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意離開不久,賭桌又來了兩人,不巧剛好是何子安和劉默兩個。
何子安一來就大笑道:“哈哈,我們賭點大的。”
荷官問道:“您要賭多少?”
“十萬一次如何?”何子安笑道。
荷官問其他人:“你們要來嗎?”
其他六人均搖了搖頭,只有易君寶輕輕地點了點頭,“可以?!?br/>
“好,來?!焙巫影舶詺獾?。
劉默也坐下,和易君寶商量道:“要不你當(dāng)莊家,我們倆玩。”
“都行,我很隨便的?!币拙龑殶o所謂道。
劉默笑著點了點頭,“好,大氣,那我也來十萬好了?!?br/>
昨天還好及時拿了三百萬,不然真的是一點都不剩。
昨晚那聲龍吟可把他們嚇壞了,生怕被真龍找上門來,在家縮了一個晚上。
見沒事,又忍不住賭癮,于是就來了賭場。
“嘖?!眲⒛蝗贿谱?,想起那沒了的幾千萬還是心疼不已。
孰知謝慶在當(dāng)晚就死了,連拍賣場都未能幸免于難。
不過他現(xiàn)在只希望別找上他,會死的。
易君寶看了劉默一眼,緩緩提醒道:“你還沒輸呢!不用這么副郁悶的樣子?!?br/>
何子安這時拍桌道:“開始吧!別磨磨唧唧的,今天我要現(xiàn)個盡興。”
易君寶瞇眼笑道:“想玩盡興,這點賭注還是太少了,要不多一點?”
“多少?”劉默問道。
易君寶笑容更燦爛了,“一百萬如何?”
“額……”劉默汗顏,一百萬個屁,他們加起來就三百萬而已,再加上原有的也不過是四百多萬。
何子安頭微微仰了仰,狐疑地問道:“你有一百萬嗎?”
易君寶當(dāng)即拿出一張卡,剃給荷官,“這卡里有一百五十萬,你可以查一查?!?br/>
荷官立刻拿出官方專用【卡盒】刷了一下,接著點頭道:“一百五十萬剛好。”
“嘖?!焙巫影勃q豫了,贏了還好,輸了昨天真就白干了。
易君寶適時挑釁道:“你不會不敢吧?”
何子安和劉默小聲地說了會話,旋即兩人對視一眼,點頭道:“好,我們賭?!?br/>
易君寶頷首,看著兩人問:“是兩人,還是你們其中一個?”
何子安重重拍桌道:“我來。”
易君寶點頭,“可以。”
他接著看向荷官,“洗牌吧!”
荷官稍愣了一下,旋即便開始洗牌。
“你先?!币拙龑毢苡芯託舛鹊卣f道。
“啍?!焙巫影怖浜?,率先摸了兩個牌,把牌蓋于手掌之上。
這樣一來,易君寶就沒法用空間力量了,嗯……也不是不能用,但想到是穿過何子安的手,他就一陣惡心,想想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所以干脆直接一點,直接在牌里找個最大的點數(shù)就好。
這種玩法中,最大點數(shù)是三十九點,因為二十只有一個,其他點數(shù)的牌或多或少,找到二十點,再找個十九點,穩(wěn)贏。
“能不能快點?”何子不耐道。
易君寶笑了笑,從牌里挑了兩個牌子,“啪”的一下蓋于桌上。
“好了,開牌吧!”
“哈哈,二十五點。”何子安興奮地掀開兩張牌,分別是十九點和六點,這個數(shù)已經(jīng)很大了,有很大的機(jī)率勝。
可惜,易君寶能作弊,他緩慢地掀開第一張牌,“噠”,二十點。
何子安一看,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易君寶見狀,以更慢的速度,慢慢的慢慢的打開第二張牌。
可把何子安兩人給緊張死了。
“啪”
十九點。
“哇哦,三十九點最大?!?br/>
周圍的人皆是一驚,這也太好運(yùn)了吧!
易君寶臉上掛著笑容,聳了聳肩,“不好意思,我贏了。”
“怎么可能?”何子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玩了這么多年,摸到三十九點那是屈指可數(shù)。
易君寶才不管他什么心里活動,喚道:“一百萬,拿來吧!”
何子安心痛地把十個黑金色的籌碼給易君寶,一個黑金色籌碼便是十萬金幣。
“還來嗎?”易君寶把籌碼收下,氣定神閑地問道。
何子安看了劉默一眼,見劉默點頭,他當(dāng)即把一張卡壓在桌上,“這里面有兩百萬,我和你賭?!?br/>
他沒籌碼了,本來就只換了一百萬,還想玩一天的,誰成想第一局全輸光了。
易君寶也有點興奮,贏錢的感覺確實是好,怪不得別人會賭上癮。
他突然心中一凝,不斷提醒自己,不行,千萬不能沉迷,這種東西賭多了有害無益。
他抬眼看著何子安,問道:“要一次來兩百萬?”
