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早點回去,想安安全全的回到原來的世界,見到你的家人。那么我奉勸你,從現(xiàn)在開始提升你的實力。否則,你就永遠留在這里吧!”劉璃有些不耐地低吼一句后,便拿著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手里的茶杯啜了一口,施施然地往自己房間走去。
“站住!”墨玥看著劉璃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時間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全都跑了個無影無蹤,“那個……那個…我要怎么提升實力?”
“嗯?你確定?”劉璃挑了挑眉毛,那張絕美的臉蛋兒流露出不同于以往柔弱純良的風情。
“當然!”
看著墨玥毫不猶豫地點頭,劉璃轉(zhuǎn)身離去:“去找賽納練基本功……其余的,等小凝回來再說吧。啊~~~~困死我了,睡覺去。”
“賽納?大叔?”墨玥在原地喃喃自語,她實在想不通那個整天吵得要死的大叔有什么能夠教她的。
“在!小玥叫我嗎?”
“???!靠!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俊笨粗矍昂鋈幻俺鰜淼馁惣{,墨玥捂著胸口,拼命安撫自己那顆被嚇得狂跳的小心臟,沒好氣地說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嘿嘿,我聽到你叫我,我就過來了!”賽納嘿嘿一笑,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
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墨玥沖著賽納說道:“賽納大叔,我要提升實力,教我!”
“?。磕阍陂_玩笑吧?”賽納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扭曲起來。想當初自己死纏爛打地追著墨玥要收她為徒,對方都不屑一顧,今天是怎么回事?難不成劉璃這家伙能讓太陽打南邊升起來么?
“你這什么表情?劉璃說了,讓你教我基礎!”
“你確定?”賽納收起了那副纏人的樣子,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仿佛幾秒前那個嬉皮笑臉的家伙不是他一樣。賽納的表情又恢復到了最初落日森林眾人心目中那尊黑面神的樣子。凜冽的氣勢讓墨玥渾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對眼前之人尊敬起來。
“我確定!”墨玥點了點頭,并沒有絲毫猶豫。
“好,我教你?!辟惣{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但很快便消失不見,“不過,如果你達不到我的要求,我有權(quán)利不教。”
“好!”
“那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回落日森林。”
“?。柯淙丈??去那里干嘛?”墨玥長大眼睛,錯愕地看著賽納。
“訓練。”賽納簡潔地吐出兩個字。便學著之前劉璃的樣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啊,對了。追加一條。學習期間,我說的話就是命令,你只需要執(zhí)行,而不是質(zhì)疑,否則我不教?!?br/>
聲音遠遠地傳來。讓墨玥目瞪口呆地愣在那里。這個該死的賽納大叔在玩什么啊?不過是讓他教自己,就得瑟起來了,擺個臭臉給自己看不說,竟然,竟然還……搞什么飛機嘛??!等她學完了所謂的基礎,看他還敢拽!哼!
————————
這邊墨玥大發(fā)神威鬧騰得不行。而洛亦凝和莫非則窩在淵里乖乖的養(yǎng)傷,準確的說,是莫非照顧不能自理的某洛?;蛟S是透支精神力的后遺癥。洛亦凝偶爾醒來時,除了感覺全身無力腦袋暈眩之外,就是左腿傷口不斷傳來的陣陣劇痛。
在治愈藥劑無效,凈化術(shù)無效的情況下,莫非只能一點一點清理傷口處凝結(jié)成塊的血痂和皮肉??擅慨斅逡嗄杏X到劇烈的疼痛。在半昏迷的狀態(tài)下,整個人就會下意識地反抗。扭動著想要擺脫那個弄疼自己的家伙。雖說此時她的力道可以忽略不計,但或多或少總會影響到傷口的清理。
幾次之后,原本清理了一部分的傷口,竟然被洛亦凝在不斷掙扎中又被溢出的鮮血染紅。
這樣下去不行!莫非看著對方鮮血直流的左腿,嘆了口氣之后給洛亦凝灌下一瓶恢復藥劑。在沒有輸血設備的時候,只有憑借著恢復藥劑才能確保某洛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蒙主寵招。
