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和前世有些類似,就和那些爛大街的小說套路一樣,該有的有,該沒有的就沒有,這個不需要解釋。也是慣有操作了。
金木也不在意這些,因為前世他混的很好,雖然人格分裂,但金水和金寒的能力讓他這個主人格幾乎是過著坐吃等死的日子,花不完的錢,玩不完的女人。
對金木來說,到達這個世界只不過是換了個生存位置而已。
唯一讓他舒服的就是這個身體和過去的身體一樣,熟悉而又能讓人接受。
卸妝不是什么難事,或者對金木來說沒啥壓力,發(fā)膠太多就洗個頭,臉上的粉底之類的洗個臉就搞定了,將身上的西裝脫下?lián)Q成自己的便服,金木便拎著自己的手提包進入電梯,往停車庫走去。
站在車庫口看了眼四周,沒發(fā)現(xiàn)有人之后他就走到了一輛黑色轎車的副駕駛位置,車窗上的貼膜是那種不透光的,從外根本看不見里面是什么樣子。
但金木對這輛車非常熟悉,所以也不用打量,直接拉門就坐了上去。
“舅舅?!苯鹉旧先ブ鬀_著主駕駛的人喊了一聲。
“今天表現(xiàn)還不錯,算是有突破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免得你媽擔心。沒讓人看到吧?”主駕駛被金木稱之為舅舅的人正是齊鳴,說了一聲之后放下電子手剎踩油門直接開離地下車庫。
“沒有?!苯鹉镜椭^看著自己的手機,低聲答道。
齊鳴在開車的時候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心中有些嘆息。妹妹幾年前求了自己半天,自己方才答應把他弄到了電視臺工作,為的就是讓金木多接觸外人,這樣能夠改變他孤僻的情況。
一直以來情況還不錯,有些好轉(zhuǎn)。但五套的那個節(jié)目終究接觸的人太少了,轉(zhuǎn)變也不大,所以他親自放下臉,強行舉薦,將金木弄到了一套來當晚間新聞的主持人。
今晚前半段的發(fā)揮事實上是在齊鳴的預期之中的,所以沒什么意外,他也早有準備。但從天氣預報開始的變化他看在眼中,笑在心里。
當時金木表現(xiàn)出來的感覺讓他這個舅舅非常開心,因為那種表現(xiàn)根本不是自閉癥患者的表現(xiàn),說明他的做法是正確的,真的有效。
可現(xiàn)在...金木坐進車里之后的樣子恢復到了從前,讓他又有點失望。畢竟有過之前的改變,現(xiàn)在又回到原點,總有個落差。
不過也還好,最起碼有了起色了,說不定以后節(jié)目做得長了,這改變會越來越大,最終變好了也說不定啊。
不就是被人說三道四,工作上被人針對嗎,只要自己外甥有好轉(zhuǎn),自己這個當舅舅的什么事情做不得!
別說晚間新聞主持人,如果金木當上一套的新聞聯(lián)播主持人之后能變好,他也要想辦法給他弄!
夜晚十一點多的首都并不會堵了,一路暢通的就開到了金木的家中,齊鳴帶著金木一起上樓。
進了家里,金木喊了聲媽之后就往記憶中自己的房間走去。雖然自己的面貌都沒變,但媽媽的存在對他來說還有點一時無法接受,所以也趁著自閉的情況直接回臥室。
當媽的也沒說什么,畢竟習慣了。
老媽拉起舅舅的手連忙拉倒了沙發(fā)前,開始詢問情況。
兩人說話的聲音都很小,以防止自己聲音大了,說起什么敏感的問題被臥室里面的金木聽到,傷到他的心。
事實上詢問什么的都沒必要,因為當媽的一直都守在電視機前看,所以前后的情況都清楚。但她還是想知道現(xiàn)場是怎么樣的。
當聽到齊鳴說現(xiàn)場不錯,和電視展現(xiàn)的一樣之后,老媽都已經(jīng)在抹眼淚了。
“倒是麻煩你了?!崩蠇屟劬t紅的沖著齊鳴說道。
“這有啥的,我這當舅舅的做這點事算什么。我這輩子也就混個主任了,還能往上升不成?臺長?副臺長?那些都不可能輪到我的。正好手上有點資源,幫幫自己外甥難道不該嗎。誰能說三道四?!饼R鳴隨口說道。
“畢竟有規(guī)定,我雖然不在里面工作,但也知道這是以權(quán)謀私,弄出事來你肯定要倒霉,我這過意不去啊?!崩蠇尩椭劬Σ缓靡馑嫉恼f道。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齊鳴也有些無奈。他在電視臺干了這么多年,也算是矜矜業(yè)業(yè),唯有自己外甥的事情上動了私心。也因為規(guī)定,下班之后他都是和金木個各走各的,怕被底下員工看到說閑話。
今天這事情一出,他這個主任怕是干不長了。雖然和自己同職位以上的領(lǐng)導都知道金木和自己的關(guān)系,但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金木的表現(xiàn)就那樣,怕是有心人要搞事的話,也沒辦法。
“沒事,這里干的也不自在,管理條約那么多,如果形勢不對我直接找個地方臺,不照樣是個主任,過得還逍遙自在,這都不算是事?!饼R鳴知道說好話自己這個妹妹是不會相信的,也就有一說一,把自己的打算給說了出來。
有些郁悶的他下意識的抽出一根煙,剛放在嘴里,突然想起妹妹不喜歡自己抽煙,只好拿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又放了回去。
“看你那樣,想抽就抽唄?!崩蠇屇哪芸床坏烬R鳴的動作,沒好氣的說了一聲,從抽屜里面找到打火機,拿過齊鳴手里的煙盒抽出一根,放在他嘴里就點燃了起來。
“從小到大我一抽煙你就罵我,無論什么地方一點面子都不給哥留。也不知道我們兩是兄妹還是姐弟?!饼R鳴吐槽了一下之后也樂呵呵的吸了口煙。
這人在郁悶的時候抽根煙的確舒服的很。吸上一口煙之后齊鳴就反應過來不對。妹妹在家一般用不到打火機,這金木也從未見過他抽煙,那這打火機哪來的。
“他又回來了?”齊鳴臉色一正,沖著她問道。
“???沒啊?!崩蠇屄牭竭@話眼神一縮,將打火機扔到了抽屜里面,關(guān)上之后裝作若無其事的答道。
“那你打火機哪來的?你和金木都不抽煙,哪來的打火機,還是煤油的?!饼R鳴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