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在這里,愛麗娜會對我不利嗎?”安如心頭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那朵“白蓮‘花’”。
“她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大的膽子,如果你出事,所有人第一個就會想到是她。”上宮爵答,“相反我比較擔(dān)心大舅和母親?!?br/>
“可是我肚子里畢竟懷著你的孩子,他們應(yīng)該不會這么狠吧。”安如心蹙著眉頭,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我沒醒的時候不會,等他們知道我醒了,就會使手段‘逼’迫了?!鄙蠈m爵提醒道,“你盡量跟在喬治身邊,有他在,其他人會有所顧忌?!?br/>
“嗯?!卑踩缧狞c了點頭,以她的‘性’格,其實是不怕這些‘陰’謀算計的,可是她必須得為肚子里的寶寶負責(zé)。
忽然,她想到了某點:“上宮爵,我記得你說過你父親不是不希望你繼承他的家產(chǎn)嗎?他是不是處處打壓你以及你媽媽這邊?”
上宮爵點頭:“嗯?!?br/>
“你媽媽強迫你娶愛麗娜,也是看中約克伯爵家的家世和影響力,如果這段政治婚姻一旦聯(lián)成,你身為繼承人的身份更加是不可動搖了,你說,你父親以及他的‘私’生子會同意嗎?”安如心轉(zhuǎn)動著一雙靈動的眼眸,仔細算計了起來。
上宮爵被她這么一提醒,也是考慮到了:“他肯定是不愿意的?!?br/>
安如心一拍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說道:“那不就對了,只要他知道你媽媽給你安排的這‘門’親事,肯定是反對的,而我就會成為他最大的反對理由?!?br/>
“你?”不知道是不是睡久了,上宮爵的腦子一時間沒轉(zhuǎn)得有她這樣快。
安如心解釋道:“你父親有‘私’心,不希望你過得好,可是他也沒有理由來阻止啊。但是有我的存在就不一樣了,他完全可以以支持自由戀愛的名義來阻止你媽媽強行將你與愛麗娜配對?!?br/>
上宮爵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他并不想將上宮封給牽扯進來,他的視線移到她的小腹處,隱隱有一絲擔(dān)心,“可他如果知道你懷孕了,或許態(tài)度又不一樣?!?br/>
安如心卻有信心說服上宮封,“不會的,你母親是個極其重視‘門’戶觀念的人,而你父親又是極端自我的,所以他們都不會將我肚子里的孩子當(dāng)回事。你父親自己不就有兩個家嗎,所以他更加不會覺得我有了你的寶寶就等于上宮財團有了下一代繼承人,他肯定會想法設(shè)法剝奪我以及寶寶的繼承權(quán)的。但是在那之前,他又會利用我跟寶寶,這樣才能理直氣壯地反駁你媽媽這邊呀?!?br/>
上宮爵聽她這么一說,也覺得可行,“那你的意思是由你來聯(lián)系他?”
安如心微笑著刮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當(dāng)然是我,我不哭得聲淚俱下,他怎么會相信?對了,你有他的電話吧?!?br/>
上宮爵說,“手機里有,但手機在我母親那里。”
“你不記得號碼嗎?”安如心本以為以上宮爵的高智商一定會記得家里人的號碼的,可是她卻忘記了,上宮封對于上宮爵來說,比陌生人強不了多少。
“我基本上不跟他聯(lián)系,所以記不得?!鄙蠈m爵搖了搖頭。
安如心犯難了,“你媽媽保管著手機,多半是在她的房間里,要不我趁她不在去她房間里找找?”
“讓喬治去吧,他比較在行。”上宮爵提議道。
“他為什么在行?”安如心不解。
“我們這幾個兄弟當(dāng)中就他小時候最叛逆,偷‘雞’‘摸’狗的事情做了不少,常常把小舅舅氣得拿馬鞭‘抽’他。”上宮爵笑著回答道。
安如心倒沒想到看上去一副紳士模樣的喬治會這么叛逆,她想到,“你說他小時候很叛逆,怎么長大了要接受家里人的安排呢?”
“你是指他跟薇薇安的事?”上宮爵問。
安如心點了點頭,“當(dāng)時你剛回英國跟家里人攤牌時,他就讓薇薇安跟我打電話,想要勸服我接受他們那種模式。我分辨得出來喬治對薇薇安是有真感情的,可是他還是要娶‘門’當(dāng)戶對的貴族小姐,所以我本以為他是個很愚孝的人,結(jié)果現(xiàn)在聽你這么一說,倒覺得像是兩個不同的人。”
“喬治的情況跟我有些相似?!鄙蠈m爵解釋道,“阿克曼子爵的爵位由我的大舅舅繼承了,其余兩個兒子只得到了一些土地和財產(chǎn),而我的小舅舅‘性’格急躁,又缺乏投資頭腦,做什么生意都失敗,家底已是很薄了,這兩年甚至都靠大舅舅的接濟過活。所以喬治要振興家族最快捷的方式就是娶貴族千金,再加上阿克曼家族很是重視血統(tǒng),對于薇薇安的地中海血統(tǒng)完全看不上眼,所以喬治要么脫離家族,要么就只能聽命于政治聯(lián)姻?!?br/>
“那薇薇娜真的是太可憐了。”安如心不由得感慨道,“即使喬治真的愛她,可是一旦喬治娶了別的‘女’人,組建了屬于自己的家庭,勢必還是會生兒育‘女’,對薇薇安母子的照顧也會分散一部分‘精’力?!?br/>
“別人的事情我們就不要‘操’心了?!鄙蠈m爵抓著她的手,‘交’代道,“我手機里還有一些東西,我需要拿到。你讓喬治去我母親的房間里去找,一定不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了?!?br/>
“好?!卑踩缧狞c了點頭,忽然問道,“要不要我現(xiàn)在幫你擦一下身體?”
上宮爵楞了楞,反問道:“為什么這時候想幫我擦身體?”
安如心的臉不自然地紅了紅,“不是這時候想,我是想你天天躺‘床’上,幫你擦干凈了,免得護士‘染指’你?!?br/>
上宮爵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俏鼻頭說道,“連這個醋都要吃,你真的是個醋罐子?!?br/>
“我什么醋罐子?!卑踩缧膿]開他的手,不滿道,“我是為你考慮,難道你喜歡被那些護士美眉擦來擦去?”
上宮爵笑了,不再逗她,說道:“都是伯尼幫我清潔,所以你不要擔(dān)心我被‘揩油’了?!?br/>
“那就好?!卑踩缧囊幌伦泳托α耍砬槌浞终f明了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