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到這么大陣仗,定是大主顧,他站在門前笑迎:“幾位客官里邊請?!?br/>
南涯等人匆匆入了屋內(nèi),吃過飯后,各自回到安排的屋舍。
“坐了一天馬車,顛的本王子骨頭都散架了!”南涯抱怨著上了樓,去了驛站最好的雅間。
屋內(nèi)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南涯聽到后笑著打開門走了進去。
“鏡軒姑娘,久等了?!蹦涎臑槲葑狱c上燈,看到鏡軒全身被綁著,嘴上塞著麻布,坐在木椅上怒視著他。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地跟我回南羽國?!蹦涎哪玫翮R軒嘴上的麻布,笑道:“我封你個側(cè)妃如何?”
鏡軒啐了他一口唾沫,“你妄想!勸你趕緊把我送回去,不然你們南羽國就等著滅國吧!”
南涯冷哼道:“笑話,我南羽國兵強馬壯,才不怕他們西耀呢!”
鏡軒笑道:“那你為何還來求和?”
“你!還不是我那老不死的父皇非讓我來,不過沒有白來,這不是遇到了你這個小辣椒嗎?”南涯摸了摸鏡軒嫩白的臉蛋。
“滾!”鏡軒死命咬住他的一根指頭。
“?。 蹦涎纳胍髦Φ溃骸靶±苯肪褪橇?,我們南羽的姑娘個個柔情似水,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呢!”
“臭流氓?!辩R軒不屑道:“那是你見識短淺!”
南涯不敢再碰她,怒道:“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等去了南羽國,我有的是時間!”
南涯將她抱到床上,鏡軒掙扎道:“混蛋!”
“夠了!本王子今天已經(jīng)夠累的了,你自己在這兒睡吧,本王子去隔壁?!蹦涎钠鹕?,頹累的敲敲自己后背,“趕路真是辛苦。”
鏡軒看他離去之后,自己才松了口氣,“戰(zhàn)澈,你在哪里?”
想著自己竟然被南涯綁到這里,心中一番苦澀,淚水濕了床褥,流在無盡的黑暗中。
第二日一早,南羽國使團一行人就啟程上路了。
這次南涯換了一輛更大的馬車,車內(nèi)有兩個軟塌可供休息,想必是南涯讓手下連夜去尋來的。
鏡軒被迫與南涯共乘一輛馬車,她雙手被反綁著,坐在南涯對面,一臉倔強的看著窗外。
南涯強行扭過她的臉,調(diào)笑道:“鏡軒,今日可想通了?”
鏡軒掙扎著想要脫離他的掌控,“拿開你的臟手!”
“你早晚都是我的!”南涯放開她,道:“本王子院中的女人無數(shù),等回去之后,本王子定會讓你跟她們一樣屈服在本王子手上?!?br/>
鏡軒怒道:“你這個混蛋,禍害了多少女子!”
南涯狠狠看著她:“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她們都是自愿嫁給本王子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只有你!只有你敢罵本王子!”
鏡軒想,自己越掙扎越能引起他的征服欲,索性不理他算了。
“你怎么不說話了?”南涯奇怪道。
鏡軒扭過頭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默默不語。
南涯繼續(xù)說道:“看到了嗎?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你們西耀地界,很快就會到我南羽國了。
你放心,我們南羽國四季如春,一定將你養(yǎng)的水水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