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吹灰之力(本章免費)
“是你!”
為首的青年,似乎看到路揚之后,內(nèi)心中已經(jīng)迅速地經(jīng)歷了一番急速掙扎、計算。神情異常的復(fù)雜,卻掩飾不追那雙眼的怨毒!
蕭世狂!這青年正是蕭世狂!
路揚真的詫異了。這小子,自從上次到蕭家,依仗著蕭懷遠(yuǎn)斗武皇級別的高手,囂張了一番。被自己勾起了一絲噬魂心炎。本來以為他死了,一早就沒放在心上了。
但現(xiàn)在一看,這小子似乎因禍得福了。不僅沒有死去,反倒靈魂力量大為增長。按照路揚看來,只怕蕭世狂的靈魂力量的境界,也堪堪與一些斗武皇之境的高手媲美了。
再看其實力,竟然也水漲船高,達(dá)到了斗武王巔峰之境。
“嘿,似乎這小子得了什么大好處了?!?br/>
但現(xiàn)在看來,這蕭世狂還真成了那百分之一的漏網(wǎng)之魚了。不過,路揚可不認(rèn)為蕭世狂是靠著自己絕世的心志,硬挺過噬魂心炎的折磨的。定是,有什么高手幫助了他。
“嘿嘿,沒錯。是我!想不到你還活著??磥恚愕昧瞬簧俸锰幝?,連實力都提高了不少……”
路揚邪笑這,渾不在意地自飲自酌。
不以為然地看了一眼,風(fēng)宗弟子。“你先走吧。這里沒你的事了?!?br/>
“是……”
風(fēng)宗弟子,雖也看出了事情有什么變故。但卻自知,自己沒有插話的余地。干脆,冷笑地瞄了一眼蕭世狂等人,繞著邊上就要走開……
“等等!你站??!”
蕭世狂忽然一喝,使得風(fēng)宗弟子頓住了腳步。
“干嘛?”風(fēng)宗弟子,好歹也是斗武王。面對路揚他可以低下腰來。因為在他眼里,不僅是宗門的命令,更多的是,他認(rèn)為路揚是個斗武帝境界的罕見級強者。
蕭世狂,不是路揚!風(fēng)宗弟子,本身也是有大靠山,如何能受得了蕭世狂一喝。再則,他也看出了,這伙人與路揚不對路。
立時的,語氣也是大好,十分的不耐煩。
“你這是什么語氣……”
蕭世狂身邊一中年,頓時對風(fēng)宗弟子喝道。
“什么語氣,也輪不到你來震懾我?想干嘛呀你?有話說,有屁放!”
這中年,卻也是斗武王初階的好手。這一見風(fēng)宗弟子,語氣這般強橫。頓時一怒,似乎也覺得有所依仗,猛的一躍而出,一爪十分凌厲地朝著風(fēng)宗弟子,抓了過去。隱隱罡風(fēng)四溢。
路揚在邊上坐著,看得分明。
這出手的中年,下手狠厲。擺明了是沖著風(fēng)宗弟子的要害部位而去的。這一爪,是打算要命的!
“嘭?!?br/>
風(fēng)宗弟子,也是感覺出來這是要命的。頓時如受驚的兔子,蹦了起來,將背后一片桌椅撞了個粉碎,木屑紛飛。
怒氣奔涌之下,腳下一蹬地面,朝著中年也攻了過去。只是,他水屬性的攻擊,看起來并沒有那么暴戾,卻帶著一股柔性。
不論如何。
兩人的攻擊,在路揚眼里,都是小兒科。
眼神里,掠過一道冷意。掃了一眼幾人,便對著白毛,使了個眼色。
頓時,白毛低吼一聲,身形也不變大。迅捷地躥了出去,直接化作一道白色的光芒,穿進(jìn)了兩人的中間。八道銀色光芒的爪印,在空氣中一閃即逝。
對手中年,連吭聲都來不及。就在白毛的爪下,血雨紛飛,啪啪飛了出去,倒在地面上一動不動,只留下身上八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正汩汩地往外冒著血液。
“吼…”
白毛一閃,出現(xiàn)在了路揚面前的桌子上,懶洋洋地趴著。似乎對于瞬間解決掉一個斗武王,并沒有什么值得離奇的事情。
但這一手,卻已經(jīng)使得,邊上那幾批酒客,心驚肉跳的。原本因為聽到天品功法,而心生的貪婪一去不復(fù)返。
心知,這里將不是久留之地了。趕緊,紛紛下了樓去。
“靈獸?”
