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男裝,容絕斷然也不會認錯那是白卿寧和鈴兒所扮!
堂堂公主,金枝玉葉,混跡在這市井之中成何體統(tǒng)?!
容絕的眉眼冷了下來,在他本人還未注意到時,因為白卿寧,動了怒。
“你做什么?”
容絕回神,是蕭云汐攔住了前進的腳步。
容絕這才猛然意識到,看向自己已經(jīng)踏出去的一只腳,宛如洪水猛獸!
“……沒事,只是沒想到五公主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他能認出來那是白卿寧,蕭云汐自然也不例外。
容絕斂了斂心神,本不欲去管這事,蕭云汐卻忽然抬手指了指不遠處:“那家的首飾店看起來不錯,想去逛逛?!?br/>
“哦?那便去吧?!?br/>
容絕是慣不會拒絕蕭云汐的,再加上自己心神動蕩,也沒用多長時間思考,便應(yīng)了。
只是他卻沒想到,會在首飾店中,看到白卿寧與鈴兒。
“這款玉佩可是今年的新款,山川水黛盡在其中,可是不可多得的定情之物呢,公子若是買了去送心上人,保準將人哄得開開心心!”
“喲!貴客吶!大官人和小姐想要什么便進來看看,小店童叟無欺,可都是好貨呢!”
小老板正笑嘻嘻給白卿寧介紹一旁的玉佩呢,見又來了兩位容貌頂絕的大人物的來,心道自個兒今日可真是走了大運了。
因為小老板的話,白卿寧和鈴兒也被吸引了去,扭頭一看就看到容絕與蕭云汐與他們正對視。
眉頭一皺,然后就是一聲輕笑:“這不巧了嘛?”
容絕沒有說話,如劍的目光死死盯著白卿寧手上把玩的玉佩,一股無名之火涌上心頭。
定情之物?送給心上人?
她要買來送給誰?蘇渙?還是誰?!
比起容絕的無名怒火,蕭云汐倒是顯得正常多了,淡淡開口:“卿寧,好巧?!?br/>
“嗯哼?!卑浊鋵幝柫寺柤纾⒉淮蛩愫退麄冇羞^多接觸。
連續(xù)買了許多東西積攢起來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一點。
小老板觀人能力很強,第一眼就看出這幾個人認識,而且不大對付的樣子,便縮了回去,不敢說話了。
鈴兒也很不喜容絕,對于現(xiàn)在的蕭云汐,因為在宮中發(fā)生的事,對她的印象也是直線下降。
“公子,要不我們走吧?”
她小心地問道。
“急什么?”白卿寧沒做虧心事,再說她也沒理由現(xiàn)在離開,倒是顯得自己多慫一樣。
繼續(xù)打量著手中的玉佩,覺得這成色還是十分不錯。
思量著要不要買。
正在這時,小老板忽然叫了一聲,“小姐真是好眼力,這款牽牛發(fā)簪也名喚朝顏簪,早上花開夜晚花合,用它來做花簪的極少,小的敢保證,這簪子只此一家,絕對找不出第二個同樣式的來!”
白卿寧看去,只見蕭云汐不知何時捏著一支發(fā)簪看著,掌柜的正殷切地講著。
“不用了,我也不習(xí)慣戴什么發(fā)飾……”蕭云汐淡淡拒絕道,只是不知為何那眼神在那簪子上停留了一瞬。
容絕擋在蕭云汐身前,握住了她準備放簪子的手:“不是很喜歡嗎?為什么不要?掌柜的,這個我要了!”
一錠銀閃閃的銀子甩在掌柜的跟前,掌柜的瞬間雙眼發(fā)光,將那銀子迅速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生怕容絕再反悔。
“……其實不必破費的,不過多謝……”
蕭云汐接過容絕遞過來的簪子,猶豫道。
眼中閃過一抹光亮,成功被容絕捕捉到。
“不必,你喜歡的東西,我自是會為你取來。”
容絕素來是個冷靜自持之人,即使心悅蕭云汐,也從沒說過什么十分明顯之詞,如今這番言語,著實令蕭云汐愣了一瞬。
而后才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
她將簪子收入袖中,又作好奇狀在店內(nèi)環(huán)視了一周,之后但凡她在哪個飾品上停留一瞬,不必她說話,容絕便會扔過一錠銀子去。
簡直是為美人一擲千金了。
“哎喲,謝謝大官人!這口脂實在是太適合這位小姐了!哎呦,簡直是驚為天人!”
掌柜的儼然已經(jīng)被金銀迷了眼,自然冷落了一處的白卿寧。
鈴兒有些看不過去,好好的逛街都被他們打擾了!
“公子,他們簡直欺人太甚!”
鈴兒氣憤地跺腳。
“氣憤什么?怎么氣性這么大?”白卿寧輕輕拍了拍鈴兒的手,道。
“可是他們真的欺人太甚!怎么哪里都有他們?”
“這不挺好的嗎?如此精彩的一場大戲,不堪簡直可惜了?!?br/>
白卿寧此刻將手中的玉佩,好以整暇地看著斜前方那三人你一唱我一和的大戲,容絕沒看出來,白卿寧可是將蕭云汐每次的眼神小動作之類盡收眼底。
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容絕遞來的什么東西都照收不誤。
偏偏容絕還十分吃這一套。
這不就是典型的綠茶行為嗎?
雖然她沒把《侯門小醫(yī)妃》看完大結(jié)局,也大概知道女主蕭云汐是個什么人設(shè)。
蕭云汐在書中可是個清冷掛的啊,怎么到這里就成妥妥的小綠茶了呢?
不過還別說,這設(shè)定還挺帶感的。
她饒有興趣地看了好一番,好像在看一場現(xiàn)場的狗血電視劇,不過沒過一會兒便有些意興闌珊。
總之不管這倆人如何,日后肯定也是要在一起的。
她也不打算過去掃了容絕和蕭云汐的興致,問鈴兒要了一袋碎銀子放在柜臺上,想要拿玉佩走人。
可腳剛一抬起,蕭云汐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著實有些惱人。
“做什么?”
白卿寧將玉佩給鈴兒拿著,問道。
蕭云汐卻在白卿寧明晃晃的不耐煩中,走上前拉住了白卿寧的手:“卿寧,你是不是生氣了?”
白卿寧覺得有些好笑:“我生氣什么?”
蕭云汐的臉迅速蒼白了一瞬,“我和容絕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你不要生我的氣,你知道我一介布衣在京城中立身有多難,多虧容絕一直施以援手,我……”
“這樣嗎?那你和我說做什么?”
白卿寧冷笑了一聲,也收回了腳,抱臂看著人。
等著人繼續(xù)發(fā)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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