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阿應(yīng)皺了皺眉,感覺到外面似乎重新靠近的腳步,他深知此刻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可一道聲音卻比他更快的在瀧瀧閣中響起,“想走?有那么容易嗎?”
只見一名臉帶面具的高大男子從門檻外邁進(jìn)來,他一身黑色長袍,披風(fēng)幾乎曳到地上,臉上的狼牙面具似乎在猙獰叫囂。
面具下的眸子漆黑分明,帶著狼一般的兇惡眼神。
林月注意到,素心在看到男子出現(xiàn)瞬間,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瑟縮了一下,她眸間劃過一抹不易叫人察覺的警惕。
來者正是天籌,林月曾經(jīng)與他打過幾次照面,深知天籌對于自己的厭惡,想來這次,是真的有點難辦了……
“阿應(yīng),保護素心!”
還不等天籌靠近,林月一聲大喝,三個人立刻成三角形聚攏。
林目方才為了引開侍衛(wèi),到現(xiàn)在都沒有身影,林月不知他現(xiàn)在到底如何,天籌又是如何得知他們在這的。
面對三人警惕的目光,天籌邪肆一笑。
他身后數(shù)十名身著黑袍的手下,同樣帶著狼牙面具,腰間別著一把長劍,殺氣凜凜。
“怎么,你以為就你們?nèi)齻€人能是我們對手?”舔了舔露出來的尖牙,天籌的語氣震驚而自信。
確實,只要他一聲令下這些侍衛(wèi)頃刻就能將林月等人撕碎。
只不過……
林月一聲冷笑,面上的警惕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派譏諷,”堂堂天儔幫幫主居然使出如此陰險狡詐的手段,不知這等事情傳出去,天儔幫會不會淪為四大家族的笑話呢?”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
天籌眸中一抹狠意閃過,他本就對林月心存恨意,如今這丫頭居然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天籌冷哼一聲,語氣冷的幾乎能將人冰凍,“是不是笑話本幫主不知道,只是本幫主能確定,三皇妃今日,怕是走不出我這天儔幫了!”
“你好大的膽子!天籌幫主這是對整個朝廷挑釁,莫不是想要造反?!”林月大喝一聲,絲毫不甘落敗。
她的確不確定自己今天能不能在這活下一條命,但,“只要天籌幫主敢對本皇妃下手,本皇妃自信也能拉著你整個天儔幫下水!面對整個皇族的追殺,就要看天籌幫主承不承擔(dān)得起了!”
“少廢話!且看誰能活到最后!”
天籌面上笑意徹底退散,他毫不客氣打斷林月的話,從腰間抽出長劍飛身就像林月攻去。
阿應(yīng)如何能眼看林月手上,也拔出劍來與他混戰(zhàn)。
兩劍碰撞瞬間就炸開一串火花,鏗鈧之聲不絕于耳。
眼看老大已經(jīng)動手,天籌身后數(shù)十名天儔幫的成員也在瞬間沖出來,舉劍向林月攻去。
素心腦袋后面還有傷,雖然并不影響動作,但畢竟是脆弱之處,劇烈運動后容易產(chǎn)生暈眩感。但看到林月被攻擊,她在片刻的遲疑下還是沖上去幫著林月抵擋天儔幫。
在看到這一幕,正與阿應(yīng)混戰(zhàn)的天籌眸中不由閃過一抹失望。
阿應(yīng)敏銳的捕捉到這絲機會,手腕微微翻動,長劍就直接改變方向朝著天籌的心臟部位刺去。劍尖閃著銀白色冷光,夾雜著阿應(yīng)的憤怒,毫不懷疑這一劍若是刺中,定會要了天籌的命。樂樂文學(xué)
可現(xiàn)實終歸不比想象,天籌的反應(yīng)要比阿應(yīng)預(yù)計更加迅速,只見他以一個不可能的姿態(tài)險險躲開阿應(yīng)的攻擊。
手中長劍幾乎是毫無遲疑的刺出,阿應(yīng)臉上立刻掛了彩。
天籌當(dāng)初是罹國將軍,如今又能夠成為一幫之主,若說沒點能力怎么可能。
阿應(yīng)雖然跟在邵司瑾身邊從小磨礪,可畢竟缺乏實踐經(jīng)驗,面對天籌招招致命偏生又迅猛快速的攻擊,他隱隱有些招架不住。
終于,劍光劃過他肩膀,只見阿應(yīng)從肩胛骨到胸口位置立刻多出一道血痕。
即使隔著衣服,那傷口依然分明,外翻的皮肉以及瞬間蔓延出來的血,只是看著就叫人倒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嘭!”一聲,阿應(yīng)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腹部正中一腳,身體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然后重重砸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你不是我的對手?!?br/>
天籌冷冷的聲音響起,阿應(yīng)胸口立刻多出一只腳來。
這樣碾壓式的姿態(tài),無一令阿應(yīng)感受到一絲恥辱。
“少廢話,繼續(xù)!”只見他手中長劍用力一揮,天籌為了自己雙腳著想,足間輕輕一點身形已然躍出三米開外。
“自取其辱。”眸中一抹冷意閃過,面對即將到來的刀劍,他不慌不忙,姿態(tài)瀟灑而流暢。
想必那邊已經(jīng)受了傷的阿應(yīng),林月這里也非常不好受,以兩人面對數(shù)十人,她的身上、肚子上已然受了好幾拳。
對方似乎并沒有直接殺了她的意思,倒更像是貓捉老鼠,幾次臨到她近前,又忽然收住力道。
看著素心堅持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林月咬了咬牙,忍著腹中不適,還是沖了上去。
“砰!”
“砰!”
與上次不同,這次林月與阿應(yīng)同時倒飛出去,背后正中一腳,痛得她幾乎直不起腰來。
“皇妃!”素心眸子一紅就要往林月身邊沖,卻被周圍天儔幫成員阻攔住動作。
“你……”阿應(yīng)剛剛張口,一口血沫便從嘴角噴出,堵住了他還未說完的話。
此刻的阿應(yīng),不知身上、臉上,整個人就像是從刀山里滾了一便出來,原本干凈的衣裳已經(jīng)變得臟污不堪,鮮血幾乎染紅了整個身子。
若非布料顏色深,只怕他看起來會更嚇人。
天籌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眸中譏諷更甚,他狠狠一腳踏上阿應(yīng)胸口,踩的他一臉又是幾口血吐出來。
“阿應(yīng)!”素心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激動,奈何她一時之間根本掙脫不開這些侍衛(wèi)。
“就憑你這個毛小子也想贏我?可笑。”折磨著阿應(yīng),天籌一邊盡其所能的羞辱他道。
不是他盲目自信,別說阿應(yīng),只怕這整個舜國,都難找到與他匹敵的強者!想贏他,簡直白日做夢。
“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