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個星期, 孫恬恬打電話和她聊天,問她緊張不緊張, 她當(dāng)時很自信地說不緊張。心想, 不就是結(jié)個婚嗎, 有什么好緊張的。
然而,很快就打臉了。
隨著婚期越來越近,陸心榆終于感受到孫恬恬所說的那種緊張了。
也不知是緊張還是怎么,婚禮頭幾天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陸心榆睡不著, 就忍不住去鬧林琛,趴在他身上, 一會兒親親眼睛, 一會兒親親他嘴唇。
林琛笑醒, 睜開眼睛, 雙手將陸心榆抱緊,“大半夜的鬧什么?”
陸心榆抿抿唇,說:“我睡不著?!?br/>
林琛微勾著唇角,問:“緊張?”
陸心榆點頭,眼巴巴看著他。
林琛滿眼寵溺,摸摸她腦袋, 安撫說:“別緊張, 不是有我在么?!?br/>
林琛將陸心榆輕輕摟在懷里, 陸心榆抱著他, 臉貼著他胸膛。
兩人相互擁抱著, 房間里安安靜靜的, 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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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心榆閉上眼睛,漸漸的,真的就睡著了。
不過陸心榆睡著了,林琛又睡不著了。
老婆身體軟軟地躺在懷里,柔軟的頭發(fā)散在他胸膛上,又香又軟。夜深人靜,林琛忽然就有點心猿意馬了。
陸心榆睡得好好的,迷迷糊糊好像感覺到一雙手在她身體上游移,鬧得她有點癢,睫毛顫了顫,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視線往下,林琛的手在覆在她胸上,抬頭,林琛眼睛黑亮黑亮地看著她,嘿笑聲,“媳婦兒,醒了?!?br/>
陸心榆眼睛瞇了瞇,盯著他,“你在做什么?”
林琛眨了下眼睛,“你說呢?”
“……你別鬧,一會兒難受我可幫不了你。”陸心榆將林琛作亂的手從她衣服里拿出來。
林琛將陸心榆抱在懷里,嘴唇貼在她耳邊,啞聲說:“媳婦兒,我好久沒碰你了?!?br/>
他身體滾燙地貼著她,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他有多想了,陸心榆無奈,嘆氣道:“那也沒辦法啊,你自己忍忍吧?!?br/>
林琛輕輕吻著陸心榆耳根,聲音啞得更厲害,“忍不了怎么辦?”
頓了下,聲音低低的,又問:“你就不想哥哥嗎?”
陸心榆背對著林琛,聽言,悄悄紅了臉,“我不想。”
林琛嗤笑聲,“撒謊吧你?!?br/>
陸心榆:“……”
過了會兒。
林?。骸跋眿D兒?!?br/>
陸心榆:“嗯?”
林琛:“你睡得著嗎?”
陸心榆:“……”
“睡不著吧?”
“我睡……”
“睡不著咱們就來做點開心的事情!”說著,突然就握住了陸心榆的手覆在他身下。
陸心榆手心滾燙,臉炸紅,“林琛你流氓!”
下意識就想把手收回去。
林琛緊握她手不放,抬起頭,眼巴巴望著陸心榆,“好媳婦兒,你忍心嗎?”
陸心榆心想,她有什么不忍心的。可一看到林琛露出那種小狗想吃骨頭那種可憐巴巴的表情,突然就有點心軟了。
后半夜,林琛終于得到滿足,抱著陸心榆親了又親,好媳婦兒好媳婦兒地叫個不停。
陸心榆又好氣又好笑,推著他肩膀,“你以后自己睡沙發(fā)吧,少碰我?!?br/>
林琛頭埋在陸心榆頸窩里,聲音悶悶地笑,“不要,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陸心榆哭笑不得,“林琛你跟個小孩兒似的?!?br/>
“小孩兒在肚子里呢,我是你老公,親親的老公?!?br/>
陸心榆噗地聲笑出來,抬腿踢了他一腳,“騷包?!?br/>
林琛將陸心榆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頂,低頭吻了下她額頭,低笑說:“睡吧媳婦兒?!?br/>
十二月二十三,宜嫁娶。
陸心榆因為懷著身孕,林琛特別害怕她累著,從家里把媳婦兒接到酒店以后,就叮囑她在房間里好好待著,什么也不讓干。然后就陸心榆幾個朋友在房間里陪她,林琛便下去招呼客人了。
林琛出去以后,朋友們?nèi)紘松蟻?,孫恬恬笑瞇瞇問她,“心榆,你緊張嗎?”
陸心榆:“不緊張?!?br/>
有林琛在,她不緊張。
她忽然想起剛剛在家里,孫恬恬搞了個惡作劇,讓林琛蒙著眼睛摸一下哪只手是她,摸不對就不讓他接媳婦兒走。
林琛當(dāng)時就笑,“我媳婦兒的手我還摸不出來?”
孫恬恬說:“那你倒是摸啊?!?br/>
一排女生站在一塊兒,陸心榆站在最右邊。
林琛說:“我都不用摸?!?br/>
孫恬恬不信,讓他選。
林琛被眼罩蒙住眼睛,在每個女孩子面前短暫停留一下,最后徑直走到最后一個,握住了陸心榆的手。
大家都驚住了,紛紛懷疑他是不是偷看了。
林琛彎著唇笑,俯身附在她耳邊,低聲說:“知道我怎么猜出來的嗎?”
陸心榆溫柔地笑著,搖搖頭。
林琛聲音溫柔又動聽,說:“心靈感應(yīng)?!彼罩氖?,十指緊扣,“反正,就算閉著眼睛也知道你在哪里,這輩子都不會把你弄丟。”
陸心榆當(dāng)場就哭了出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大概因為最后一句話實在太感人了。明明不是刻意說出的情話,卻比任何一句情話都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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