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思,他是誰?”
我們正忘情擁吻的時候,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過來,很不禮貌地打斷了我們。
即便是這樣,秦若思仍不愿意放開我,在撤出我懷抱之前又附贈我兩個吻。
西裝男的臉色很不好看。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秦若思說道,“沈七,這是我的同學漢斯,他是德籍華人,現(xiàn)在英國工作。漢斯,這是我的心上人,沈七?!?br/>
漢斯看著我,并沒有想要和我握手的意思。
巧的很,我也沒有。
“噢,這不可能,若思!”漢斯喊道,“你快告訴我,這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不,漢斯!”秦若思嫣然笑道,“他不是冒出來的,他一直在我心上。”
“怎么可能?”漢斯說道,“噢,若思,我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他?”
“他……”秦若思說道,忽然轉(zhuǎn)著眼珠說道,“不如你自己問他?”
小丫頭,打什么鬼主意?
漢斯還真就很聽話地用英語問了我一句。
可惜我不懂。
我看向宋小姐。
“他問你擅長什么,或者說有什么成就?!彼涡〗阏f道。
這個叫我怎么回答?
我擅長把我討厭的人拉去填江,請問倫敦有江嗎?
我只好攤攤手,搖搖頭。
“噢,天吶,他連英語都不會!”漢斯驚嘆道。
“可是我有錢!”我說道,指了指宋小姐。
漢斯愣了一下。
“但你沒我健壯!”他說道,彎了彎手臂。
“可是我比你帥!”我說道。
漢斯沉下臉來。
“我是醫(yī)學博士!”他說道。
“我是夜總會老大!”我說道。
“若思媽媽喜歡我!”他說道。
“但若思喜歡我!”我說道。
漢斯幾欲抓狂。
“我會給若思她想要的一切。”他說道。
“可她只想要我!”我說道,轉(zhuǎn)向秦若思,張開手臂,她毫不遲疑地撲向我。
“哇,沈七,你太棒了!”她癡迷地喊道。
“眼光不錯?!蔽姨裘颊f道,下一刻就被她柔軟的雙唇封住。
漢斯看著我們的親密互動,黯然離去。
我松開秦若思,喘了一口氣。
“我是不是對同胞狠了點?”我說道。
“你對誰不狠?”秦若思反問我。
呃,好吧!
“若思,你干什么呢?”遠處有聲音喊道。
秦若思母親黑著一張臉過來了。
“媽,沈七來找我了!”秦若思興奮地說道。
“你媽知道?!蔽艺f道,“她剛才已經(jīng)把我趕出來了。”
秦若思就收了笑。
“媽,你怎么能這樣?”她嘟著嘴說道。
“我怎么不能這樣?”秦若思母親說道,“我自己的家,我有權利選擇接待誰不接待誰!”
“不,媽,你沒權利,那是我的家!”秦若思說道。
“什么?臭丫頭,你的家?那可是我出的錢!”秦若思母親氣的不行。
“你出錢怎么了,上面寫的我的名字!”秦若思說道,“寫我名字就是我的,大不了以后還錢給你,媽,我告訴你,這一次,你休想再把我從沈七身邊帶走!”
“你……”秦若思母親氣道,“秦若思,我警告你,你要再這樣氣我,就永遠不要回家,永遠不要見我!”
老太太出絕招了,秦若思看起來有些猶豫。
她不會是想反悔吧?
如果她反悔了,我該怎么辦?
我腦子里迅速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實在不行就搶吧,只是不知道會不會驚動英國警察。
但我覺得,我可能還是會選擇轉(zhuǎn)身離開。
愛是兩情相悅,不是一方勉強。
“沈七!”秦若思抓住我的手問道,“如果我不回家,你有地方讓我住嗎?”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待看到她盈盈雙目帶著一絲決絕,喜悅慢慢從我心底爬上來。
“當然!”我說道,舉起她的手從左至右劃過,“你喜歡哪里,現(xiàn)買!”
“噢,我的天吶!”秦若思喊道,“沈七,你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快帶我走吧!”
“你確定?”我問道。
“確定!”她大聲回答道,拉著我就跑。
“若思!”她母親在后面叫了一聲。
秦若思停下腳步,回過頭。
“媽媽,即便我是一只小鳥,也總有展翅飛向遠方的一天,你就放手讓我飛吧!”她說道,“請你相信我的選擇,我會過的很幸福很幸福的!”
