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錦悠看著云玖脫衣服,冷漠臉:“……”
他踏馬真的都不考慮一下這里會不會有人來么?
算了,被看光的又不是她。
那邊云玖還在脫,優(yōu)雅得不得了。
季錦悠看著他,無動于衷,反正她又沒有什么損失,看就看吧。
只能說,狐貍精不愧是狐貍精,云玖也不是只有一張臉那么好看的,他也不是一個空架子,很符合“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哪哪兒都很漂亮。
白皙的皮膚,給人很舒服的感覺,并不會顯得是病態(tài)的白。
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最里面的白色里衣也放在了石頭上,至于褻褲……就算了吧。
云玖的身體線條流暢,每個地方都富有張力。
純黑的頭發(fā)披散在肩上,玉冠倒是沒有取下來。
像是極致的黑與白混在一起,那么鮮明。
季錦悠的目光掠過那可以讓女人瘋狂的八塊腹肌,以及胸前的兩點梅紅。
但是,好不好看她不在乎,對她來說,一具好看和不好看的的身體都無所謂,能從一個醫(yī)者的角度評判為“完美”的身體才好看。
客觀來說,或者以一個醫(yī)生的角度來說,云玖的身體是完美的。
嗯……不愧是狐貍精。
某人見季錦悠又看著他了,又不老實地暗戳戳用了媚術(shù)。
狐妖一族就沒有長得丑的,但卻不是依靠吸人精氣修煉的。
不過,媚術(shù)卻也是存在的。
季錦悠現(xiàn)在毫無防備,境界跌到了一境,好像連警覺性都一起跌了一樣。
換句話說,她對云玖太放心了。
季錦悠現(xiàn)在只覺得哪里不對勁,云玖也越看越……誘人?
似乎有人在低聲吟唱著什么,聽不真切。
媽蛋……這狐貍精,真是引人犯罪。
季錦悠起身把云玖壓在身下,墊著他的衣服,倒也不覺得石頭很冷。
云玖含笑躺在石頭上,墨發(fā)就有幾綹順著落進了右邊的瑤池里,水面漾開了幾圈漣漪,一如云玖的心湖。
淺淺的,又癢癢得不行。
季錦悠坐在云玖的腰上,雙腿分別壓住了云玖的兩只手。
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兒竟然壓了隱尊云玖?!
季錦悠看著云玖那雙妖紫色的眸子,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媽蛋,死狐貍,又在用媚術(shù),她踏馬又不是精蟲上腦的蠢貨。
但是,意識和行動,永遠是兩碼子事。
季錦悠隱隱地冷哼一聲,呵呵,不近女色?勾引她?那就給你一個教訓。
云玖現(xiàn)在在季錦悠身下,含羞帶怯地看著身上的人,好吧,其實精蟲上腦的人是他。
但是,那又如何呢?現(xiàn)在是季錦悠壓著他。
狐族狡詐倒是真的,前幾天的接觸,季錦悠因為云玖是狐族中不腹黑的一個。
萬萬沒想到,在他頭上栽了跟頭。
云玖正看著季錦悠,卻見她眼神有點狠,賤兮兮地嘟囔著:“悠兒,輕點兒,我怕疼。”
好,很好,非常好。
跟一個現(xiàn)代人比開放程度,注定輸?shù)闹荒苁悄持蝗跏芎偩?br/>
季錦悠俯身,在他右邊的鎖骨上狠狠一咬,沁了血才松口,某只弱受眼里立馬有了淚。
嘴角隱隱揚了揚,有些嗜血的味道,伸出舌頭,將那些血舔了。
剛下嘴,就聽見一聲“嘶”,是身下的弱受。
季錦悠不理他,繼續(xù)在他頸窩里深吸一口氣,然后留下一個紅得發(fā)紫的吻痕。
云玖覺得這有些不受控制了,想起來,居然動不了?!
