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什么情況?”秦如君發(fā)現(xiàn)外面十幾個冰藍色眼眸的人時,表情相當驚訝。
熊大滿臉黑線的叫道:“殿下,快跑!”
聽到殿下二字,其中一名揮劍的藍袍男人,目露幾分殺氣,迅速朝著秦如君躍來。
秦如君感覺到了強大的殺氣逼過來,迅速抓過了一旁的花瓶就砸了過去,對方輕松避過。
她將屋內(nèi)所有能夠用來砸的東西都扔了過去,乒乒乓乓的響聲,在景陽宮內(nèi)不斷響起。
藍袍男人手中的長劍,還滴著血,都是景陽宮侍衛(wèi)的血。
秦如君袖中的匕首正要動……
正在這時候,另外一名藍袍男人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冰鴉已死,撤!”
這話說罷,十幾個人像是訓練有素,聽見命令,迅速撤離,幾個跳躍就躍出了皇宮,眨眼不見的速度!
秦如君蹙著秀氣的眉,明顯透著幾分不悅。
這些人,他們是從哪兒來的?
冰鴉已死?難道就是屋子里那只像烏鴉一樣的藍色的鳥?
這時,宮門外沖入了一批錦衣的侍衛(wèi),沖入了宮內(nèi),為首的侍衛(wèi)隊長氣勢洶洶提著刀叫道:“殿下,殿下,賊人呢?賊人在哪兒?”
他叫的囂張不已,四處觀望,卻不見一人的蹤影。
秦如君嘴角抽了兩下,對這位侍衛(wèi)隊長非常無語,冷嗤一聲:“等你們來,本宮早就死了?!?br/>
語氣中滿帶嘲弄之色。
侍衛(wèi)隊長啊了一聲。
秦如君卻轉(zhuǎn)身入了屋子,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
熊大和熊二也非常不看好的輕蔑掃了一眼侍衛(wèi)隊長,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賊人已跑才來。
……
“看來是真的死了。”秦如君將這只鳥兒取下,放置在桌上,暗自咂舌,心中頓覺幾分疑惑。
應(yīng)該不是朝著她來的,她根本不識這些人。
這些北冰人,想干什么?
難道是……
她的想法,一下子落在了對面的閻漠宸身上,會不會是,原本這只鳥兒要找閻漠宸的,卻不想中途被人攔截,然后射死?
她暗暗咽了咽口水,默默的將鳥兒包好,又一次打開門來。
這趟渾水,她可不想去趟,日后還是遠離那男人好點。
“熊大?!?br/>
“是,殿下?!毙艽蟀蛋涤X得古怪,殿下的神情,有些疑惑。
“把這東西和這只箭羽,一同送到景秀宮,今夜的事情,都告訴給景秀宮的人聽?!?br/>
“呃,是,屬下這就去辦?!?br/>
看著熊大離開,秦如君又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唇瓣,那男人的危險系數(shù),恐怕又增高了。
真的是一個謎一樣的男人。
……
景秀宮。
閻漠宸看著桌上躺著的冰鴉尸體,捏碎了手中的杯盞。
他的俊顏上,一片沉靜。
可那手背上,青筋暴跳。
“主子,可要屬下去?”金炎都不敢去看他家主子的眼神,不知道那雙眼眸中閃動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不必?!蹦腥说谋〈嚼涑暗叵蛏蠐P了揚,“等他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