說完拉起我,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走了很遠,我回頭看了一眼,秦若思的母親還站在原地,不時地抬手抹一下眼睛。
“若思,你媽媽在哭。”我說道。
秦若思倔強地看著前方。
“沒事!”她說道,“她現(xiàn)在哭著為我送行,總有一天,會笑著迎接我歸來?!?br/>
我們一起回了下榻的酒店。
吃過晚飯,我問秦若思,“你想在哪里???”
“哪里都行嗎?”她說道。
“當然!”我說道。
“那我得好好想一想?!彼f道,一本正經(jīng)地思考起來。
我的手機響了,我不用看,就知道是阿歡。
這鈴聲是我專門為她設置的。
我盯著屏幕,愣了一下神。
我覺得她正在漸漸遠去。
“阿歡!”我接通電話,輕聲喚她的名字,那個曾在我心中百轉(zhuǎn)千回的名字。
秦若思立刻緊張起來,目光炯炯地盯著我。
“沈七!”阿歡在那頭問道,“你好幾天沒有音信,怎么樣,找到若思沒?”
“找到了。”我說道,“她就在旁邊。”
“天吶,真的嗎?”阿歡在那頭歡呼一聲。
“我就知道!”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沉穩(wěn)而篤定。
我心里蕩起波瀾,雖然遠隔萬里,他的聲音依然能給我安定的感覺。
“問他什么時候回家。”梁薄又說道。
阿歡立刻把他的意思傳達。
“家”這個字在我耳膜里跳動,我一時恍惚起來,原來,我也有家了嗎?
“哎,你怎么不說話?”秦若思捅了我一下,我回過神,說道,“他們問我什么時候回家。”
“回家呀?”秦若思猶豫了一下。
“你不想回,咱們就不回?!蔽艺f道。
“誰不想回?”梁薄在那邊搶過電話,“讓不想回的人接電話?!?br/>
我笑了笑,把電話遞給秦若思,順便摁了免提。
她接過來,喊了一聲梁總。
“若思?!绷罕≌f道,“我和你長歡姐下周要舉行騎士婚禮,你愿不愿意沈七也同樣騎著高頭大馬迎娶你?”
秦若思深吸一口氣。
“我愿意,我愿意!”她興奮地說道,“我們明天就回去?!?br/>
梁薄滿意地掛了電話。
“這就把你說服了?”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秦若思,女人的耳根也太軟了吧!
“對呀!”秦若思眼睛開始冒星星,“你想想看,英俊的騎士騎著高頭大馬去迎接他美麗的新娘,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浪漫的婚禮嗎?”
“有?。 蔽艺f道,“比如夜總會婚禮!”
“咦~”秦若思拖著長腔鄙夷道,“我原本以為你哥比你呆板,現(xiàn)在看來,他才是最懂浪漫的人!”
誰說的,騎個馬就浪漫了嗎?
那是浪費!
第二天,我們直接坐飛機返航。
宋小姐和我們要回的地方不同,我給她買了機票,并付了她一筆豐厚的酬勞,她大方地接受了,臨分手,還殷殷囑托我們,“沈先生,秦小姐,你們的愛情是我見過最感人的愛情,因為你們,我又重新相信愛情了,所以,請你們一定要幸福!”
女人就是這么善感。
飛機平穩(wěn)地飛行在高空,白云朵朵從窗外掠過,那么近,那么美,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秦若思靠在我肩上閉目養(yǎng)神。
“好不容易來一趟,哪都沒逛就回去了,我怎么覺得有點虧呢?”我說道。
“哪里虧?”秦若思閉著眼睛說道,“你找到我這么個無價之寶,賺大發(fā)了!”
我笑了笑,和她相互依偎著睡去。
黃昏時分,飛機降落在江城國際機場,我牽著秦若思的手走出去,遠遠就看見接機口站著梁薄和阿歡并肩而立,兮兮站在他們前面,懷里抱著一大束怒放的玫瑰。
我的江城,我的親人,我的家,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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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字數(shù)有點少,是瓶子在做頭發(fā)的空檔寫的,人太多了,排隊都排了一上午,沒辦法,快過年了,大家都想要美美的過個年,親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