蕭世狂等人,倒吸了一口靈氣。瞬間輕易解決一個斗武王高手。只怕已經(jīng)不是最低級的那種?;蛟S是四品以上,堪比斗武皇了。
“對。就是靈獸。”
路揚道。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輕松地拂了一下衣袖。起身,直視蕭世狂。古井無波的雙目,忽然射出了兩束近乎實質(zhì)性的冰冷光芒,卻毫無溫度。
直讓人感覺到,酒樓內(nèi)的溫度,急驟下降。
蕭世狂首當(dāng)其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心頭顫栗著,眼神閃過一絲恐懼。本能地一縮身體,竟是躲在了身后一個老者的身旁。
這個老者,滿頭銀絲。眉心處一道疤痕,斜向左出現(xiàn)在了臉上,顯得有些猙獰。這銀發(fā)老者,從一出現(xiàn)后,就不曾出過言語。
沉默著,如同周圍的事情與他毫無關(guān)聯(lián)似的。便是路揚身在面前,他也不曾抬眼望過一次。擺明了做足了高人的風(fēng)范。
或許,在白毛一動殺人的瞬間。銀發(fā)老者的神情有些輕微的波動。但眼簾始終是不搭半寸的。
事實上,路揚早就注意到他了。
還別說。他真的是個高手。還是個大大的高手。斗武帝中階!或者應(yīng)該說,超越了斗武帝中階,即將達(dá)到斗武帝后階的強者。
這樣的強者,即便是放在整個大陸,也是罕見的。一般說來,除了七大宗門外,也不過聊聊幾個勢力才擁有這種強者。
放在以前。路揚還真的得相當(dāng)小心。
但是現(xiàn)在呢?
路揚根本不在意。
你裝深沉,那我就和你玩深沉??凑l玩得過誰?
“我相當(dāng)好奇。當(dāng)初是誰,把你救過來的?!?br/>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雜種在我身上使了手腳……”蕭世狂急怒吼道,但旋即,心神一抖,拉住銀發(fā)老者,急切地道:“外祖爺,他就是蕭路揚,就是臨江郡那個蕭路揚,傳言四大神典之一《古魔血功》就在他身上啊……”
蕭世狂這一吼……
情景頓時大變。
人的名樹的影。當(dāng)日洛水郡一戰(zhàn),傳開來后。時隔一年多,幾乎整個斗武大陸都知道了蕭路揚。
雖依舊很多人不知路揚真面目。但卻都知道,身懷《古魔血功》的路揚,是個堪比斗武帝初階的超級強者。
很多人,既想奪得四大神典,又害怕實力不濟(jì)。
洛水郡一戰(zhàn),死了太多的斗武皇、斗武王了。實在是令一般的斗武者心驚肉跳。此一時,看到真人在面前,蕭世狂身邊的人,幾乎都是一臉畏懼。
唯有那銀發(fā)老者,雙目神光炯炯。閃過一絲明顯的貪婪。狂暴的氣勢,瞬間爆發(fā),撐得整個酒樓如同經(jīng)歷了一場地震。
桌椅狂震,受不住壓力,紛紛爆碎開來……
頂層的木板,仿佛被氣柱沖刷,直接炸出了一個可觀蒼穹的坑洞……
風(fēng)宗弟子,連帶蕭世狂等人,都紛紛四散而開。驚駭欲絕地要尋一個安全的角落去躲避這斗武帝中階之后的可怕壓力。
“呵呵……”
只是,任憑氣勢通天。我自昂然獨立。任你風(fēng)浪狂涌,路揚與白毛,卻似矗立在海中的沖天礁石,隨意地一站。龐大的壓力,空氣暴虐的沖刷,也憾不動路揚的片縷衣角。
“小子,你笑什么。告訴你,身懷《古魔血功》就是你的不是。別以為將藍(lán)宗的葛氏老二重傷,逃脫了無花宮、琳瑯宮、藍(lán)宗的追殺,就以為安全了。雖有風(fēng)宗宗主,護(hù)住你蕭家。但既然來到了我玉竹門的地界,便是那風(fēng)宗宗主來了也無用!”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我們宗主可是斗武圣強者。隨便一只手,都可以殺死你十次!”
風(fēng)宗弟子,盡管驚恐,但一聽銀發(fā)老者猖狂地辱及風(fēng)宗宗主,頓時怒不可遏,也忘卻了自身的安全了。
“找死!在埂州,我玉竹門就是天!”
隨手一記,霸道的氣芒甩出,就朝著風(fēng)宗弟子射了過去。眨眼及至。風(fēng)宗弟子驚駭欲絕。
但奇異的。空氣中忽然吹過一股微風(fēng)。一道薄薄的紅色屏障,由天地元氣形成,瞬間阻擋在了風(fēng)宗弟子的身前。
銀發(fā)老者所發(fā)的氣芒,撞到屏障后,直接被屏障給撞得粉碎。而屏障本身,甚至不起半分漣漪。
斗武帝中階?離元圣之境,實在太遠(yuǎn)太遠(yuǎn)了……
遠(yuǎn)得路揚都提不起戰(zhàn)斗的心意。不是一個等級的,根本無法刺激路揚戰(zhàn)斗的****!
