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樂叔深深地嘆了口氣,“其實汪源館主啊,從常慧明和云天被隔壁金古武館挖走后其實汪氏武館就已經(jīng)跌落到谷底了。..co靠你從異武院請的兩個兼職的學(xué)生做助教,才堪堪吊著汪氏武館的最后一口氣?!?br/>
“然后呢?”汪源接著問,知道后面才是重點的內(nèi)容了,“金古武館他們又干了什么事情?讓汪氏武館直接變成這樣子了!”
汪源知道自己就一個對頭,就是旁邊的金古武館,造成現(xiàn)在這樣子的原因都不用想肯定是他們干的。
“金古武館發(fā)現(xiàn)人被挖走后還沒有徹底打倒我們武館就帶人來踢館了!看!”說著樂叔拿手指指了指那扇碎掉的玻璃門,“當(dāng)時金古武館的人過來就一腳踹碎了這一扇玻璃門!當(dāng)時整個武館正在訓(xùn)練的人都嚇了一跳?!?br/>
“原來這門是給人踹碎的?!鳖D時馬荒潘歌腦子里都不自覺的想了一句。
“帶人踢館哼!把我們這邊唯一兩個能打一點的人都挖走了,還有臉帶人踢館來了,金古武館這張臉皮還要不要了?”汪源聽了一臉憤怒,“?;勖?,云天這兩個有來嗎?”
汪源想知道這兩個自己曾經(jīng)教過的學(xué)員有沒有反過來對自己武館出手,如果有,那就真的太讓人心寒了。
幸運的是樂叔搖了搖頭說:“沒有!這兩個人也算是還有點良心,沒有出現(xiàn)在踢館的隊伍里?!?br/>
聽到樂叔這么說,汪源的表情總算放緩了一點,點頭示意樂叔繼續(xù)往下說后面發(fā)生的事情。..cop>“他們金古武館隊伍里就出了一個人。你也知道我們武館的水平很弱,他們排出的一個人把我們所以能打的學(xué)員部打倒了。”
面對這個結(jié)果,汪源沒有多少意外,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武館的水平是如何低的,雖然自己已經(jīng)很努力的去教了,但奈何沒有幾個人能真正學(xué)到什么,并且武館底子好的沒幾個,所以武館擂臺被一個人打穿的結(jié)果自己并不意外,還是勉強能接受的。
“這個雖然會對我們造成非常大的影響,但不至于整個武館都沒人了吧!肯定還有另外的事情發(fā)生了!”一想到連自己請的那兩個助教都不在了,汪源大致是明白后面發(fā)生的事情了。
聽到汪源這么問,樂叔點了點頭,確定了汪源的想法,“的確,如果單單這樣雖然問題很大但也不會這么嚴重。后來那個人把我們這邊上去打的學(xué)員部打敗以后,說了些很難聽的話,然后直接提出要和我們兩個助教打。”
“這肯定不能上去跟他們打?。W(xué)員和教員打,無論是贏是輸都沒什么。贏我們也說不了話,輸了我們反而要陷入更無盡的嘲諷之中啊?!蓖粼绰牭竭@里一下子就驚呼出來了。
這根本就是不用想就知道的事情,如果那兩個助教稍微有點意識,都不會答應(yīng)這樣的挑戰(zhàn)的。
“當(dāng)時我也差不多這樣子說的,但是我阻止不了啊。館主你請的都是異武院的年輕人,年輕人火氣也大,上面人一激無論我怎么說都沒有勸回他。我這把老骨頭又攔不住他,兩個年輕助教就都上去了。”
樂叔的語氣也帶著很大的懊惱,可能是責(zé)怪自己當(dāng)時沒有拼命攔住他們吧。
“后面的事情呢?也大概講一下吧?!蓖粼措m然已經(jīng)知道后面的事情了,但還是想要確定一下。
“那個擂臺上的人確實厲害,我們的那兩個助教輪番上都敗下陣來,雖然那個人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吃力了,但還是我們這邊輸了?!闭f到這個結(jié)果樂叔也是一臉的難受之色。
“助教一上場我們就已經(jīng)輸了,沒想到輸?shù)倪@么徹底而已。哪怕兩個助教贏了,我看這武館的人也要走掉一大半,更何況輸了。”汪源也是搖搖頭一臉的無奈。
