的話,祁耀嗤笑一聲:“是,他對你忠心,但是忠心之人,又何嘗沒有私心?”

    藍天不知道祁耀到底想要表達什么,但是對祁耀當著自己的面說樂鋒的壞話還是有些不開心的。

    “怎么,不服氣?”祁耀笑道,將冰冷的茶水一飲而盡,冰涼的茶水進入了身體,一點也沒辦法澆滅他心中一直團著的怒火。

    祁耀想要知道的事情,很少能有不知道的,而這段時間藍天靠近樂鋒的事情,無一不直接進入了祁耀的耳中。

    嵐天和樂鋒多次相擁而眠,同床共枕,嵐天抱的什么心思,他也不是猜不透,不過是個管不住自己情感的小子,也只能抱著這種錯誤的做法繼續(xù)一錯再錯。

    但是藍天和樂鋒有一次密談,就在昨天,最終他無法忍受不能掌控藍天情況,馬不停蹄的歸來,卻看到了藍天已然十分信任樂鋒的表情。

    兩人之間的和諧相處于祁耀而言如鯁在喉。

    “你真當那人毫無私心?”祁耀笑道,“如若真是如此,他又何必在你眼前惺惺作態(tài),在我眼前恃寵而驕?”

    “什么亂七八糟的。”藍天被祁耀的話給氣笑了。

    “神醫(yī)樂鋒,實際上卻是用毒名滿天下,在他手下的亡魂不比任何人少,能被教主重視對待的人,真有你所見到的那般純良無害?”

    藍天覺得祁耀八成是哪根筋搭錯了,這模樣看著簡直就和吃醋了一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需要太過窺探,人與人基本的信任要有!”

    “你信任他不如信任我!”祁耀承認,實際上自己對藍天信任樂鋒這件事情簡直是怒火中燒。

    樂鋒心思不純,旁人都看得出來,樂鋒自身甚至都毫不掩飾,唯獨這個腦子不開竅的傻子傻乎乎的就去信任表面姿態(tài)!

    “樂鋒本性冷漠,視人命如草芥,卻又為何獨獨對你與他人差別?”

    不直接當面打碎藍天自己所營造的和平假象,這家伙就只會讓人乘虛而入,不如直接明晃晃的放在這個家伙的眼前,讓他看個明白!

    “是人都要有朋友!”藍天頑固的梗著。

    “呵?!逼钜α?,明明是個聰明腦子,卻偏偏只在感情方面糊涂,他都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裝傻,“他對你……抱有不該有的妄想雜念!”

    “哈?”藍天目瞪口呆。

    “三堂主樂鋒與少教主嵐天,常會相擁而眠,行事親密異常,這難道不會讓你想起什么來?”祁耀要讓藍天正視他所沒有看到的。

    相擁?親密?

    藍天陡然想起了曾經(jīng)的某天,他似乎讓樂鋒帶一個擁抱給嵐天,難道說從那次起,這兩人沒事就抱著?

    突然想到某天自己醒過來的時候是在樂鋒的懷里的,藍天的臉色逐漸的不太好了。

    “這不可能啊!”藍天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這么大的魅力足夠讓你們神魂顛倒的!”

    祁耀這時候倒是沒有笑。

    “是你不自覺。”

    藍天感覺祁耀有些奇怪,下意識的要后退,卻被祁耀攔住了腰。

    祁耀貼在藍天的耳邊,啞聲說道:“連我都無法抵抗少教主,他人又何嘗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