“你……”
銀發(fā)老者受到《古魔血功》的刺激。一連串的爆發(fā),以至于沒往深處想。對于關(guān)于路揚的消息,實在是所知甚少。
也難怪。
逃出洛水郡后,路揚的實力,一直在猛增之中。真正見識過路揚實力的震天堡、奔馬城高手們都已經(jīng)死去……
而顯然。銀發(fā)老者或許在玉竹門中有一定的地位,與埂州蕭家又有著不淺的淵源。只是,他或許還沒收到于清言的命令吧。
否則,即便是于清言親自到了這里,也不敢對路揚大呼小叫的。
踢到鐵板,確實可悲。
此刻,銀發(fā)老者,一看自己的氣芒,被離奇的屏障撞碎。也意識到了不妙。發(fā)現(xiàn)到,事情似乎不像是自己所想象的那般……
畢竟是斗武帝中階強者,又是出自七大宗門的重要人物。一朝清醒過來,警惕性還是有的。
可是,當(dāng)他仔細(xì)再看一臉淡然,仿佛無視了天地一般的路揚。心中陡然一突。
一種格外怪異的感覺,令他不知覺地****,令他不知覺的心神受到了牽引。牽引之后,自身的氣勢,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的消弭。好似周圍的天地,存在著一張更大的巨網(wǎng),以一種他不能理解的玄妙方式覆蓋了下來。
而這種覆蓋,甚至包括了整座酒樓,包括了他的有形勢界,包括了他所散發(fā)的氣勢。無形而有形,虛虛實實之間,路揚仿佛就是天地!
一絲莫名的寒意升起!
銀發(fā)老者,忽然不在說話。而是愣直地看著路揚。
死里逃生的風(fēng)宗弟子,更加驚異。他知道,在這里能救他的只有路揚??墒牵膊荒芾斫?,為何路揚連動都沒動,手都沒有抬一下,自己的身前就出現(xiàn)了一道屏障。
唯一的解釋就是。蕭三少似乎比傳言中的更強悍。更加具有神秘的力量。
“你確定你的舉到代表玉竹門嗎?”。
路揚的話,顯得很隨意。
但不知為何,銀發(fā)老者還是感覺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壓迫在他的心頭直喘不過氣來。冷汗從額頭上冒出。
一時間,銀發(fā)老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竟然沉默了……沉默了……氣勢也在逐漸的失去……
酒樓中出現(xiàn)了一絲奇怪的寂靜。寂靜得令人心寒,令人喘不過氣來。而這種奇異的源頭,卻似乎來自于路揚那淡然卻威嚴(yán)的神情中。
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先聲奪人之勢了。而是一種境界的凌駕。一階之隔,便猶如鴻溝。即便是同為斗武圣境界,卻僅僅達(dá)到窺圣的,也無法匹敵路揚這樣的元圣之境。更何況是斗武帝了。
可在蕭世狂看來。
卻不是這么回事了。他不能理解這種境界的差距。又被恐懼之心亂了心志。此時巴不得銀發(fā)老者能夠殺死路揚。
不由的,喝道:“外祖爺……外祖爺……快點殺了他啊……難道您怕他嗎?”。
受蕭世狂一吼。
銀發(fā)老者猛的神情大震。
暗忖:“我這是怎么了。這是怎么了……難道我怕他嗎…”
雙眼中浮現(xiàn)了一絲癲狂。一絲恐懼。一絲矛盾。極其的復(fù)雜。
猛的一吼,“我不管你是誰,交出《古魔血功》,然后自栽與此!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
“冥頑不靈!蠢貨!”
路揚臉色一冷。不耐煩隨手一動。蕭世狂身邊所有的隨從高手,一個個的身上突然冒出了一道赤紅色的利劍。
卻是無形中冒了出來的,腥紅的血液,隨著冒出的利劍,滴落在木板地面,一片猩紅……
詭異的是。
這些個隨從高手一個個死去倒下之后,那赤紅的利劍,卻無端地消失于空氣中。來無影,去無蹤!
“本不愿殺你!卻是你自找的!破壞心情!”
隨手對著虛空一抓,玄妙的力量,如同一只大手,抓住了銀發(fā)老者的身軀,即便是其拼勁斗武帝之力,也無法擺動分毫。
一道利劍,當(dāng)空出現(xiàn)。破空一斬。
“嘭”
霸道的天地元氣,直接令銀發(fā)老者的有形勢界碎裂。連帶著他蒼老的身軀,化作了灰燼!
“啊……”
見此一幕,蕭世狂驚恐地跌坐在了地上。滿臉煞白,仿佛看著一尊來自地獄的魔神似的盯著路揚,瘋狂地吼著:“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哼!”
隨手一抓。就將蕭世狂隔空抓到了手中。
“正想去你蕭家走一趟。我看,有些東西,你們也該交出來了?!?br/>
說話間,路揚已抓住蕭世狂,帶著白毛直接從酒樓掠到了空中,一閃便了無影蹤……
直令風(fēng)宗弟子,膽戰(zhàn)心驚,滿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