說到這樂叔也露出一臉憋屈的神色,“對面打贏后直接在上面嘲諷我們汪氏武館的助教居然都打不過金古武館的一個學(xué)員!旁邊我們的學(xué)員一聽金古武館這么說,很多直接就走了,剩下的也只是跟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沒一會武館就走空了?!?br/>
“唉!發(fā)生這種大事情,樂叔你怎么就不跟我打個招呼呢?”汪源的語氣也變得有點急躁。
“汪源館主?。「愦蛘泻粢矝]意義,你出去說自己要去干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沒有打電話再跟你說,怕打擾你。畢竟即使你知道了,這事情也很難再有什么改變了?!睒肥迓龘u頭,說出來自己沒有將情況告訴汪源的原因。
“那兩個我請過來的助教呢?”汪源又開始問兩個助教的下落。
“那兩個助教最后等金古武館的人走完后,向我請辭,說什么學(xué)藝不精,導(dǎo)致我們武館今天受到如此大的屈辱,沒臉再呆在這了,就直接回異武院去了,一分錢也沒拿就走了!”樂叔這會說的話有點多,氣有點順不過來了,停嘴緩了兩下。
“他們盡力了,也不能怪他們。不過我想問的是金古武館哪里來的這個學(xué)員?我的那兩個助教也是c級水準的,怎么兩個輪流上都打不過金古武館第一個學(xué)員?”汪源感到非常奇怪,自己也算是對金古武館有定了解的啊,畢竟是自己的對手,基本資料還是要了解一下的??稍谕粼从∠罄餂]這么一號人啊,“樂叔,這個人身份你有調(diào)查一下嗎?”
聽到汪源開始問那個人的身份,樂叔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我有調(diào)查那個人的資料,甚至都說不上調(diào)查,別人直接把他的信息直接貼了出來,當(dāng)個招生噱頭打出去了,我直接網(wǎng)上查就能查到?!?br/>
“這簡直就是個人形廣告牌?。 瘪R荒小聲地插了一句。
樂叔看了一眼插嘴的馬荒,點了點頭,同意了馬荒的說法,“確實金古武館也是這個意思,這也導(dǎo)致金古武館的名氣增長的非??臁!?br/>
“樂叔,直接說重點!”汪源在旁邊催促了一句。
“那個人是金古館主的兒子金遠!”樂叔直接說出那個人的身份,弄得汪源非常驚訝 。
“金遠?怎么金古突然多出來一個這么厲害的兒子?之前我怎么從來沒聽過?”
汪源在心里仔細想了一下,確實不知道原來金古原來還有一個叫金遠的兒子。
“看這個金遠的水平已經(jīng)是c水平了吧!這實力就是放在二流武館里面也算是上等水平了,他從哪里出來的?”
面對汪源的疑問,樂叔就說了四個字,“典科武館!”
“典科武館?這小子能耐不低啊,典科武館去年在二流武館中的排名排第三吧!”汪源對樂叔說的武館名字驚嘆了一句。
“是的,他們金古武館網(wǎng)上展示出來的金遠信息上顯示:金遠是典科武館的精英學(xué)員,拿過二流學(xué)員交流賽的銀獎?,F(xiàn)在算是從典科武館畢業(yè)了,所以就回到了金古武館?!?br/>
聽到樂叔后面的話,馬荒也感覺這金古武館的人挺不要臉的。按照樂叔這么說,這個叫金遠就是當(dāng)教員都綽綽有余了,竟然還弄個學(xué)員的身份過來踢館。
樂叔說完后,汪源已經(jīng)搞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無非就是金古武館在金遠回來后實施的一個陰謀,不!這簡直就是一個陽謀。
金遠這實力過來自己挑館簡直不要太輕松,而自己這邊別人都打上家門了肯定要接著,不然自己這武館真的沒有臉面在開下去了。可惜自己這邊真的一點都兜不住,被一下子徹底打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