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奴還沒有做好去見桃花和柳明堂的心里準備,凌歌便將她送到自己住的院子,便離開了。(讀看看小說網(wǎng))
柳府。
柳明堂一想到后天就要成親了,馬上就可以和桃花長相廝守了,這段日子里再辛苦都不覺得了。
突然聽見有人來報凌歌來了,心情就更好了,其實他心里還是有點擔心,雪奴不來,凌歌也不來了。
“師兄?!?br/>
柳明堂高興的拍拍凌歌的肩膀:“凌歌,你總算是來了?!?br/>
凌歌笑笑:“師兄成親,我怎么能不來?!?br/>
柳明堂笑了起來:“你來了就好,來了就好?!?br/>
“師兄后天就要成親了,還有什么需要我?guī)湍阕龅膯???br/>
“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好了,你只要在那天來喝喜酒就行了。”
“這是一定的。”
“對了,我娘都念叨你好長時間了,你趕緊過去看看他吧?!?br/>
“好?!?br/>
柳明堂看著凌歌離去,他剛才本想問雪奴有沒有來,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柳老夫人如今不過四十出頭,又是生在帝王家,養(yǎng)尊處優(yōu),保養(yǎng)得當,如今看來也就三十歲左右。
柳老夫人一見凌歌進來,臉色一下子好了起來,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板起了臉。
“云姨。(讀看看小說網(wǎng))”
柳老夫人板著臉:“你還知道回來了,我以為你早忘了我這個老婆子了?!?br/>
凌歌討笑道:“我怎么會不回來,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云姨啊。再說了,云姨哪里是老婆子了,云姨永遠都是十八歲。”
柳老夫人聽著受用:“就你嘴甜,會哄人?!?br/>
凌歌挽住了柳老夫人的胳膊:“我也只哄云姨一人?!?br/>
“你呀,這么長時間不見,變得越來越滑頭了。“柳老夫人點了一下凌歌的額頭,又不滿道:“哪像明堂,為了個女人和我頂嘴不說,還和我冷戰(zhàn),真是兒大不中留啊,有了妻子就忘了娘?。 ?br/>
師兄八歲的時候,柳老爺出去做生意的時候遇到了強盜被殺了,柳老夫人傷心欲絕,之后便將全部心思用在了師兄身上,如今師兄要成親了,怕是云姨有了一種被人搶走兒子的感覺吧。
凌歌笑笑,坐在了柳老夫人的旁邊:“師兄是我見過最孝順的人了,是你在和師兄冷戰(zhàn)吧?!?br/>
被揭穿了謊言,柳老夫人也不覺得不好意思,說起了自己的不滿。
“我就是不明白了,那個桃花有什么好的,唯唯諾諾的,看著就來氣。你說明堂自己就看上她了,我本來是要他娶長樂那個孩子的?!?br/>
“云姨,你也不能否認桃花姑娘善良體貼吧,她對師兄言聽計從難道不好嗎?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她會給師兄惹什么麻煩了。至于長樂公主……”凌歌想起,在柳府別院里聽下人說的長樂公主來鬧事,打傷了雪奴,差點還殺了桃花,那樣的囂張跋扈的女子師兄怎么會喜歡。
柳老夫人嘆口氣道:“我也知道長樂那個孩子被寵壞了?!?br/>
凌歌和柳老夫人又聊了好一會兒。
“凌歌,你也不小了,等明堂成親了,我就給你也說一門親事。凌歌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子?”
這個把凌歌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怎么不說話,不是在我面前害羞了吧?!?br/>
凌歌連忙搖頭道:“云姨,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br/>
柳老夫人立刻板起了臉:“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兒子看待,你的婚事我怎么能不操心,還是說你覺得我不應(yīng)該插手你的婚事?!?br/>
凌歌連忙道:“云姨,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不是這個意思就好,那你說說你喜歡什么樣的姑娘,是大家閨秀呢,還是深閨小姐?對了,你從小習武,又闖蕩江湖這么久了,還是說你喜歡江湖女子,這樣也不難,我也聽說過一些武林世家的小姐也不錯的……”
凌歌知道云姨對自己的婚事是真的上心了,可是他已經(jīng)有喜歡的女子了,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晚了,不知道雪奴睡了沒有,有沒有再咳嗽,明天一定要再去請個好點的大夫。
“凌歌……”
“凌歌!”
“啊,云姨,你說什么?”
柳老夫人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凌歌,我都叫你好幾聲了,你再想什么呢?”
“沒什么?”
柳老夫人不相信道:“真的沒什么?我看你像丟了魂似的?!?br/>
凌歌道:“真的沒事,云姨,我的婚事你就真的不用費心了?!?br/>
柳老夫人看了凌歌半天道:“看你這樣子,你莫不是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吧?!?br/>
凌歌點了一下頭。
柳老夫人一下子激動的站了起來:“是什么樣的女子,是哪家的小姐,叫什么名字?哪天帶來我看一看?“
柳老夫人一連串的問題,讓凌歌失笑道:“云姨,她叫雪奴,不是什么小姐,只是個很普通的女子。”
“雪奴。”柳老夫人沉吟了片刻道:“凌歌,哪天帶過來讓我看看,如果我看過眼了,我就親自給你們操辦婚禮。”
“好。”
凌歌走后,柳老夫人告訴那些丫頭婆子,她要睡,不要再來打擾她。
柳老夫人見外面沒有動靜了,便來到了床前,掀起被褥,又撬起了一塊活動的木板,里面有一個機關(guān),輕輕一轉(zhuǎn),床一側(cè)的墻竟然轉(zhuǎn)動了,開了一個能容一個人進入的洞口。
柳老夫人拿著蠟燭走了進去,身后的洞口就自動關(guān)上了。
柳老夫人點亮了石室里的蠟燭,石室里瞬間變得明亮起來,只見一間很寬敞的石室里,只擺放著一張供桌,供桌上面是一些祭品和兩副空白的牌位。
柳老夫人上了香,看著牌位笑了起來。
“我來看你們了,順便給你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凌歌那孩子有心上人了?!?br/>
“等明堂成親后,我就讓凌歌將人帶回來給我看看,若是個好姑娘,我就親自給他操辦,你們就不用擔心了?!?br/>
“不過,聽凌歌的口氣,好像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不過你們放心好了,只要凌歌喜歡,我都不會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