看到洛亦凝又恢復到滿值的血條后,莫非摸出了一只小巧的針管,在某洛身上輕輕扎了進去,讓半昏迷的她陷入了完全昏迷的狀態(tài)中。搖了搖頭,莫非把洛亦凝抱在懷里,背部緊緊靠著自己的左肩,雙手綁在一起縛在身前,用一只胳膊壓著預防她被疼痛刺激醒來之后亂動。
在強光探照燈的照射下,莫非再次著手清理洛亦凝腿上那猙獰的傷口。被血霧腐蝕的皮膚早已經(jīng)融掉,大塊大塊的血肉翻卷出來,猙獰地呈現(xiàn)在莫非眼前,上邊沾滿了泥土和枯枝,身子還有碎石頭和些許熒光劑。這讓莫非不禁感慨萬分,她究竟是如何逃出血霧的?為何弄得如此狼狽?根據(jù)傷口他勉強能夠推測出,洛亦凝至少被什么東西拖著前行了一段距離,否則以左腿側(cè)面的傷口,是不會沾上那么多的碎石的。
醫(yī)用鑷子輕輕地夾出嵌入傷口的雜物,然后邊上盤子里沾著鮮血的石頭越來越多,到了最后莫非都忍不住有些驚訝。洛亦凝左腿膝蓋上方10公分處的皮肉,被腐蝕了一大片,在碎石泥土清理干凈后更為明顯。
“難怪你會那么痛?!蹦禽p輕地說道,在清理傷口的過程中,洛亦凝的身體都在不停顫抖,這讓莫非不得不用腿壓著對方,避免她亂動。消毒的時候,已經(jīng)昏迷的洛亦凝竟然硬生生被疼醒,汗水跟淚水混合在一起,打濕了衣服和頭發(fā)。
“沒,沒有……麻醉藥嗎?或者……止痛劑?!比戆l(fā)軟的洛亦凝癱在莫非懷里,急促的呼吸著,斷斷續(xù)續(x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這句話說完整。氣若游絲的聲音和堪比蚊子叫的音量,也只有抱著她的莫非才能聽得見。
“沒有,原本給你打了支類似麻醉劑的,結(jié)果你還是被痛醒了?!蹦强粗觳采系难烙?,不禁扯了扯嘴角。能讓這丫頭用那么大力氣咬下去,想來對方一定是痛到極致了。
“唔……痛,痛死……老娘了……”洛亦凝好半響蹦出了一句話,她是很想說些什么來轉(zhuǎn)移注意力,可是傷口處傳來的陣陣撕裂感,讓她沒辦法也沒精力說話。就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地,生怕一個用力就扯到傷口。
“呵呵……”耳邊傳來莫非低沉的笑聲,這讓想暈也暈不了的洛亦凝很郁悶,有沒有這么痛啊,感覺一輩子的痛覺全都集中在左腿上,就連上次心臟被洞穿似乎都沒這么折磨。
“笑,笑毛線?。¢]嘴……嘶~”洛亦凝一個低吼,身體不自覺地動了動,很不幸地扯到了腿上的傷口,眼淚頓時嘩啦啦地往下流。煩躁的她覺得自己如今怎樣都不自在,只能啊嗚一口咬在了嘴唇上,拼命想要忽略掉腿上的劇痛。
“喂喂喂,松口,松口!小心把嘴唇給咬掉!”莫非發(fā)覺了她的行為,立刻輕捏她的下顎,然后拿了條毛巾讓某洛咬來泄恨??粗鴾I汪汪的她一副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莫非無奈地幫她擦掉頭上臉上的汗水和眼淚,再拿出一件斗篷給洛亦凝系好。
斗篷?為什么要穿斗篷?
在洛亦凝還沒反應過來時,莫非的爪子早已經(jīng)從背后伸進斗篷,“刷拉”一下把她身上幾乎快成破布條的衣服扯了下來。然后一條毛巾很溫柔地在某洛背上游走,擦掉后背的汗水。
“喂……”洛亦凝再次不滿地出聲,“毛巾……給我。”
吐掉嘴里的毛巾后,洛亦凝費力地抬手想要拿過莫非的毛巾給自己擦身體??上乱幻耄陈鍏s有些無語地愣住了。動了動雙手,的確沒有感覺錯,自己的手腕上確實有樣東西,而且還把她的手給結(jié)結(jié)實實地捆了起來。
“喂!”這什么情況?莫非這混蛋把自己的衣服撕掉就算了,竟然還敢把自己綁起來?這也太過分了吧?
迎著洛亦凝不滿的語氣,莫非先是有些訝然,然后笑得更開心了。斗篷是從前邊向后系的,就像背心反穿那樣。洛亦凝光潔的后背此時緊貼著莫非的胸口,而對方的衣服再拼斗中也被撕扯掉了一大塊,所以莫非笑起來的時候,洛亦凝能夠感受到對方身體顫動的幅度,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體溫。
這回虧大了!
洛亦凝心中暗恨,腿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知道,自己的傷口是在大腿部位,而按照她對某人的了解來看,估計那條可憐的褲腿早已經(jīng)魂斷異地,不知道在哪里變成碎片了。稍微感受了一下,某洛就已經(jīng)肯定自己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可愛的小內(nèi)內(nèi),還有一件斗篷。因為趁她發(fā)愣的這段時間,我們的莫非莫大色狼成功地讓另一條褲腿變成了碎片。同時還很體貼地讓她側(cè)了點身子,不讓她壓著傷口。
“喂!你真要把我扒光啊?!”洛亦凝無名火起,竟然暫時把腿上的疼痛給拋到了腦后,一仰頭斜斜地靠在莫非胳膊上,惡狠狠地吼道,“你個超級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