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用手指點點太陽‘穴’的位置,歪著頭一副懵懂的樣子,“既然我們互相告知了姓名,那我們就是好朋友了。。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
“好。”來者點頭,偏過頭看了看溪水一側(cè)的茅草屋,“那是你的家么?”
“嗯,是哥哥的家,也是梅兒的家?!泵穬洪_心的指指茅草屋,站起來赤著腳在草地上奔跑,一陣青草香味縈繞在他的鼻間,梅兒又跑回來拉著他的衣袖,“不過哥哥不在家,所以你可以去我家玩?!?br/>
梅兒拉著來者進到茅草屋,開心的端茶倒水起來,端上來兩杯茶,梅兒正襟危坐的喝起來,來者握著茶杯,里面沒有水,茶杯里都是灰塵,再看茅草屋里間,連‘床’鋪都‘蒙’著厚厚的一層灰。
“梅兒,你哥哥什么時候回來?”來者輕柔的問,梅兒想了一會,指指天邊的太陽,“太陽落山了就回來了。”
太陽落山了,還是不見有人回來,來者又問,“梅兒,你哥哥什么時候回來?”
梅兒看了看隱約掛在天邊的月牙,“等到月牙升起來就回來了。”
月亮高高的掛在空中,還是不見有人回來,來者嘆了一口氣,拉著跑來跑去的梅兒,“這里除了你根本沒有別人,你不用吃飯不用喝水也不用睡覺,你哥哥是不是不會回來了?”
梅兒一陣晃神,又抬起手指點點太陽‘穴’的位置,突然時間又回到了太陽高掛的時候,外面一陣晃眼的陽光,“我哥哥太陽落山就回來了。”
來者一陣靜默,抓著梅兒的手越發(fā)緊,“你是什么人,竟然有創(chuàng)世的能力?!?br/>
“梅兒聽不懂,梅兒在等哥哥?!泵穬簰昝撻_來者,又跑去了溪水邊,踏著溪水唱著歌。
來者走出茅草屋,看著梅兒的身影,眼神狠厲,一邊走周身一邊氤氳起白光,“不管你是何方妖孽,我便要破了這個地方?!?br/>
白光大盛,頓時天搖地動,整個空間都像畫布被撕開,梅兒回過頭,眼神銳利,聲音尖細,“你不是我哥哥,你要干什么,我沒有在等你,你這個壞人!”
空間被撕裂的瞬間,梅兒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人,準(zhǔn)確的來說,是一個昏‘迷’的人,垂著腦袋站在梅兒身邊,梅兒伸手掐著她的脖子,臉‘色’詭異的發(fā)青,“我命令你馬上恢復(fù)原樣!否則我就掐死她!”
“鐘葵!”來者猛然收力,嘴角溢出一絲血來,“原來你是辟邪獸?!?br/>
小姑娘梅兒瞬間變成了一個五層樓高的巨大怪獸,三頭八蹄,坐在地上身子蜷縮起來像是小山那般,鐘葵漂浮在空中,不知生死。
辟邪獸存在于辟邪‘玉’種中,是封印的守護神獸,如今卻發(fā)了狂要危害被封印人,這是他沒想到的。
“區(qū)區(qū)辟邪獸,敢在我面前撒野?!眮碚哒欠督淌冢_尖輕點,就躍上半空中,直直的沖向辟邪獸,辟邪獸大笑著抬起爪子對著范教授的‘胸’前狠狠一抓,五個血爪印生生劃開了他的衣服,鮮血迸發(fā)。
范教授受了傷眉‘毛’都沒皺一下,停頓了一下奔向鐘葵,辟邪獸體型大,一擊之后并不能迅速反應(yīng),這就給了范教授可以營救鐘葵的機會。
果然辟邪獸正要反應(yīng),范教授已然拎著鐘葵落了地,辟邪獸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頓時山呼起來,氣的捶‘胸’頓足,場景何其可笑。
范教授抱著鐘葵,周身白光大盛,白光從透明到實體化,辟邪獸叫著叫著就變小了,聲音也從嘶吼變成了蚊子哼。
辟邪**哭無淚,哼哼唧唧的不肯繳械投降,撒歡似的跑,卻不爭氣的被八只蹄子絆倒了,范教授慢條斯理的帶著滿身的血走過來,讓身為神獸的它看的很害怕,可憐的嗚嗚叫,就差抱大‘腿’喊饒命了。
“膽敢傷她,留你何用。”范教授正要下黑手,只聽辟邪獸憨憨的說道,“好漢饒命!我有辦法救這個小姐姐出去!”
“你有辦法?你是辟邪封印獸,你能有什么辦法?”范教授并不相信,辟邪獸咬咬牙從身后捧出來一個晶晶亮的東西,“這個還給你,不要殺我!”
那是鐘葵的鳥巢項鏈,范教授看了一陣?yán)湫?,把項鏈奪了回來,“還搶人東西,更留不得你了?!?br/>
“哎哎哎,你難道不想知道這個小姐姐是個什么東西么?”辟邪獸捂著臉大叫,老淚,“本獸聰明一世,沒想到這回栽了,嗚嗚嗚?!?br/>
“什么東西?”范教授慢了一步,辟邪獸‘露’出一只眼睛,水汪汪的將他看著,“本獸的眼睛只要看一眼就能知曉古今,不管是人是鬼,都逃不過?!?br/>
范教授挑眉,拎起辟邪獸,“那你看,我是什么?”
