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面金丹修士首先就是例行的神念鎖定,之后一拳破空擊出,頓時一大團明亮的光芒在其拳頭上迸射而出,空中的天地元氣猛然一滯,.
借勢?
余南目光一凝,原地一個陀螺般的旋轉(zhuǎn),瞬間便脫離了鎖定。
金丹修士與人戰(zhàn)斗,除非對方跟自己實力相仿,或者比自己還高一點,才會選擇用借勢的方式。對付低階,通常都是直接靈力碾壓更為簡單有效。因此余南幾次與金丹修士對敵,還從未遇到過借勢的情形。
、自從道心升級至行云布雨境后,余南對身周天地元氣的變化感應(yīng)已經(jīng)到了不輸金丹修士的程度。雖然限于筑基后期的修為,靈力不足,無法像金丹修士這樣借勢。但如何破勢,卻并不困難。
只見余南也是雙拳連續(xù)擊出,對著空中幾個元氣流動點擊出洪祖拳中裂石一式。半空中那些正朝著白臉修士匯聚的天地元氣猛然一頓,之后“嘭”的一聲巨響,自行化散為無形之物。
白面修士面現(xiàn)詫異之色,但也并未多說什么,而是拳頭猛然張開,化拳為掌,掌心向著余南的方向輕輕推去。
這一次天地元氣不再變動,從其掌心噴射而出的是星星點點金色刃芒形狀靈力刃。其飛遁之速極快,竟發(fā)出凄厲的破空之聲。
余南不退反進,原地身形閃動,一步就沖到了那些金色刃芒之前,在其還未散開前,猛然矮身,趴伏于地,全然不顧自身形象。而那些急速擊出的刀芒擦著他的脊背而過,未能傷害其分毫。
白面修士也不管刀芒的效果,手掌豎起,掌緣順勢斬下,頓時凄厲鳳鳴聲響起,一道金光順勢斬出,直欲將地上趴著的余南直接破為兩半。
余南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動作般,猛然彈身而起,瞬間平移了一個身位,那道金光從其身旁斬下,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隙。
隨即,余南左手探出,一把抓住“牛叉”的劍柄,一劍刺出,劍意洶涌如潮,筑基期的傾城一劍在這生死關(guān)頭施展出來,其聲威竟隱隱有直追金丹修士之勢。
那金丹修士再次收掌握拳,一拳擊在“牛叉”的劍尖上。一聲悲愴的刺耳劍鳴,洶涌而去的靈力如同撞上一堵堅不可摧的墻壁,嘎然而止。
余南也被這一拳震的直接倒飛了出去,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直直飛出十幾丈遠。飛劍也脫手跌落一旁,整個身體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白面修士的眉頭微微一皺,冷冷道:“奇怪,居然沒死?”
抬步上前,正欲補上一掌。
突然,地上的身體猛然彈動,再次跌落不動的同時,九道相同氣息的人影飛速遁離。似乎都是剛才那人的樣子。
白面修士面色一怔,暗道一聲糟糕,就飛速追了上去,似乎要把那九道氣息盡數(shù)消滅才肯干休。
地面上的“尸體”躺了許久,突然慢慢動彈了一下,身上的死氣漸漸轉(zhuǎn)淡,片刻后,便又成了活生生的存在。
“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余南僵直的身體緩緩坐起,木然的眼睛慢慢靈活轉(zhuǎn)動起來,心下暗道,好險!
引走白面修士的就是火影遁,而其原理就是讓九道與本體完全相同的氣息疾速遁走,吸引追兵,而瞬間失去所有氣息的本體則留在原地裝死。
留下真身在原地裝死,這一招若是被拆穿底細,絕對是送死的遁法。因此當初得知火影遁的原理后,余南心中充滿了此物雞肋的評價。
本次與金丹修士狹路相逢,短暫交鋒,卻全無生機可尋,唯有使用壓箱底兒的火影遁,才能逃過一劫。
這兩個黑衣修士出現(xiàn)的莫名其妙,余南并不認識。而且他們似乎也并未見過余南。一場莫名其妙的戰(zhàn)斗,差點把小命丟掉,委實讓人不爽。
感到胸口悶悶的疼痛,余南喉頭一甜,“哇”的一下,又吐出一口鮮血來。
狠狠詛咒了一番那兩個王八蛋,余南緩緩站起身來,向著聚靈洞府的方向走去。
那兩個黑衣修士肯定沒能追截到全部九道氣息,那么必然會認定事跡敗露,逃跑都來不及,怎會再在此島停留?因此余南對自身安危并不太擔心。
只是此次受了內(nèi)傷,怕是又要很久才能修養(yǎng)好了。這可是耽誤結(jié)丹的壞事,怎能不讓人心中氣憤。
金丹修士同筑基巔峰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斯距離,當年余南筑基初期就可以與筑基巔峰一戰(zhàn)。如今攀升至筑基后期,結(jié)果遇到一個似乎出身正統(tǒng)宗門的金丹初階,立即就變的如此不堪。
之前的狂鯊老祖只是妖修,龜元宗主只是散修,都不如這名白面修士厲害。
看了看空中悠然飛翔的鳥群,余南心中頗為感慨。戰(zhàn)斗這么久,卻沒驚動煉烏鷗群,也算是奇葩了。雙方的靈力中都蘊含著紫煙木的氣息,而此氣息似乎是能夠避開煉烏鷗敵意的關(guān)鍵??偟谜覀€機會好好研究一番。
往回步行了大約半個時辰,剛剛走到森林邊緣,突然一個聲音在前方響起:“我就猜是中計了!好一個金蟬脫殼型的遁法!”
“又是你們?”余南面色一變,直直的站在了當場。
此刻余南傷勢嚴重,逃遁不能,被堵在了半道上。真是想不到,首次陷入絕境,居然是在自己的大本營金沙島上。
那面具修士心智若妖,竟能隱約猜出火影遁的原理,讓余南自動走入了他們的圈套。
看著站立不動的余南,面具修士柔聲道:“這位道友,若你獻出剛才的遁法修煉法決,或許我們可以只當沒看到你,如何?”
“如果你們兩人獻出身上所有物品,我也可以當做沒看到你們!”余南竟一點也不示弱。
面具修士并未接話,反而哈哈大笑道:“沒想到低估了鐵犁宗的實力,在魔禽島上居然有數(shù)百名筑基修士。不過你以為他們來了就能護得你周全?”
余南并不答話,而是默默后退兩步,任由飛速趕到的修士群將自己圍攏了起來。
看著眾星環(huán)月似的陣勢,面具修士的笑聲戛然而止,聲音中竟透出一股顫抖著的憤怒:“你就是宗主余南?居然敢騙我?”從其表現(xiàn)來看,被人成功欺騙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實。
余南冷然一笑,揮手道:“殺掉白臉金丹!活捉面具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