“呃……”何子安猶豫了一下后道:“一百萬一次?!?br/>
易君寶輕輕點頭:“也行?!?br/>
他看了一眼荷官。
荷官立即會意,立即把牌收回大盒中洗牌。
洗好牌后,易君寶一如既往地讓何子安先。
何子安也不客氣,先手是有好處的,萬一摸到唯一的二十點呢?
易君寶看了一眼牌面,剛想用空間力量摸牌的他突然頓了一下。
轉(zhuǎn)換一下思路,他是否可以用眼睛去看空空的另一面呢?
他想著便嘗試著在眼睛前開了個微小的空間漩渦,沒有人注意到,旋即他看到了牌的各個點數(shù)。
還真可行。
他靈光一閃,這是不是可以用來偷窺封月,比如隔著衣服……
“啪。”
易君寶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呸,變態(tài),不能這么變態(tài),要做個正人君子,要端正自己的態(tài)度。
周圍的人自是不知他在干嘛,突然就打了自己一巴掌,他們都很疑惑,這就是人類的迷惑行為嗎?
何子安皺著眉,催促道:“快點?!?br/>
易君寶回過神來,隨手拿了兩個牌。
“你先開?!焙巫影舱f道。
易君寶無所謂,把兩張牌一起打開。
“十九點十一點,三十點?!?br/>
“嘖。”何子安咂嘴,頹靡地把兩牌攤開,而后身體躺向椅背。
“十點加八點,十八點?!?br/>
荷官宣讀道。
易君寶身體前傾了一下,笑道:“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何子安拍桌而起,憋半天才咬牙切齒地說道:“再…來?!?br/>
易君寶還以為他要打架,那樣正合他意,沒想到憋半天,就這?
不過繼續(xù)賭,易君寶也樂意奉陪。
下一把繼續(xù)走起。
“還是你先來?!币拙龑毢苡芯语L(fēng)度道。
何子安伸出手,旋即又收了回來,一定是順序的問題,第二個運(yùn)氣肯定會好一點。
他謙讓道:“你先?!?br/>
易君寶微微一笑,“那我先來啰!”
他把二十點給了,再拿個十八點,這樣再不濟(jì)也是平局。
“我好了?!币拙龑毮樕鲜冀K掛著笑容。
何子安看著他的笑容,心中隱隱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
他咽了咽口水,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毅然伸手去摸牌。
既然答應(yīng)賭了,肯定要繼續(xù),他可不敢在賭場賭霸王賭,那樣他不只是輸錢那么簡單,他會死得很慘。
參考以前在這賭場鬧事的人就知道。
易君寶見他摸好牌了,當(dāng)即問道:“這輪是我先開還是你先開?”
何子安沒回答,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
兩個十八點,哦耶,三十六點,這和穩(wěn)贏差不多。
何子安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頓時把牌掀開,“三十六點?!?br/>
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跳起來慶祝了。
易君寶邊咂舌邊搖了搖頭,把翻翻開道:“好可惜,我…三十八點。”
“什么?”何子安如同被冷水澆了一身一般,激動之情瞬間降溫,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三十六點居然都輸,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眼睛直直瞪著易君寶,旋即指著易君寶激動喊道:“他出老千,他出老千?!?br/>
荷官淡淡地對他說道:“您可以去找這里的負(fù)責(zé)人。”
“我…我……”何子安頓了好一會,他要是發(fā)現(xiàn)易君寶出老千,肯定會去,但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
其實這里的所有人都覺得易君寶有可能出老千,畢竟一路贏過來,從沒輸過,但可惜他們都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劉默拉了拉何子安的衣袖,小聲道:“先走吧!今天運(yùn)氣不好?!?br/>
何子安頓了一下,而后氣憤地甩袖離去。
易君寶見兩人往外走去,把卡收起,起身跟了上去。
“不玩了?”
周圍的人喊道。
“等一下再來?!币拙龑毢暗?。
周圍的人奇怪地看著他的背影,而后就繼續(xù)沉浸在賭博之中。
易君寶跟著何子安兩人出了賭場。
“嘖。”何子安咂嘴,“還敢跟著我們?!?br/>
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易君寶了。
劉默陰沉著臉,“安哥,要不……”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何子安想了想,這男子不知道是什么來頭,既然跟著,那就找個地方試探一下好了。
如果能殺,那就殺人劫財也不錯。
他給了劉默一個眼神,飄向那個小巷子。
劉默意會地點了點頭。
旋即兩人拐了個彎走進(jìn)小巷中。
易君寶一愣,這是天助我也,他還想著要怎么把人帶到隱秘的地方殺,畢竟大庭廣眾之下,他不好動手,會引起慌亂的。
他又不是那種殺人不瞪眼的殺手,雖然在人群中殺人,然后從容離去確實很帥。
易君寶沒想太多,也跟著拐進(jìn)了那條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