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難道不是嗎?”那女人尖酸刻薄的回嘴道,看著眼前兩人的著裝并非是什么名牌衣服,猜想來這里逛只不過是過過眼癮罷了,而她身旁的這個有錢老頭才是買得起衣服的人。
“呵呵,”王子銘氣極反笑,嘴上也是毫不留情的譏諷道:“還真是狗眼看人低,以你這種眼光和姿色傍上這種糟老頭,還真是絕配??!”
“你!...”那女人被他直接戳破老底,一張靠濃厚粉底裝飾的臉頓時有些掛不住。
這時老頭也出聲:“年輕人,話可不要亂說??茨愕母F酸樣其實買不起這衣服很正常,無謂在這里死鴨子嘴硬了?!?br/>
王子銘頓時有種不如大家亮出銀行存款比比的沖動,但良好的修養(yǎng)還是讓他忍住了,只是輕笑道:“確實,按照先來后到的道理,既然是我們先看中的,當然就是我們優(yōu)先可以購買。”
孫熙蔓緊張兮兮地拉了拉王子銘,偷偷咬耳朵說道:“大力,我沒那么多錢,不如算了吧?!?br/>
只見王子銘微微一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的眼神,那似曾相識的熟悉眼神讓她突然安心。王子銘輕聲說道:“沒關系,我送給你吧,就當是我們初次認識的禮物?!?br/>
見孫熙蔓不再說話,只是略微輕輕地點了點頭。王子銘打開錢包掏出自己的銀行卡去付賬,那女人的眼倒是相當的尖,看得出來他的銀行卡等級比自己身邊這死老頭的還要高,臉色頓時也是變了變。
王子銘把衣服結賬回來交到孫熙蔓手上,似是對她說也是對著那兩位干爹干女兒說道:“美麗的衣服只配美麗的人穿,那些丑陋貪婪的就只能在一旁干瞪眼了?!?br/>
老頭知事已至此也無話可說,見旁邊的女人在生悶氣連忙哄到:“小寶貝沒關系,這里衣服多得是,再買一件一樣的都可以啊!店員,還有那款衣服嗎?”
店員聞訊過來,回答道:“不好意思先生,這衣服是新一季款式我們店的存量不多,剛剛哪件是最后一見了,而且它是小碼,你旁邊的女士可能有點穿不下?!?br/>
店員不知道前面發(fā)生了什么事,無意中順便補了一槍,讓王子銘和孫熙蔓頓時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
那女人原先怒火無處可泄,這時抓住機會大發(fā)脾氣:“你這店員什么服務態(tài)度?信不信我叫你們店長過來投訴你?”
店員嚇了一跳,也不知自己錯在哪里,只能一直說對不起。
王子銘看不過去,心中覺得這兩人確實是讓人厭煩,大庭廣眾下無理取鬧也有個限度吧?頓時不悅的說道:“你們兩個的臉皮怎么這么厚,估計可以防彈了吧?”
其實老頭也有點臉上掛不住,但是王子銘還在一旁嘲諷,舊仇未了又添新仇,頓時威脅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信不信我叫人過來讓你出不了這個店?”原來這老頭是一名城管頭頭,下面人手眾多,再加上編制內常常有額外的“收入”,才讓他有指示手下和包養(yǎng)小三的實力。
但王子銘不吃這一套,倒是說道:“我可沒興趣知道你這種人,不過你要是有些身份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為你們兩個拍張親密照片然后上傳網上順道介紹介紹?!彼^察到那老頭無名指有明顯長期帶著戒指的痕跡,估計現在和小三出門把他的婚戒暫時脫掉罷了。
老頭被王子銘這么一說頓時語塞,見他還真的掏出手機出來,想到自己家的母老虎知道這事還不得拿著菜刀對自己大刑伺候?連忙灰溜溜的扯著旁邊的女人離開,哄好她和生命比起來,誰更重要還是得分清楚。
見那對狗男女總算吃了敗仗離開,王子銘暗暗佩服自己從洪天身上學回來的毒舌功力又有長進,回去還得向他多多取經。
店員一臉感激地看著幫她解圍的兩人,目送他們走出店外。
兩人再度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著,卻也不感到絲毫尷尬,只是孫熙蔓開口說道:“大力你送的這禮物是在太貴重了,其實我不應該接受的?!闭f著就要把衣服還給王子銘讓他去把錢退回來。
王子銘調侃道:“其實我也不想送你這么貴的東西啊!剛剛我騎虎難下嘛,不過既然你不要那我轉送給其他女生好了?!闭f著準備把衣服拿回來——其實他前不久才得了高額酬金,又在碰瓷事件中有幾萬塊的額外進賬,幾千塊只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不行!”聽到王子銘這么說孫熙蔓連忙把袋子拽的緊緊的,生怕他搶去,拿回去退錢可以,送給其他女生?沒門!
“小蔓?”
兩人原本有說有笑,這時背后突然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王子銘聽見這聲音頓時停下腳步,再也邁不開,因為身后是他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人!
孫熙蔓聞言轉頭看去,立刻開心的說道:“王媽媽!”
沒錯,身后的人正是王子銘的媽媽!一年來日日夜夜的思念,王子銘無時無刻都在想念她,可是自己有家不能回,生怕一旦再被捉走便是一世都不能再見面。
“小蔓這么久沒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這位是?”王子銘的母親似乎是準備出去擺攤,剛好路過看見前面熟悉的身影,才打了聲招呼。
這時王子銘緩緩地轉身,抬頭看去——只見他的母親憔悴了許多,頭上的白發(fā)也增添不少,才一年沒見,媽媽你已經老了這么多了嗎?王子銘眼淚已經要從眼眶里涌出,想沖過去跪在地上大聲說道:孩兒不孝,讓母親受苦了!
可是王子銘不能這么做!他現在表明身份只會害了她們,只會給她們帶來危險!所以他忍住了,只能努力控制著自己顫抖著的聲音說一聲:“阿姨好?!?br/>
孫熙蔓也發(fā)現什么異狀,只是親切的介紹道:“他是我的朋友叫做王大力,我們今天約出來吃飯而已?!?br/>
王子銘的母親意味深長的笑道:“哦,多交朋友是好事,可注意力還是要放在學習上?。 ?br/>
“王媽媽,”孫熙蔓自然明白她誤會了:“真的是朋友啦!我可是對王子銘...算了。王媽媽你要注意身體哦,不要過度勞累了,有什么需要幫忙一定要記得叫上我?!?br/>
王子銘的母親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了,王子銘那兔崽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愿他吉人自有天相吧。我還要趕著去擺攤呢,先不說那么多了,有空來我家坐坐吧。”
“恩,王媽媽再見?!睂O熙蔓看著王子銘的母親遠去,才扭頭看向王子銘,發(fā)現他的臉色有點差,連忙問道:“大力,你怎么了?”
王子銘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突然有些傷感。”
...
深夜,緋色酒吧
下午送了孫熙蔓回去之后,王子銘心情非常壓抑,一直以為自己可以放手過去重新生活,但是他所牽掛著的那些人都需要他的保護,恨自己還是沒有足夠強大到改變現狀,只能帶著情緒來到酒吧獨自喝酒。
王子銘自己坐在吧臺喝道有些微醺,這時突然旁邊一道靚麗的身影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王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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