辟邪獸嘟嘴哭了,“你既無前生又無后世,你故意為難本獸!”
“哼?!狈督淌诜畔卤傩矮F,用一根隱形的金線將它拴著,“算你有點本事,便將你帶出去罷?!?br/>
辟邪獸‘蒙’了,“你竟然有辦法出去?”
“進的來便出的去,這有什么難的?!狈督淌诒е娍?,牽著辟邪獸,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從白光中走了出去,辟邪獸的三頭八蹄幻化成了一頭四蹄,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丑萌。
外面等候的眾人發(fā)現(xiàn)屏障內(nèi)白光大盛,宋帝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人出來了?!?br/>
“那么快?”五官王驚訝的很,這才一晚上的功夫,這范教授也太厲害了,言語之間,范教授已經(jīng)帶著一人一獸走出來了,忽略他那一身的血跡,還是很威武的。
“怎么樣?”閻羅楚江躍身上前,發(fā)現(xiàn)鐘葵還是在沉睡,但是氣息尚穩(wěn),應(yīng)該無礙,只不過看范教授一身血跡,似乎傷的更重?
范教授放下鐘葵,讓她躺倒在草地上,“好在傷勢沒有加重?!?br/>
“我們還是趕快回地府吧,仔細檢查一下才好。”
那邊辟邪獸卻被都麒麟和五官王圍住了,都麒麟表示很不滿,這只寵物看起來和自己的神力差不多,但是看起來很慫的樣子,“這只是什么玩意兒啊?!?br/>
五官王也很疑‘惑’,戳戳辟邪獸的脊背,戳的它原地打滾,“哎喲,‘挺’好玩的嘛?”
范教授瞄了他們一眼,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它是辟邪獸。”
“哈?”都麒麟挑眉,這玩意是神獸?那怎么不會變身?怎么是個巴掌大的寵物?
五官王反應(yīng)大一些,往后跳了幾跳,“辟邪獸?那很危險???要不要宰了它?”
“宰?你們要宰了本獸?嗚嗚!”辟邪獸突然開口說話了,大家都是一驚,都麒麟拎起辟邪獸,“你能說話應(yīng)該能變身,怎么還是這副慫包樣?丟盡我們神獸的臉了!”
辟邪獸很是無辜,“你個小屁孩懂什么!本獸與那惡鬼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自然體力不濟,不能變身也是有可能的!”
“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都麒麟瞄了一眼范教授滿身的傷痕,心說這可真是厲害了,立馬對辟邪獸的敬畏上升了一個檔次,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傷了鐘葵,還指望我們放了你?沒‘門’!”
那邊閻羅已經(jīng)安排好了地府機關(guān)醫(yī)療隊,專治靈魂內(nèi)傷,范教授抱起鐘葵就要離開,辟邪獸一個躍步叫住了他們,“喂喂,辟邪‘玉’與本獸渾然一體,你們要帶走辟邪‘玉’,就要把本獸也帶走!”
范教授理都沒理辟邪獸,徑直往前走,辟邪獸原地直跺腳,在眾多閻王面前無恥的哭了,“本獸一向奉行的就是弱‘肉’強食,你打贏了本獸,還破了辟邪‘玉’,那本獸就是你的獸了,要走一起走,你休想撇下本獸!嗚嗚嗚……”
五官王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戳戳都麒麟,“你們神獸都那么不要臉么?”
“哼!你罵誰呢!”都麒麟別過臉跟上閻羅,楚江最后慢悠悠的走過去,隨手拎起辟邪獸的后頸,打量了一番,“黑黑的一團,你當(dāng)真是寵物?”
辟邪獸的眼淚已經(jīng)哭干了,“老子都說了,老子是辟邪獸,是神獸!你們這些閻王,竟然敢、敢這么對本獸!”
“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宰了燉湯給那個小姑娘補身子。”楚江指指前方已經(jīng)沒影了的范教授和鐘葵,笑的很邪惡,“辟邪獸失蹤多年,誰知道你是不是使了個障眼法騙我們,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好好好,本獸是個識時務(wù)的神獸,不說話就是了,辟邪‘玉’在哪本獸就在哪!”辟邪獸很憋屈,千八百年不出世,一出來就是個大事情。
搞事情啊。
范教授抱著鐘葵直奔地府機關(guān),宋帝在前開道,幾大閻王護駕,牛頭馬面在大‘門’前老遠就看見了這個陣仗,嚇的屁滾‘尿’流,我的媽呀,這地府出事了?
就在這兩個人犯傻的時候,宋帝已經(jīng)來到了‘門’前,看著兩人語氣嚴(yán)肅,“你們怎么在這?快讓開別擋路!”
“這是、出什么事了。”馬面剛要問,范教授就直直的從天上沖了下來,宋帝大手一揮,‘門’就開了,范教授一個箭步闖了進去,牛頭剛要問話,就被‘門’砸的眼冒金星。
閻羅后來居上,來到他們面前,“你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看到,切記切記!”
“哦。”馬面把牛頭扶起來,懵懂了一會,‘門’口哪里還有半個人影,“他們這火燒眉‘毛’的,這是咋了?”
牛頭扶著腦袋,“你沒見范教授懷里有個人么……都叫你當(dāng)沒看到了,還問!”
“哦,我是真的什么都沒看到啊……”馬面表示很無辜,大人物的世界好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