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淼偷偷朝霍烈霆瞄過去一眼,腦海里響起方才顧遲的話。
“臥槽,真弄傷了啊……”
“看起來是在有感覺的情況下遭受到了撞擊,似乎還有點兒zhong了!”
“這就有點嚴重?。『苡锌赡堋院笤俨荒苷宫F(xiàn)男人雄風了!”
……
不能展現(xiàn)男人雄風,這……這是什么意思?
沈淼就算不是醫(yī)生及再不懂,也知道,這說的是霍烈霆很有可能從此不舉!
怎么會這樣?
沈淼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原本站在遠處的男人悄無聲息的至了面前,她被嚇得身子狠狠一震。
“霍,霍烈霆……”
說話也說不利索。
“在想什么?”
“沒……沒什么?!?br/>
霍烈霆:“嗯?”
沈淼試探著:“你真的可能不舉嗎?”
話一說完,沈淼就后悔了,她怎么能這樣問,正要道歉,就聽到男人說:“剛才,你不是在場?沒聽清楚?!?br/>
沈淼低垂下頭:“聽,聽清楚了?!?br/>
只是還是不敢相信。
“會不會是誤診了?”
“顧遲是這方面的權威專家,而且……”霍烈霆睨沈淼一眼:“男人那里本來就非常脆弱?!?br/>
沈淼:“……”
她無話可說。
但……
“真的是我造成的嗎?”
霍烈霆聞言冷笑:“除了你,還能有誰!”
沈淼脫口而出:“不一定呢,說不定是你在外面找哪個小姐,人家把你弄傷的,而你正好遇見醉酒的我,就把這事情怪到我的頭上?!?br/>
“沈淼!”霍烈霆瞪著坐在床上,團成一團的嬌小女人,“你要執(zhí)意說自己是小姐,我也沒意見!”他高大的身子漸漸低伏下去,“至于記不起來,需不需要我?guī)兔Γ俊?br/>
“不,不用了……”
“我看,還是需要的,讓你知道你是怎么樣的罪不可??!”
“還是不要了吧,你幫我記起來,你自己豈不是也要在想一遍,想你是怎么樣受的……”傷,多虐!
剩下的話,沈淼沒有說完,男人的眼神似要將她生吞活剝。
霍烈霆:“現(xiàn)在是酒還沒有醒?”
沈淼:“???”
“已經(jīng)醒了?!惫嗔四敲炊嘈丫茰?,還能不醒嗎?
霍烈霆眉眼綻放冷意:“是嗎?那怎么我看你膽子大的快要上天和太陽肩并肩了?!?br/>
沈淼:“……”
“對,對不起!”
先不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以至于她讓他受了傷,總之他受傷是事實,她這句話道歉理所應當。
霍烈霆聞言嗤之以鼻,他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不是的?!彼斎恢酪痪鋵Σ黄鸩荒芡晔?,只是其余,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女人眼里的迷茫,無措,愧疚統(tǒng)統(tǒng)收進霍烈霆眼中,他嘴角愉悅的翹了翹,這就是他要的。
“你讓我受傷,當然要負責治好我!”
“可我又不是醫(yī)生!”沈淼吃驚的瞪大眼睛。
“你不是醫(yī)生,但你是女人……”霍烈霆舌尖輕抵了抵臉頰,“如果我真的不行,你就要負責讓我行起來,使出渾身解數(shù)的讓我可以?!?br/>
沈淼:“……”
“怎么?不愿意?”
“沈淼,這也是為你自己著想,我要是不行,你一輩子的x福怎么辦?”薄唇輕抿住女人的耳,“難道要我一直用別的?你能滿足嗎?”
轟-
沈淼的臉一下如火燒起來,她抬手推拒男人:“你走開!”
“再說一遍!”
沈淼不敢再說了。
抿抿唇,扯開話題:“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要不要休息?先洗澡?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沈淼說著就要下床。
霍烈霆卻緊緊抓住她一截白皙手腕。
男聲低沉:“一直這么乖,該多好。”
說的她之前好像多不乖似的,明明……她一直非常聽話。
只是,有什么用呢?再乖,他的心也不是她的,沈淼一邊往浴室里面走,一邊又想到那晚男人低低喚著的那個名字,她的心一陣一陣抽痛著。
霍烈霆洗完澡后上床,他手中還拿著一個東西,沈淼看見了,不由好奇,問道:“你拿著什么?”
“藥。”霍烈霆回,一邊在床上平躺下來,他身材雖用不得壯實、龐大那樣的形容詞,卻也還是不容小覷,兩米寬的大床,他一躺上來,空間便去了許多,沈淼占著小小的一個角落。
“還愣著做什么?”
霍烈霆躺著等了一會,見身邊的女人沒有動作,他皺著眉,開腔。
“?。俊鄙蝽挡幻魉?。
霍烈霆斜睨著她:“怎么,你難道不打算給我擦藥?”
