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如此厲害,所以不需要太過驚訝,像平常那樣,把我當(dāng)普通人看待就行?!敝茉次⑽⒁恍?,他的話也讓秦妖艷醒了過來,但她的驚訝之色還是沒有消失,仍舊像是看一個外星人似的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另一邊,四五十米外的曹雄可謂是極慘,不僅身受重傷,血流不止,連那張鐵面具,都被打的全部陷了下去,可見他的臉也受了不輕的傷。
“那青年究竟是誰?華夏第一天才應(yīng)該是龍宇的兒子龍炎才對?!辈苄坌闹姓f道,盡管他一直窩在一些見不得光的地方,但對華夏的修真界,卻了如指掌,并未聽說過有周源這么一號人。
李佳怡和她帶來的那些人,已經(jīng)來到曹雄這里,并且把他給扶起。
“怎么樣?雄哥?!崩罴砚P(guān)問道,面上滿是擔(dān)憂之色,可卻是她裝出來的。
“沒事,死不了。”曹雄擺擺手,讓李佳怡松開他,他能自己走。
“雄哥,那今日之事?”李佳怡問起了她最關(guān)心的,盡管周源強大到讓她感到可怕,可她的野心卻未有絲毫消減。
“雄哥愛莫能助,那叫周源的青年實在太過厲害,我不可能從他手上占到任何便宜?!彪m然很不想低頭于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但事實如此,他即便不承認又能改變什么?
李佳怡的臉沉了下來,沉默不語,當(dāng)下與其說是不滿曹雄,但心中更多的是對周源的憎恨,若今日不是他出面阻撓,秦、上官兩家,早就被她掌握在了手中。
“走吧,趁對方?jīng)]反悔要殺我們之前。”曹雄沉聲道,然后也不顧李佳怡,轉(zhuǎn)身離去,他那些兄弟也跟著他一起。
曹雄雖然能為李佳怡付出,去對付秦家和上官家,但若要為她而丟掉自己的性命,這卻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愛的更多的,終究不過是李佳怡的身體,并非她的靈魂。
李佳怡也不過在原地站了三秒,便也轉(zhuǎn)身一同離去,她現(xiàn)在還缺不得曹雄這個人,雖然他今天輸在了周源手上,但也還是一名地級境巔峰高手,在華夏,乃至整個世界,動的了他的人,還是極少。
上官楚歌和秦國榮也沒去攔曹雄,對方是受了重傷不錯,可卻還是一名地級境巔峰強哥,他們也相信,這個時候的曹雄,仍舊有實力輕易擊敗他們。
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更在意的不是曹雄,而是站在他們前方的周源。
此刻周源的身上的光芒,比起他剛來的時候,大上了可是數(shù)千倍都不止。
“你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嗎?”秦妖艷問道,現(xiàn)在她的心情已經(jīng)平復(fù)下來,能正常的說話。
“一直都是如此。”周源覺得沒必要說修真大賽的事,只需要他對秦妖艷問心無愧就行。
秦妖艷點點頭,不再多問,但剛跟周源結(jié)婚時的那會,他那副墮落的樣子,不知是裝出來的,還是那時的他,其實還并沒有今日這般強大。
“秦老爺子?!敝茉吹哪抗廪D(zhuǎn)移了過去,準備打聲招呼就走,這個秦家,他可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秦余海眼眸睜大了幾分,周源這一聲秦老爺子,叫的他受寵若驚,有些接受不了。
畢竟周源已經(jīng)不同于往日,現(xiàn)在已成為一名地級境巔峰的強者。
不過他只是在心中翻起驚濤駭浪,表面上看去,還算是比較平靜的。
“小源,你想跟我說什么?”秦余海說道。
“昨日我說過的話,不知秦老爺子是否還記得?”周源說道,還是對這個白發(fā)老人帶著應(yīng)有的尊敬,因為他值得自己這么做。
“嗯?!鼻赜嗪|c點頭,當(dāng)然知道周源指的是以后秦家由他來保護。
當(dāng)時他還以為周源是太想跟孫女秦妖艷在一塊,才不經(jīng)過大腦說出這樣的話,但今天看到他的實力,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沒眼光,絲毫不知他這個孫女婿的深淺。
“那就告辭了,日后有空,我再帶著妖艷來拜訪秦老爺子?!敝茉磳λ⑽⒕狭艘还?,而后便要轉(zhuǎn)身離去。
“周先生且慢!”這個時候,秦國榮急匆匆的趕了出來,來到周源面前,讓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秦國榮承認自己很利益,所以在見識過周源的實力之后,對他看法以及態(tài)度,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
但他這樣做,也是為了秦家,現(xiàn)在的秦家,正需要一個像周源這樣的強者,不然用不了多久,就會倒下。
盡管周源說過以后他會罩著秦家,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再說了,一個修真天賦如此之強的年輕人,他又怎會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而什么都不說?
“你想說什么?”周源的語氣有些冷冽,若這人不是秦妖艷的父親,光是他以前派人來安山三番四次的想要殺他這一點,周源就會毫不猶豫的將他打成一個半死不活的廢人,盡管秦國榮的修為已廢。
“剛才我對周先生的態(tài)度有所欠妥,在這里,我秦國榮向先你賠個不是,望先生別往心里去?!闭f著,秦國榮就對周源抱拳一拜,態(tài)度誠懇,確實有所悔改的意思。
但這不過是建立在周源擁有絕對的實力的基礎(chǔ)下。
秦妖艷看著這幅模樣的父親,只覺得這人在她心目當(dāng)中變得更加惡心,當(dāng)下轉(zhuǎn)過身去,都不想再看他。
秦國榮抬起頭來后,還要說一些有的沒的,周源可沒有多余的時間聽這些廢話,便打斷了他。
“秦家主請放心,既然我是你們秦家的女婿,日后必當(dāng)為秦家鞠躬盡瘁,無論發(fā)生了什么,若你們無法解決,都可以來找我。”周源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秦國榮喜歡聽的也不過就是這些。
秦國榮面上頓時浮現(xiàn)一抹笑意,如周源所想,他要的就是他這樣的一個保證。
不過片刻就把笑容給收起,轉(zhuǎn)而客氣道:“先生,不如我們進屋再談,若你肚子餓了,我再叫大廚為你做幾分點心,你看可以嗎?”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吃過早餐,告辭。”沖他微微點了下頭,周源便繞過他,帶著秦妖艷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