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冥望一眼身后的黑衣人,胳膊肘碰了碰滄楓,道:“師兄將他們藏了近兩年了,這還是第一次派上用場,就方才那些詭異的身手,真是大材小用了,連我都不得不佩服?!?br/>
滄楓也回過去望了望,道:“他們可都是師兄收集來的寶貝,各個身手不凡,莫說一個頂倆,就說一個頂十也不夸張,平日里我們想看看,都極難見到他們的影子,今日倒是一飽眼福了,要么不來,一來幾十個,師兄平日可將他們寶貝得很,除了耳邊聽到些差遣,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br/>
“我就說這溪妃娘娘總歸與別人不同了些,能將師兄魅影閣的人都調(diào)動了,真不是一般人?!?br/>
“我也這么覺著,你都沒看見,剛剛師兄到那破廟的時候臉色有多難看,就差沒將那幫小子剝皮抽筋了,那架勢,我看著都膽顫,你說這幫小子惹誰不好惹,偏惹了那么個脾氣不好的主兒,這要不是溪妃娘娘下手快,早就見閻王去了,哪還輪到現(xiàn)在坐那兒死等著?!睖鏃鞯溃骸斑@時日也不早了,總不能就這么押著,要不然去問問師兄到底該怎么處理?!?br/>
非冥撇了那馬車一眼,“要去你去?!?br/>
滄楓起身,忽而又坐下,瞪道:“你怎么不去!”
誰去誰傻,非冥睨他一眼。
忽見得馬車中探出君夜塵的半個身子來,一個簡單的手勢,非冥點點頭會意,滄楓見狀,撓撓頭道:“這就放了?”
折騰了半天,連魅影閣的人都出動了,這就放了?
非冥在那邊輕語了幾句,那幾十個黑衣人眨眼便不見了蹤影,滄楓再次的咂咂舌,除了那個領(lǐng)頭的小子,其它的人基本都消失了。
“這下滿意了?”君夜塵道。
“滿意滿意?!鳖喯迪玻骸澳氵@么寬宏大量,佛祖一定會保佑你的?!?br/>
君夜塵輕哼:“平日里怎么沒見到你嘴巴這么甜?”
顔溪羞澀狀,這不是迫于無奈嘛。
“姐姐?!陛p輕的,似是帶著試探的聲音自車廂外傳來。
顔溪掀開車簾,蘇和正可憐兮兮的將她望著,非冥和滄楓死死的盯著他,生怕他又有什么逆天的舉動。
“怎的還不走?”
“姐姐,我是來還你銀票的?!碧K和將銀票掏出,準(zhǔn)備遞到她手中,卻被非冥一把擋住。
顔溪拿眼神睨了他一眼,非冥撇了撇嘴,自覺地往后退了退,顔溪道:“姐姐答應(yīng)過你的,這銀票是你們的,不過你要記得,將這些銀兩用在村里的窮人身上,切不可亂花了去,更不可再做那些傻事。”
少年有些羞愧,一張銀票捏在手里如千斤重般,不知該繼續(xù)向前伸去,還是該退回來,一時拿不定主意,卻見著顔溪將他手中的銀票接了過去,整齊的疊了疊,塞入他的懷中。
“聽話?!?br/>
銀票之事已定,蘇和仍舊一步不肯挪開,顔溪不解:“還有什么事嗎?”
“我我想將這銀票送回村里分給那些村戶,然后然后我去哪里才能找到姐姐?”
找我?顔溪一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以前那些賣身葬父的小丫頭,遇到恩人以后,總是要跟著做牛做馬報答的,莫非這小子也要效仿?
顔溪對蘇和的感覺很不錯,至少那雙眼睛很透徹,若教育得當(dāng),將來一定是個受人喜歡的少年,若多了這么一個弟弟,她也是高興的,就當(dāng)彌補一下她前世作為獨生孩子,無兄無弟的遺憾,也未嘗不可,但如何帶在身邊是個難題。
本想拒絕,但瞧著他模樣就讓她動容,于是道:“你且先回村子,我們自會去村子找你,到時候你就能見到我了?!?br/>
“真的?”蘇和兩眼發(fā)亮,從未有過的亮。
顔溪十分鄭重的點點頭,待少年一路雀躍的跑開后,對著滄楓道:“麻煩你明日先去家中通知一聲,就說皇上跟我有事耽擱,需要晚些才能回府?!?br/>
滄楓十分為難,這可是溪妃娘娘自那日挨了自己的板子之后,頭一回這么溫柔的跟他說話,可可師兄還沒發(fā)話哪。
“滄楓?!避噧?nèi)只簡短的一聲呼喚。
“是,屬下這就去。”
顔溪爬回了車內(nèi),心虛著打量了一下君夜塵的臉,還好,不至于太難看,顔溪笑嘻嘻道:“所謂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嘛,那伍佰兩銀票只能做燃眉之急,日子久了,他們還是沒飯吃,到時候又該怎么辦,所以啊,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皇上,你說我說得對嗎?”
“對?!本箟m答。
喲?這么好說話?
“等朕將根本問題解決了,再將身份亮上一亮,到時候那幫人怕就是誅九族的罪過了。”
她就說嘛!
顔溪當(dāng)然不上當(dāng),道:“要殺你早就殺了,何必還拐這么個彎子去殺?!?br/>
一個踉蹌,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耳垂處被狠狠的咬了一口,顔溪尖叫:“君夜塵,你屬狗的?。 ?br/>
非冥耳尖,識趣的將步子往后挪了好幾個大步。
顔溪伸手揉著耳朵的痛處,手背上的淤青一覽無余,君夜塵將她的手拉下,大拇指摩挲著,漫不經(jīng)心道:“朕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br/>
s*******皇上的愛好可真是與眾不同,原來都喜歡同傻子打交道,你這話若讓你的那些紅粉知己們聽到,怕是要肝腸寸斷的哭上好幾天罷?!?br/>
嗤,君夜塵難得的笑出聲,捏著她的鼻尖懲罰了一番,“方才那小子喊你姐姐?你倒是人緣好,被劫出去還認(rèn)了個弟弟回來?!?br/>
呀,說到這個顔溪倒想起一件正事,在君夜塵的大腿上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坐姿,還別說,習(xí)慣這東西真是可怕,這大腿坐著坐著其實也挺舒服的,還減震。
“方才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將他帶在身邊,權(quán)當(dāng)是我撿了個弟弟?!?br/>
“那小子倒有福氣,他若早些知道你是朕的女人,不知道還敢不敢認(rèn)你這個姐姐。”
切!皇帝的架子又來了,又聽得他道:”要跟在你身邊也無妨,怕是要先過凈事房那一關(guān)了?!?br/>
凈事房?那豈不是要跟小程子一樣?!不,不行!那般單純的孩子,她如何能下此狠手,絕對不行!
“不行?!鳖喯豢诜駴Q。
“如若不行,你又如何想將他留在身邊?”君夜塵一針見血。
是啊,后宮之地,也就是非冥他們這些享有特權(quán)的人可以自行出入,其他男子是萬萬不可的,非冥?顔溪方要開口,即被打斷:“你莫要打朕的主意?!?br/>
顔溪頹廢,早知道不該夸下??诘模俗约阂彩悄腔\中鳥,怎能還收得了別人。
“最近朝廷正在招人,你可讓他去兵部試試,若他真有能耐,他日在兵部也可一展拳腳?!本箟m閑暇的捻著她背上的烏絲,淡淡的提醒道。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顔溪感恩,忍不住將他熱情的擁抱了一番,十分開心道:”君夜塵,謝謝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