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小鬼子?!贝笊兹挛宄蛯⑻偬锶傻奈溲b解除了,然后就將他往腋下一夾就向汽車走去。
李劍也將老鬼子川崎英男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五分鐘過后,所有人都到第二輛汽車旁邊集合,一個多小隊的裝備都裝進了車廂中。
“你們誰會開車?”常凌風問道。
“長官,我會!”一個老兵答道。這個老兵叫李松州,入伍前就是一名運輸公司的卡車司機。
“好,你來開車。”常凌風點點頭,又對李劍說:“把川崎英男這老鬼子放在駕駛室?!?br/>
一切工作準備就緒,李松州熟練地發(fā)動汽車,這輛汽車因為在之前沒有成為常凌風他們重點照顧的目標,所以保存還比較完好。李松州將檔位掛好,試了試油門和剎車,隔著川崎英男的尸體對著駕駛室另一側的常凌風道:“常長官,車子沒問題?!?br/>
“出發(fā)!”常凌風道。
王成帶著人坐在后面的車廂中,這次他們一共繳獲了四挺歪把子機槍,分別對準前后左右四個方向,大勺端著機槍伏在駕駛室頂部,眼睛警惕地盯著前方。
車子只是開了七八分鐘,就見前方走過兩個日本兵,常凌風敲了敲后面的玻璃示意王成他們注意。這兩個鬼子正是從東邊據點過來探聽情況的鬼子,他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卡車,因為在這條荒寂的公路上,夜晚的車燈格外扎眼。一個鬼子站在路邊揮舞著雙臂,示意車子停下來。另一個則端著三八大蓋警惕著注視著開來的汽車。
汽車直到鬼子跟前才停下,車燈照得鬼子眼睛都睜不開了,不等兩個鬼子反應過來,常凌風就推開車門下車,幾步就走到了鬼子面前,不由分說一人一個大嘴巴,“八嘎,怎么才來?”
兩個鬼子霎時就懵了,車上下來的軍官怎么說打就打啊,正在鬼子愣神的時候,常凌風已經抽出了刺刀,只是輕輕一抹,鋒利的刺刀便在一個鬼子的咽喉部位剌開了一道血槽。這一刀不僅將鬼子的喉管、氣管瞬間割斷,連帶著還割斷了鬼子的頸側大動脈,鮮血頃刻之間就飆射了出來,鬼子拼命地捂住脖子想要阻止流血,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只是片刻,他的腦袋就耷拉了下來,整個身子咕咚一聲倒在地上,又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啊……”另一個鬼子發(fā)出凄厲的叫聲,端起三八大蓋就要對著常凌風開槍,然而勇氣并不能夠彌補實力上的差距,常凌風左手早已經抓住他的槍管,順勢往懷里一拉,右手握著的刺刀便刺進了鬼子的左胸,鬼子做出一副不可思議地表情,低頭看著扎在胸前的刺刀,常凌風握著刺刀的手用力一擰,鬼子整個五官好像擠在了一起,旋即又舒展開來,身體軟了下來。常凌風一腳等在鬼子的小腹上,將刺刀拔出。又將摘下兩個鬼子的槍和彈藥,走到汽車前面,扔了上去,“兄弟,接著。”
一個老兵伸手接住,這時包括王成在內的529團老兵都愣愣地看著常凌風,媽呀,這廝太狠了,殺人跟殺雞一樣。
常凌風早已經回到了駕駛室,開車的李松州也在愣神,“開車,開車,開車!”直到常凌風催了三遍才反應過來,趕緊踩離合,掛檔,不過由于一激動,油門踩猛了點,汽車瞬時就吼叫著竄了出去,后面站著的大勺好懸沒把腰給閃了,“松州,你他娘的會不會開車?!贝笊追薹薜卣f。
“安靜!”王成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想讓鬼子知道我們是假扮的是吧?”
挨了王成的訓斥,大勺一縮脖子不再嚷嚷,趴下身子專心地盯著前方。
又走了近十來分鐘,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前面的燈光,應該是南溝村據點到了。常凌風又敲了敲玻璃。
王成聽到之后,連忙說道:“兄弟們,鬼子據點到了,都跟給我打起精神來?!?br/>
沒有回話,只聽到“咔咔”一片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