季錦悠這是用了執(zhí)陽的力量,是真的想教訓教訓這只弱受狐貍精。
有些喑啞的聲音叫她:“悠……悠兒,我……嗯……”
話沒說完,季錦悠又落下一個吻痕,似乎是故意讓他說不出話。
季錦悠抬了頭看身下的人,面色潮紅,呼吸不穩(wěn),身體發(fā)燙,眼中帶淚,聲音喑啞。
這是動情了。
季錦悠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怎么了?”聲音竟然比云玖的聲音更勾人。
只一聲,便叫云玖的骨頭都酥了。
云玖咽了咽唾沫,大腦一片空白,他和她比起來,哪里算狐貍精。
“嗯~”
云玖微微瞇了瞇右眼,身體顫了顫,季錦悠咬了他的耳朵……
咬耳朵……
在狐族,這是“我喜歡你”的意思。
季錦悠吻了吻他的耳后,聲音帶了些安撫:“沒事?!?br/>
又順著耳朵向下,從脖子到肩上,再到鎖骨……
明明這么色氣的動作,季錦悠卻做得優(yōu)雅無比,矜貴得不得了。
確實沒事,不過就是勾引未遂,需要懲罰懲罰就是了。
季錦悠的手繞著云玖凸起的喉結(jié)畫著圈兒,俯身繼續(xù)教訓他。
季錦悠那嫩生生的手比云玖還要白。
云玖的雙腿翹著二郎腿,慢慢地蹭著。
他身上基本是季錦悠留下的吻痕,紫青交錯,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扎眼得很。
季錦悠俯在他耳邊,輕輕吹:“去去火?!?br/>
然后翻身用力,兩個人就滾進瑤池里去了,水面濺起水花,波光粼粼。
冰冷的瑤池水讓季錦悠的理智徹底回籠,沒有了媚術(shù)的感覺好多了。
云玖連避水訣都來不及施展,就泡進水里。
夠涼。
云玖又有些委屈巴巴,腦子里的精蟲跑了個干凈利落。
因為動作有點大,云玖的玉冠都掉了,頭發(fā)在水里如墨蓮開放。
美不勝收。
但是松手了的季錦悠卻冷靜自持。
擺脫了媚術(shù),她還是那個矜貴優(yōu)雅的戰(zhàn)神。
季錦悠從瑤池里爬上來,站在石頭上,面色清冷。
又緩了一會兒,云玖在出來,身上的的吻痕密密麻麻,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明顯到有些扎眼了。
季錦悠看了他幾秒:“你先上去?!?br/>
說著,又跳下去了。
云玖有些懵,剛才的悠兒好……
沒過多久,她就上來了,將手里的還在滴水的玉冠遞給他,爬出來了。
看著眼前明顯沒反應過來的人,季錦悠又俯在他耳邊吹:“束發(fā)?!?br/>
聲音清冷,叫云玖又想起剛才她那勾人的聲音了。
云玖一個激靈,耳尖紅了紅,接過玉冠,先給季錦悠把衣服弄干了才束發(fā)。
季錦悠暗暗點頭,這就對了。夠他緩幾天了。
云玖背過身去把褻褲和頭發(fā)都弄干,又穿上衣服,才轉(zhuǎn)過來。
季錦悠打個哈欠,真是單純得可愛。
未曾接觸過情事,這般一嚇,恐怕以后都有心理陰影了。
眼中透了些腥紅,殘暴,瘋狂。
大概氣質(zhì)使然,季錦悠現(xiàn)在就像墮落的天使,美則美矣,誘人墮落深淵。
最可怕的是季錦悠現(xiàn)在美而不自知,給了云玖一個完美的“側(cè)顏殺”。
云玖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帶著呼吸都有些窒。
上前把她抱起來,妖紫色的眸還有些水光。
季錦悠看他一眼,抬手把他眼中的淚擦干凈,聲音溫柔輕緩:“哭什么?別哭了。”
睫毛微顫,眼神有些癡迷,吻了吻他的眼睛:“沒事了?!?br/>
這雙眼睛,她真想挖下來,據(jù)為己有。
但是,可惜不能吶。
季錦悠靠著他的頭,又睡了。
云玖的臉很紅,有些慌亂,快步走了幾步才想起來,又折回來把那碟子拿上。
直接回了隱宮,在床上抱著季錦悠,呆呆的。
手動了動,他把那琉璃碟子都拿回來了。
到現(xiàn)在都覺得心跳有些快,莫名的心悸到現(xiàn)在都還沒停下來。
深吸一口氣,念了好幾遍清心咒。
摸了摸脖子上深深淺淺的吻痕,眼中有些狠厲。
悠兒,不許再咬別人了。
不然,他會控制不住自己殺了那個人。
這才是上仙云玖。
把季錦悠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看著季錦悠。
目光熱烈,已經(jīng)退去紫色的眸帶著癡戀。
這幾天季錦悠喝了很多他的血,還沒消化完。
他的血是大補,悠兒醒來又會長大一點,長慢一點多好,他就能多抱抱她。
云玖沒有讓那些吻痕恢復,他要留著。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睡,睡到第二天早上。
說起來季錦悠也是佩服自己,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從第一天早上睡到第二天早上。
而且還沒有夢魘。
大概是云玖在旁邊,氣息平和。
這算是消化完了。
這一覺醒來,季錦悠就到云玖腰那么高了,十一二歲的樣子。
云玖很不甘心,他抱不了悠兒了。
但是季錦悠及腰的頭發(fā)還是云玖來處理。
現(xiàn)在季錦悠坐在那里,就像一個世家千金,優(yōu)雅大方。
悠兒也算長大了吧?
女子十五及笄,行及笄之禮,就算長大了,然后就可以嫁人了。
嫁人……嫁人……嫁……
不不不,絕對不能!仙界不一樣,又不是凡間,不會的,不會的。
季錦悠眉頭微蹙,看著步伐有些慌亂行來的云玖。
有些不解:“怎么了?”
云玖看著面前淡然喝茶的人,終于穩(wěn)了穩(wěn)心神,搖頭。
他怎么會這樣想呢?悠兒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的。
但是悠兒如果真的要嫁人……
不行!他第一個反對,他不……又有什么資格不允許?
但是他不想,他舍不得,悠兒明明是他的情劫,怎么能嫁給其他人?不能嫁給其他人。
季錦悠看著云玖的手握著拳因為用力,關(guān)節(jié)處都泛白了。
臉上的表情也很精彩。
這還沒出現(xiàn)情敵,某弱受就開始擔心了。
因為季錦悠讓云玖覺得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覺。
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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