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平靜了下來,如同打雷之后,大地一片寂靜,可是,誰知道,這是來暴風(fēng)雨的前兆。
帝炎爵可能在生她的氣,自從那天以后,他再也沒有在她的視線里出現(xiàn)。燕飛舞在幾天的時間里,將府里的人都教訓(xùn)了一遍,狗眼看人低的、心高氣傲的、目中無人的……
帝炎爵的十一個旁室也沒有了動靜,可是燕飛舞始終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對,就是太安靜了,反而顯得快要出什么事情。
倒是帝炎睿,時不時的來找她喝喝茶聊聊天,說是王皇怕她被帝炎爵欺負(fù)什么的,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對,至于是哪里出了錯就不得而知了。
“對了,帝炎睿,我跟你,以前是不是認(rèn)識???”
燕飛舞還是問出了口,事情憋在心里她覺得很難受,明顯的,帝炎睿的手一哆嗦,茶杯差點就摔到了地上,還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杯子。
“你怎么這么問?”帝炎??戳丝此D(zhuǎn)而依舊喝著茶,仿佛剛才失態(tài)的人不是他一般。
“沒什么,突然想起來就問了。”燕飛舞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沒再說下去。果然,他們之間,有什么她不知道或者是忘了的事情嗎?
“喲,姐姐好雅興?!?br/>
遠(yuǎn)處,曲蝶愛和帝炎爵依偎而來,曲蝶愛的肚子也微微有了輪廓,帝炎爵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
燕飛舞無視兩人,這人明擺著是來磕磣她的,她不可能還傻傻的去湊上去。
曲蝶愛婉婉一笑,柳葉眉顯出她嬌媚的氣質(zhì)。“姐姐,這幾天由于妹妹身體不舒服,所以才讓王爺來陪妹妹,姐姐應(yīng)該不會介意的!不然妹妹的心可就不安了?!?br/>
燕飛舞無語至極,她不想跟他們有什么瓜葛,她倒好,總是想來拌自己一下。
“我說了怪你還是怎么的,總是你在說這說那的,曲蝶愛,你不覺得惡心嗎?”
把玩著手中的翡翠茶杯,燕飛舞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們。
“燕飛舞,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帝炎爵看著她,眼中沒有溫度,只是話語中的怒氣微微察覺得到。
“就是這個態(tài)度,帝炎爵,對她我已經(jīng)夠隱忍了,拜托你告訴她,沒事少來我這邊,如果某天不小心小產(chǎn)了……你說,會不會又是我的錯啊!”燕飛舞冷哼一聲,眼中閃現(xiàn)不可遏制的怒火。
“王爺,你看姐姐!”曲蝶愛不如意的蹭著帝炎爵的手臂,只顧撒嬌,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適可而止!”他冷冷的說。而這句話,則是對曲蝶愛說的。
“過幾天,皇宮里會有一個比試,不僅全部王公大臣和千金少爺都會參加連其它國也會派遣使臣來,你做好準(zhǔn)備,跟我一起去!”
帝炎爵冷冷開口,燕飛舞覺得,他今天很不正常,那從始至終的寒氣是怎么回事?
“不是有你旁邊那位嗎,為什么還要讓我去?”燕飛舞無奈,自己還能不能好好生活了?
“燕飛舞,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說帝炎爵,是你們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吧!我在這里呆的好好的,是你們一個個恬不知恥的來找我的茬,我招你惹你了?”越想越氣,這幾天她太安分了是嗎,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貓。
帝炎爵想說什么,又沒說出口,丟下曲蝶愛一個人,轉(zhuǎn)身就走。
燕飛舞看著兩人的背影,冷笑出聲。沒有注意到旁邊帝炎睿陰沉的目光。
帝炎睿說有急事要處理,先行離開,又只剩燕飛舞一人在肚子喝茶。
宮宴啊~
恐怕又會有狂風(fēng)起羅。
“鐲靈,你這么久沒出現(xiàn),怎么,是修煉得太丑,不敢出來了嘛”燕飛舞看著手上的鐲子,嬉笑著出聲。鐲靈郁悶的呆在原地,它不想理燕飛舞,一點都不想。
燕飛舞發(fā)現(xiàn)自己自找沒趣,也覺得應(yīng)該去現(xiàn)身‘風(fēng)花雪月’一趟了。順便……
燕飛舞一個翻身,就出了府。
‘風(fēng)花雪月’里的人流量依舊那么多,燕飛舞滿意的點點頭。
“掌柜,月琉璃呢?”
掌柜急忙迎過來,“主子,月公子帶了一些人去了后院,說是去完成你教給他的任務(wù),都去了幾天了?!?br/>
燕飛舞眼中發(fā)著亮光,這么說,核桃酒,是不是已經(jīng)出來了?想起那香味,燕飛舞急忙跑去后院,果然,就見到了他們在拼命的起壇。
“月琉璃,已經(jīng)好了嗎?這么快?”燕飛舞看著滿地的壇子不由得驚訝。
月琉璃額頭上細(xì)細(xì)的汗珠落下,他忙死忙活,她卻自己去逍遙快活,他心里很不爽。
“好了,告訴我,是不是已經(jīng)好了?”燕飛舞接觸到他微怒的目光,想起這久都丟他一個人在這里,心里不由得發(fā)虛?!昂昧耍瑢Σ黄?,作為補償,我給你們做一滿核全席?”燕飛舞丟出甜棗。
月琉璃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他一直都想知道,這小果子,到底可以做什么東西出來!
在燕飛舞的竭力要求下,月琉璃開了一個壇。濃郁的酒香飄出,燕飛舞醉在其中,她簡直不敢想象,這么短的時間,他們居然就趕出了這么好的酒。月琉璃似乎知道她的疑惑一般。幽幽道。
“你忘了我們是什么?這個法力、靈力較量的年代,不需要傳統(tǒng)的釀酒方法了,如果還停留在那個階段,我們‘月齋’拿什么東西賣給客人?”
燕飛舞白了他一眼,好吧,是她腦子不夠用,忘了這茬。
“來,大家拿碗去,試喝一碗!”
燕飛舞說的是碗!大家沒見過如此豪爽的女子,紛紛被帶動起來,各自倒了一大碗。
“嗯~”
燕飛舞呡了一小口,入喉的是滿滿的核桃清香和食物的本質(zhì)味道,如果將核桃酒,配上核桃宴,那視覺一定很震撼!
“月琉璃,謝謝你了!”燕飛舞由衷的開口,月琉璃只是笑笑,沒說話?!皩α?,過兩天有宮宴,你一定要去的吧,他們的吃食可一直都是你在負(fù)責(zé)??!”
燕飛舞開口。
月琉璃點點頭,“不過,這次,我要以‘風(fēng)花雪月’的名頭去,不都合并了,還分什么你我!”他想了想,就應(yīng)該這樣!燕飛舞應(yīng)了一聲。痛快的將酒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