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甚欽回:“也希望趙董馬到成功?!?br/>
女人不再多說什么,和楚君之坐在了另一邊的椅子上。
*
顧南兮聽到楚君之的聲音的時候,就低著腦袋,不去看他們了。
那一瞬間,她還是會不受控制地難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楚君之的原因,飛機起飛之后,蕭甚欽都沒有和她說過半句話。
還好顧南兮坐在里面,避著不去看楚君之,心里也好受了許多。
到達韓國濟州國際機場之后,顧南兮跟在蕭甚欽身后,下了飛機。
那個氣勢十足的女人,領著楚君之走在了他們面前。
顧南兮拉著他的手,終究還是沒能忍?。骸鞍J……”
蕭甚欽牽著她的手:“有話就說……”
她低著腦袋,說:“我也沒有想到,會遇見君之,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蕭甚欽蹙眉。
君之……
叫的還真親昵……
但是,要是真的計較起來,倒顯得他小心眼了。
蕭甚欽沉默一瞬,只說:“沒想到,他竟然在趙徐蘭身邊工作?!?br/>
顧南兮有些疑惑不解:“趙徐蘭?就是那個看上去很厲害的女人?”
對于她的稱呼,蕭甚欽也沒有什么好說。
看上去很厲害的女人……
只是因為她現(xiàn)在看上去太不厲害了罷了……
他緩緩說:“趙徐蘭是潤江市有名的女強人,初中畢業(yè)之后就出來打工了,她曾經(jīng)一邊打工,一邊上夜校,學英語,打了很多年的工,終于是開了一家小公司,認識了一個年邁的富商之后,當時不到三十歲的她,嫁給了富商,公司在她的手底下,逐步壯大,爺爺當初也很賞識她。”
顧南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樣啊,還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
一個女人,能夠達到現(xiàn)在的高度,總是有原因的。
一味的依靠別人,永遠也沒有辦法實現(xiàn)自己的價值。
當然,運氣和機遇也必不可少。
只是,這些和楚君之有什么關(guān)系?
蕭甚欽繼續(xù)說:“趙徐蘭今年四十三,丈夫在幾年前去世了,也正是因為這點,她的身價再次水漲船高,她的丈夫年紀不小,膝下只有一個兒子,只是這個兒子也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老頭子死后,沒能斗過趙徐蘭,把一切都輸給了她,整個潤江市都知道,趙徐蘭是個什么樣子的女人,她手段狠辣,年輕的時候就對自己特別狠?!?br/>
顧南兮不明白:“然后呢?”
蕭甚欽突然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緩緩說:“女人四十,如狼似虎,趙徐蘭是出了名的喜歡年輕男人,她的每一任助理,都年輕帥氣,傳說和她都有非比尋常的關(guān)系,南兮,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她怔了怔,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也就是說,趙徐蘭這種女強人,現(xiàn)在很喜歡小白臉?
而楚君之,現(xiàn)在在她身邊工作……
那豈不是很危險?
顧南兮下意識想到的就是這點了,然后仔細一分析,楚君之能夠在她這樣的人身邊工作,說不定早就放下了什么……
她甩了甩腦袋,越想越覺得難過了。
他們都已經(jīng)不再那么年輕了,沒有那么多資本去反抗命運的潮涌了。
蕭甚欽一邊走,一邊無所謂地說著:“在一個旅游勝地談公事,還真是少見……”
顧南兮臉色微微白了白,不敢再去細想楚君之和趙徐蘭之間的關(guān)系。
*
顧南兮與蕭甚欽到達濟州樂天酒店,辦理了入住手續(xù)之后,她的心一直惴惴不安的,如果都在濟州附近的話,說不定什么時候,便又碰見楚君之了。
酒店的面積很大,建筑很有特色,一眼看去,層次感很強。
距離泰迪熊博物館僅有四百米左右。
娛樂場所也很多,賭場,露天泳池,還有健身中心。
只是,顧南兮不太能夠理解,為什么蕭甚欽訂的房間是hellokitty主題房間。
她又不是小朋友!
顧南兮看著粉色系的房間,以及沙發(fā)靠枕上的hellokitty,撇了撇嘴。
工作人員幫忙放好行李之后,便默默離開了。
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正解著襯衫袖扣的蕭甚欽:“原來你喜歡hellokitty……”
他松了松領帶,看了她一眼:“hellokitty?”
顧南兮抱著沙發(fā)上的抱枕,指給他看:“這個戴著粉色的蝴蝶結(jié)的貓咪不就是hellokitty嗎?”
蕭甚欽面無表情:“是嗎,我以為這個叫機器貓……”
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機器貓是那個藍色的貓!話說阿欽你為什么要訂這個房間?”
他沉默一瞬,淡淡地說:“小女人不是應該很喜歡嗎?”
hellokitty特別套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訂到的,考慮到顧南兮如今年齡退化,大概會很喜歡。
她癟嘴:“雖然不討厭,但是也說不上喜歡吧,總覺得怪怪的……”
蕭甚欽并不多做理會,對顧南兮來說,不討厭就夠了。
他很清楚,哪些東西對她來說,能夠達到討厭的境地。
“休息一天,明天出去逛,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隨時都可以告訴我。”
“其實我……”
“不要再想那么多問題了?!?br/>
“其實我……”
她很想說一句……
其實她,自從見到楚君之后,便覺得,自己果然還是不太習慣和蕭甚欽相處。
蕭甚欽看著欲言又止的她,眉頭微蹙:“其實什么?”
她猶豫良久,只好說:“沒什么,只是想說,阿欽這一次多給我拍點照片吧,以后要是我再忘記了,也能看著照片,慢慢回想……”
事實上,她以前還是有很多照片的。
她曾經(jīng)在蕭甚欽的手機上看到過,幾乎每一張照片上的她都特別開心。
然而,就算是看到了笑靨如花的自己,也還是很難想起來,這種照片是什么時候拍的了。
他看著捂著抱枕坐在沙發(fā)上的她,說:“不會再忘記了?!?br/>
因為他一定不會再讓她受傷。
這種事情,絕對不會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