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青青出去后,一直在廚房忙活,雖然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到處和男孩鬼混的壞女孩,身上紋著一些稀奇古怪的紋身,打著耳釘穿著又十分暴露。
但她內(nèi)心還是很善良的,而且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從小就和媽媽相依為命,一直想著為媽媽減輕負擔,自從搬到這里后她們母女倆也受到了好多騷擾,家里又沒有男人,所以經(jīng)常有附近的小混混過來欺負她們,單青青這才選擇成為混混,想著這樣就能保護母親。
但是今天在見識到石進那如小說般的神奇力量后,她感覺這個陌生的男人為她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
那是什么力量?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只要自己擁有這種力量一定可以保護媽媽。
她之所以帶石進回來,也是想到了這點。
她要追隨石進,擁有這種力量!
所以她一直在偷偷觀察石進,這個男人的一切都太神秘了。
他是誰?他一身的血,之前經(jīng)歷了什么?
石進身上發(fā)生的一切都對這個女孩充滿了濃濃的吸引力。
“咚咚咚!”
石進剛把體內(nèi)的那一縷龍氣穩(wěn)定下來,還沒來得及逼出賀飛龍的拳意,就看見單青青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
“我說了,我不叫你,不準進來。”
石進皺眉看著她。
“我,我做了一碗湯,給你……”
“不用了。”
“哦!”
單青青臨走時偷偷看了一眼石進,沾滿鮮血的大氅隨意的放在床邊,整個房間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一把冒著寒光的長刀橫在身前。
“我給你把衣服洗了吧?!?br/>
單青青一咬嘴唇,一把抓過石進的衣服跑了出去。
“呼,好緊張,好刺激啊!”
出了房間的單青青小臉紅撲撲的靠在墻上,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摸著石進的衣服,眼睛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興奮和好奇。
就這樣,石進在單青青的家里住了三天,也幸好這三天單青青的媽媽并沒有回來,單青青也每天都給石進做好飯端進去又默默的出來,這三天兩人說的話不超過五句。
不過單青青還是十分的興奮,因為她發(fā)現(xiàn)石進并不是一個冷漠的人,對她的戒備心也一點點的松懈,兩人每天的關(guān)系變化都能讓她開心好久。
“噗??!”
第四天,隨著一口黑血噴出,石進的傷勢終于痊愈了,這也多虧了他之前修煉過虎魔練體術(shù),否則絕不會這么快。
用一塊布將長刀包好,看著穿著潔白大氅的石進,單青青心里一股莫名的情愫在慢慢滋生。
“謝謝?!笔M低頭看著完好無損的衣服,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
“你今天要走了嗎?”單青青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雙手緊緊的捏著衣角。
“嗯?!?br/>
“我,我想跟你走。你帶我走吧,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眴吻嗲嗒q豫了片刻,目光堅定的一口氣把所有話說話,然后一臉緊張的看著石進。
“為什么?”
“因為我想和你一樣變得很厲害,然后就可以保護我媽媽了?!?br/>
石進轉(zhuǎn)過身來靜靜地看著單青青的眼睛,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很久。
“跟著我,你可能會死?!?br/>
單青青沉默。
“我不怕,只要能變強,我不怕死?!?br/>
石進看著她,突然想起一個老和尚說過的一句話:這世間就是沉淪,也是地獄,但也是凈土,世人皆想掙脫輪回超脫世外,豈不知,這力量也是沉淪,也是地獄。
“再見。”他對這句話隱隱有所感悟,但他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看著石進的背影,單青青跪在地上哭著嘶吼道:“為什么?為什么?我想要變強有錯嗎?”
誰都沒錯,是這世界錯了,命運不公,但他給了我們雙手。
石進走到她身前,伸手一點眉心。
“這里有一道刀意,等你何時能夠感應(yīng)到它,我便會來找你。”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自此以后,單青青每天都在房間里學著石進盤膝而坐,默默感悟著那一縷虛無縹緲的刀意。
離開了單青青,石進打了一輛車,直奔青州市的任家。
而回到洪武道館的賀飛龍,在囑咐了薛炎一句之后,又開始了閉關(guān)。
整個江寧市也開始流傳賀飛龍身受重傷,被一個神秘人所傷。
“賀飛龍受傷了?”
“好久沒有聽到宗師境強者受傷的消息了?!?br/>
這個消息在古武界的高層掀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風波,所有人都很好奇究竟是誰能夠傷的了賀飛龍,雖說只是一個新晉宗師。
有些人想到了之前洪武道館的薛炎聯(lián)合特殊事件處理局的嚴崇要對一個武師巔峰的小家伙進行裁決,隨后被人家弄得差點全軍覆沒。
緊接著又傳出賀飛龍被神秘人打傷,所有人都知道恐怕石進背后的勢力沒那么簡單。
而此時正準備前往尋找石進的妙音姑娘和中書兩人聽到這個消息,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相視一眼。
兩人都察覺出此事沒有那么簡單,但既然局里請他們出手,自然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兩人略作停留直奔任小鶯所在的別墅。
在青州市的一處老宅里,幾天前就到了的蕭七爺正坐在大廳里和眾人說著話。
“任家主,剛才江寧市那邊傳來消息,賀飛龍身受重傷,已經(jīng)開始閉關(guān)了。”
“七爺,消息準確嗎?”任家主問道。
“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蕭家也向我傳來消息?!?br/>
“你覺得此事是何人所為?”
“是不是石兄?”一旁的任長風突然說道。
“這……”兩人都不太相信是石進干的,如果真是石進干的,那也太過駭人了。
這時,大廳內(nèi)走來一名任家子弟。
“家主,門外來了一人,說是來找少族長?!闭f著看了任長風一眼。
“找我的?”任長風疑惑,起身離開。
任家的大宅外面看起來有些破舊,到處都能看出這座宅子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風霜歲月,任家顯然沒有翻修的意思。
石進靜靜地站在門口,兩個任家子弟分站兩邊,看著這個身穿大氅的青年,自從少族長中了絕尸花毒,不能修煉之后,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人來找少族長了,畢竟天才也是曾經(jīng)的事,因為有著蕭家的保護,任家的地位并沒有因此而有所下降。
“石兄,哈哈,我就知道你沒有事?!比伍L風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口的石進,頓時大喜過望,快步上前。
“托長風兄的福。”石進看著一臉驚喜的任長風,抱拳微微一笑。
“走,進去說,我爹和七爺都等了很久。”任長風拉著石進不由分說的向里走去,一向沉著冷靜的他很少如此喜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