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薄荷鼻子還嗅了嗅,連忙捂住鼻孔,嫌惡的推開男人,“啊,你好臭!”
“嘔——”
“小心!”賴美云飛撲而來,抓住許薄荷的手將她朝樓下飛奔出去。
所有人看到這個作惡之徒捂著嘴又將要嘔吐出來,早已紛紛為她們讓道。
但……
一只大手攥住了許薄荷的手。
她走不成了。
樓霆蕭也被自己襯衣上的污穢之物給熏得睜不開眼,但他還沒忘記自己平生第一次被一人小丫頭片子給抵在吧臺,當眾抓他老二的恥辱!
一個小嘍啰攥著一張紙巾伸過來,“老大,要不要紙巾?”
“滾!”
低沉的聲音,蘊含著無限暴怒氣息。
樓霆蕭咬著牙,當眾脫下襯衣丟到地上,拖著小妮子的手低沉道,“來比賽的是吧?!今晚贏了大爺我……就放你一馬!否則……”
男人魅惑的嗓音鉆入許薄荷耳廓,叫人不敢不從。
“去給我找一件衣服!”
“是!老大!”
黑衣男子們,整齊劃一的跟著老大,移步游戲室里最核心的三臺比賽機器旁。
在樓霆蕭安排下,踢走了其中兩臺機器旁正在比賽的男子,讓給了段北海,和許薄荷。
“聽說你惹了她?今晚你們?nèi)舸蜻M前三——我就讓你滾!”
段北??吹贸鰜恚@位不僅是大佬,更是游戲界的王者!
只好哆哆嗦嗦的上手接著別人的打。
賴美云感覺得出來,方才被好友戲弄的男子,不是善茬。
恨不得拖著一路嘔吐不止的人立刻飛到機場。
遠離是非之地。
但這個陌生男人更是重口味。
旁邊坐著個臭味熏天的女孩子,還繼續(xù)玩游戲打比賽。
就許薄荷這個熊樣兒,別說打游戲,恐怕進場一秒就會死。
不出所料,就在樓霆蕭剛剛開始之前的戰(zhàn)局時,許薄荷一上手就死掉了,然后只聽到這個小妮子對著耳麥破口大罵。
“段北海!你這個死渣渣……還有白晴,你也是個死渣渣!”
樓霆蕭的注意力完美被轉(zhuǎn)移,之前讓人打得好好的比賽,都進全球前五了——
愣是給別人一腳踢到了全球100名之后!
這真是他加入獅子聯(lián)盟全球賽以來,十年的比賽首次出現(xiàn)最丟人的一次!
他憤憤的摔下耳麥,理都沒理另一邊被小妮子一直在罵的人渣。
健朗的身子站起,修勁的手臂猶如老鷹捉小雞一般,勾起爛醉的小妮子便出了游戲場。
“站??!”
賴美云要跟上去,卻被樓霆蕭的這群黑衣保鏢給攔住。
段北海也追了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許薄荷于混沌中感覺有水沖在身上,并且好像還有人在給她刷牙!
她覺得自己在夢里,還十分享受的繼續(xù)昏睡。
一動也不想動的任由別人給她洗唰。
最后,滾進一個寬厚的胸懷時,還朝溫暖的地方鉆了鉆。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渾厚的嗓音在耳旁低聲問,“小東西,你害我失去了全球第一、還當眾摸我家老二,這筆賬怎么算?”
許薄荷腦子打了結,努力睜開一只迷蒙的水眸。
“你、帥哥——”
“知道我是帥哥,還敢隨便調(diào)戲?誰給你的膽量呢?”
許薄荷瞇著眼笑了笑,“段北海呀——那個混蛋他……”
一想到自己今晚高高興興來給他多生日,外加助陣比賽,結果卻——
“帥哥……我有錢哩——”
這個夜晚對她還算不薄,遇到個想睡的男人。
“你想睡我?”男人那道低啞的嗓音伴隨著細細啃咬,在她身上作惡。
“嗯、啊……明天記得找我要錢——”
樓霆蕭絕色的面容一沉,這世上還從沒有一個女人敢將他視作純粹陪睡的男人!!
一口咬了下去。
“啊——輕點兒、輕點兒……”
許薄荷被一口咬痛了才猛地睜開眼睛。
但一切都已經(jīng)在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