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傾狂那一臉的笑意,云傲塵那一雙墨眸猛地一沉,“好了那便好。”
只是一言落下,那身形猛地一動,一個翻身便把傾狂壓在身下,低頭就吻上了傾狂的唇瓣,與此同時那一雙大手也開始不停的在去看看身上游走。
一瞬間呆愣住,傾狂來不及多想,那身上之人,一雙手掌已然透過她的外衣,伸了進去。
“喂,你…”張嘴間,那話還沒能出口,那帶著霸道的唇舌已然長驅(qū)直入,伸了進來。
然而卻只是一瞬間,呆愣過后,傾狂迅速反應過來,抬手狠命的搬開云傲塵的腦袋,一個起身支起大半的身體,看向那云傲塵的眸中帶火:“你又發(fā)什么瘋?有病就去吃藥?!?br/>
低頭盯著那身下滿面紅暈的傾狂,那眼里笑意一閃,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你是我的人?!?br/>
你是我的人,所以理所當然就是屬于我的,云傲塵一副傲然的樣子,那看向傾狂的眼睛帶著滿滿的自信。
他的就永遠都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
說話間,那雙手環(huán)在傾狂腰間,猛地向上一抬,將傾狂的身體越發(fā)的貼近自己。
雙手抵在云傲塵胸口,傾狂頓時眉目一挑,這人這是又在發(fā)什么瘋,什么叫做他的人,自己什么時候成了別人的?
“我記得自己一沒賣身,二沒欠你什么,怎么就成了你的人?”銀牙一咬,傾狂伸手一翻,就要從云傲塵的懷抱里掙脫出來,這種相處方式她不習慣,也不想習慣。
聽言的云傲塵卻好似沒有發(fā)怒,臉上一抹冷光閃過,卻好似帶著絲絲邪魅,“收了我的東西,還想往哪跑?”
劍眉輕挑,云傲塵此時一副老神在在,收了他的東西,那就是他的人,想反悔,簡直就是做夢!
話音落下,當即就好似身形一轉(zhuǎn),整個人抱著傾狂躺在了軟榻上,只是此時的位置卻是變成了傾狂在上,云傲塵在下。
騎坐在云傲塵腰間,傾狂一臉窘迫的怒瞪著身下之人,想要起身,卻是被一雙大手緊緊地扣在腰間,絲毫動彈不得。
風過蒼穹,此時這一方之上,一瞬間的寂靜無聲。
傾狂定定的看著云傲塵那一雙墨眸,是從什么時候起,自己開始在意起他的?
然而沒電呢個傾狂多想,那身下的某人猛地一個動作,伸手將傾狂拉到自己身前,既然喜歡,那就行動,沒什么好扭捏,云傲塵那想來不知道忍耐為何物之人,當下開始付諸行動,他的女人,他的…
撕裂而下,只是一瞬,再看向傾狂已然是羅衫半解,滿身凌亂。
下意思的伸手去擋,傾狂雙手支在云傲塵胸前:“你,別…”
云傲塵猛地抬頭,一身冷氣驀地就釋放出來:“你不是喜歡我?”
有著一絲的疑問,云傲塵那雙眼突然一沉,表情不善的盯著傾狂,好似要在她身上盯出個洞來。
瞬間無言,就連傾狂自己都不清楚她對眼前之人到底是抱著什么樣的情感,感激?亦或是喜歡?
不清楚,一臉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一雙黑眸,那如宇宙般的幽深眸中,如同有著極強的吸力一般。
“你憑什么說我會喜歡你?”輕嘆一聲,那一雙抓著傾狂的手掌帶著絲絲的火熱,若彤可以通過皮膚,傳遞到心里。
身形一轉(zhuǎn),原本在下的云傲塵猛地將傾狂攬過來壓在身下,欺身而去,低頭再次吻上傾狂的雙唇。這一方馬車內(nèi)正是一片火熱,只是那車外驀地一聲傳來,
“帝君?!?br/>
聲音溫潤,絕對的恭敬之中又不失氣度,話音一落,那人已然越過前方的十二只金鑾火鳳來到車身前。
與此同時,馬車內(nèi),云傲塵臉色一沉,當即一個轉(zhuǎn)身,反手拉過一旁的被子瞬間將傾狂包裹成了粽子樣,這才抬起頭來,向著門外低吼一聲:“何事?”
走到車前,來人身形一弓,這才接著說道:“天后聽聞帝君歸來,特命蒼無來此迎接。”
男子說這伸出手臂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隨后便聽見一陣踩踏之聲,劃破虛空而來,呼嘯而至。
縮在被子里,傾狂抬眼打量著身前之人,蒼無君?北川何時有這號人物?自己怎么從來都不知道?冷笑一聲,想她自命對云傲塵了解之深,現(xiàn)在看來也只是些皮毛罷了。
手掌一揮,那方才飛至的一行靈獸隊伍,立馬整齊的停駐在一旁,傾狂從被子里探出頭來,請撩起那窗子的一腳,這才看清那外面的情況,那車外的靈獸隊伍,乃是北川帝君出行專用的陣仗。
而此時,這蒼無君竟然動用如此來迎接云傲塵回去,這是要做何?
“蒼無君倒是有心了?!瘪R車里,云傲塵一張冷臉此時越發(fā)的陰沉了幾分。
車外的蒼無君聽言則是嘴角微勾,依舊持著那滿面淡笑,“還請帝君啟程,天后已然在帝宮中等候了?!?br/>
“本帝自然知道。”袖袍一揮,云傲塵一臉不悅,轉(zhuǎn)過身來,雙臂一揮,抱起被包裹成粽子樣的傾狂抬腳就走。
他不能把傾狂留在這里,沒有比待在自己身邊更安全的地方了。
連人帶被的被云傲塵一把扔進那前方的王座之上,傾狂不好意思的挪了挪身體,想要從那座上坐起身來,只是那身體才動了一下,猛地就被一雙大手壓了下去,一步躍上,云傲塵此時真真的一身王者之風盡顯。
一把拉過那半躺在座上的傾狂,眼神里雖然有著不悅,卻是在看向傾狂之時稍稍的緩和了一些。
“啟程吧。”一聲冷哼,云傲塵擁著傾狂,手臂一揮,一件女裝便從空間石中拿出,稍稍打量了一番這才遞到傾狂手上。
風動四方,夏意正濃。
那帶著絕對熱烈地陽光照在身上,頓時一陣火熱,與云傲塵并肩坐在王座之上,傾狂面上微動,心里卻是一陣的不自在。
這王座向來只有帝君可座,而今日這云傲塵明目的就讓他坐上此處,這豈不是要讓她以后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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