她難道要給他擦藥?
可……他傷的是那個部位??!
沈淼瞪大眼睛。
霍烈霆由此明白過來,無關于他表達的明顯不明顯,而是她確實沒有那個想法。
他冷冷一哼:“忘記我之前說什么來著了?”
“可是……”她沒忘記,但還是猶豫。
霍烈霆手臂一抬,沈淼便落入他懷里,臉頰隔著一層薄薄睡衣貼在他胸口,他說話時,胸腔震動,她感知的清清楚楚,以及他的體溫。
“可是什么可是?摸的還少嗎?”
沈淼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蝦子,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弓起來,更像只小蝦子了,鑲嵌在霍烈霆懷里,這倒有種說不出來的和諧。
“我哪里摸的多!”
理智、冷靜不知于何時出走,剩下的唯有下意識,于是這樣話的順著那下意識,脫口而出。
說完才反應過來!
急急忙忙要補救,男人卻不給她機會。
“哦?摸的不多?你的意思是還想多摸?”
“沒有!”沈淼搖頭否認。
霍烈霆卻不顧她,接著說:“那我現(xiàn)在不是在如你所愿嗎?”薄唇對著女人耳朵那兒吹氣,“都如你所愿了,還有什么不滿意的?老婆?”
老……老婆?
沈淼的心跳因男人這個稱呼而加快起來。
他其實并非第一次這樣喊她,之前似乎也有過,但都是那種帶著戲謔調(diào)侃或者冷嘲熱諷意味的,當然,他這時也并沒有真心,也大概是戲謔——
但她還是因此而動了情緒。
事實上,每一次都會,她的心就是這樣容易的就被他給牽動了!
多么可憐而又可悲?
可往往是這樣的不受自己掌控。
霍烈霆沒得到沈淼回應,臉色漸漸沉下去,修長的指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他惡狠狠的道:“和我在一起,還這么愛走神?”
“我沒有?!?br/>
男人眼中劃過一道凌厲,沈淼不由心虛地垂下眼簾。
霍烈霆見狀,將手中的藥膏塞進她手里。
“給我涂藥!”
是肯定的,不容商量、拒絕的語氣。
沈淼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拒絕。
她緊握了下手里的藥膏,將封口弄開,擠了一點在手上,而后手往男人身上摸過去。
很慢,霍烈霆不耐煩,大手出其不意的抓住她的手,帶著她去。
因有他的帶領,手毫無阻礙的穿過了褲頭,落在……
那一秒,兩個人身子都不由顫了顫。
便是霍烈霆調(diào)節(jié)能力要強一些,先開口:“可以了……”
“哦哦哦……”沈淼聞言就要收回手,卻才有動作,就被男人給抓住。
“你干嘛?”
“藥涂了嗎?”
“涂了?。 ?br/>
霍烈霆嘴角沒笑:“你確定?”
“你不是說可以了?”
“你腦子里面裝的都是棉花嗎?”霍烈霆沒好氣的道,“我說的可以了不是那個意思……”
沈淼:“……”
她這時自然不會傻到再去追根究底,問霍烈霆他是什么意思,她抿著唇,沉默不語。
霍烈霆也沒繞那么多彎子,直接到:“涂藥,再rourou!”
沈淼:“什么!”
“怎么,沒聽清?”
“霍烈霆,你有毛病吧……”
“沈淼,你這張嘴若是再讓我聽到罵我的話,我就把她封起來!”
沈淼立即抬手掩住嘴巴!
這有點奇怪,她一只手掩住自己的唇,另外一只手……
太奇怪,不自在了,沈淼欲從霍烈霆處抽回自己的手,可他抓的死死!
沈淼忍不住想,他抓的這樣死,就不怕她一個沖動下,再對他做什么,令他徹底廢了?
她這樣想,竟不知為什么就說了出來,聽到話音,沈淼自己都嚇了一大跳,不敢相信,這是她說出來的!
可事實如此。
沈淼抬眼去看霍烈霆的臉色,簡直不能用一個差字來形容。
“現(xiàn)在說對不起還有用嗎?”
“你覺得呢?”
男人聲音陰森森的,沈淼脖子一涼,總覺得他想砍下自己的腦袋!
霍烈霆確實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比砍下她腦袋,霍烈霆覺得別的方式會更加有趣……
“沈淼,你要是敢讓我廢了!我就把你玩壞兒,咱們倆誰也不想好過……”語氣漸漸又變的溫柔起來,“我們是夫妻,合該同甘共苦對不對?”
“我不廢你……”
“是嗎?”霍烈霆一口咬住近在眼前的女人小小而圓潤的耳垂,“我還以為你很想呢……”
沈淼不語。
霍烈霆也不再糾結于此,而是說:“還不快點按我說的做?!?br/>
男人這話說的莫名其妙,沈淼卻領悟過來,他指的是……
她也不得不照做著,畢竟他拿捏她,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