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晗子吹牛一通自覺不好意思,夸下??冢骸澳銈兊墓ぷ靼谖疑砩?!”
第二天回公司就開始挨個軟磨硬泡,“老板,你最近有木有發(fā)現(xiàn)自己變得很慈祥很善良?”
婁世勛睨著狗腿的呂晗子,心道馬屁確實拍到點上了,可他一個IT公司,一沒有體力活二不要搬運工,小打小鬧的呂晗子全包了,他腦子進水了再養(yǎng)幾個人增加成本呢?
忍痛打斷呂晗子舒爽的恭維,倆手一攤,“咱這就這情況,你看哪個崗位他們能干吧?”
呂晗子皺眉沉思:“程序員?哦不不不,這個太高端不是人干的;業(yè)務(wù)員?也不行。美工?算了當我沒說,財務(wù)?切,這可是專業(yè)型崗位,她好歹有個會計從業(yè)資格證才被錄取的!”
想來想去整個公司也就剩一個崗位不限制專業(yè)、不需要學(xué)歷、不用高智商情商、拎條狗蹲著都沒問題的……呂晗子退到安全距離對手指:“想到一個!”
婁世勛瞇眼:“哦?”直覺好像不太妙啊。
“就是你這個崗位啊老板!”溜溜跑進財務(wù)室躲著去了。
婁世勛在財務(wù)室門口跳腳:“呂晗子,什么叫混吃等死?說不清楚老子今天就開了你!”很有氣勢有木有?
呂晗子可憐巴巴地看終極boss,韋玉甩過來一堆進賬單:“別搭理那些閑人,趕緊把憑證做了?!笨磰涫绖走€喋喋不休,生完孩子脾氣漸長的韋玉瞪眼:“閉嘴!”
婁世勛氣焰瞬間被打落,可憐巴巴地:“韋經(jīng)理,她說人家混吃等死呢?!?br/>
韋玉沒好氣:“晗子說錯了嗎?你一天天除了吃還關(guān)心點什么?”孩子也不管,就會擺個老板的派頭,她還是老板娘呢,不一樣累死累活的干?
“那人家不是心疼你累嘛,總想給你弄點好的吃?!?br/>
“你呀!”韋玉無奈,這人從認識開始就跟孩子似的,“晚上回家給你做紅燒肉?!边@才哄得牛逼哄哄的大老板回座位上玩游戲去了。
呂晗子有點不好意思,把頭埋在單據(jù)堆里盡量減少存在感,韋玉感慨完畢點她:“你也學(xué)著精明點,心眼這么直將來怎么辦?”相處幾年她跟婁世勛早把呂晗子當妹妹了,平時大家都是這么打打鬧鬧的,但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將來這孩子結(jié)了婚換了工作環(huán)境,就不那么好混了。
呂晗子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她傻笑。
這傻乎乎的梗直性子,韋玉嘆氣,一個兩個的都不讓她省心。
把老板都欺負了的小打工妹再也不不好意思逼著人家想辦法了,怏怏地拎著菜來到梁尚駿幾人宿舍,她自覺腳步沉重的很,可沒想到推門進去幾個人都喜氣洋洋的,不等她問于飛就主動交代了:“晗子,我們找到工作啦?!?br/>
“真的?”壓力驟減的感覺實在太美好啊。
梁尚駿、段長峰還算淡定,對著張紙不知道研究什么。
于飛看來挺激動,跟著呂晗子到了廚房滔滔不絕:“今天我們找了個遠點的工地,多虧梁哥有本事,見到工頭什么都沒說直接捏著一捆鋼筋就舉起來了。工頭特別滿意,而且施工單位有個領(lǐng)導(dǎo)在,跟段哥也聊了幾句。段哥給他們提了幾個安全方面的小問題,那小領(lǐng)導(dǎo)一高興當場就決定用我們了。”
呂晗子真心高興,一邊摘菜一邊跟于飛閑聊:“那你們都干什么?工資多少錢?”
于飛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段哥人家特意讓干宣傳加上統(tǒng)計資料什么的,梁哥身手好是大工,我暫時只能當小工,不過很快我就會當上大工的!”
“那必須,我們小飛多好的人才!”
“嘿嘿嘿,晗子你也挺厲害炒菜這么好吃?!?br/>
一頓晚飯在非常愉快的氣氛中圓滿落幕,于飛秉持一貫好脾氣猛夸菜好吃飯好吃飯菜都好吃,段長峰始終老好人地笑,只有梁尚駿苦大仇深地盯著電視搶菜卻不手軟,被呂晗子踩腳數(shù)次。
洗涮完畢,呂晗子特意祝福了于飛跟段長峰明日工作順利,在梁尚駿抑郁的表情里哼著小曲踏上了回家之路。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趕上了晗子有好生活~~~”誰說她是個掃把星來著?真想吐她一臉啊,她的好福氣都能影響他人命運了。
不服?
不服爆地址!讓梁尚駿帶著隊伍去你家溜達一圈?
一路唱著歌回到家,門當然沒鎖,梁尚駿最近忙著找工作不來檢查衛(wèi)生了,她早就恢復(fù)了往日幸福生活,抬腳就進門的感覺真的很舒暢有木有?
不過,為啥小文藝的表情似乎不那么舒暢呢?
呂晗子放下包,“小文藝,你被甩啦?”轉(zhuǎn)念一想又不對,這孩子三年多都沒領(lǐng)過人回來,不是太窮沒女人要就是個小基佬沒基友,“到底怎么啦?”
小文藝皺眉不語,表情頗為嚴肅地盯著呂晗子,眼神飄忽不定,劇烈的心理斗爭實在太明顯了。
呂晗子心說不妙,難道這廝憋得太久見人就上了?又衡量了一下兩人的體力值,強也是她壓小文藝,放下心來,不耐煩地踹他一腳:“有屁快放,你還打算今晚住這怎么地?”
小文藝一咬牙,猛攥住她的手,聲音都有點抖:“晗、晗子,我們結(jié)婚吧!”
噗通!
呂晗子顧不得爬起來,顫抖:“你說什么???”
小文藝:“我們結(jié)婚吧!”
這感覺太TM爽了,拍地,“再來一遍!”
他這決定真的對嗎?
小文藝有點不確定了:“結(jié)、婚???”
“哈哈哈,想不到今生也有人敢向老娘求婚,不枉此生啊不枉此生!”
美過了她又有點不滿意,“小文藝你那一臉赴死的表情給誰看呢?”又不是老娘求你來的,主動跑到人家床上求婚,臉上整的跟烈士就義似的,這不是成心么?
淡定地撲撲衣襟擺出孩子你吃錯藥的表情,知心姐姐呂晗子坐到了小文藝旁邊,看小文藝瑟縮了一下又整出赴死的表情,她真是憋氣,統(tǒng)共屋里就一張床,她不坐這坐哪?
“到底受什么刺激了,趕緊說,一會人多搶不上位置洗澡了?!?br/>
小文藝松了口氣,“哦哦哦,就是結(jié)婚這事,你看行么?”
呂晗子戳他腦門:“你是不是看姐最近發(fā)達了要傍姐?實話跟你說吧,姐雖然解決了溫飽,但經(jīng)濟水平還在貧困線以下掙扎,沒有那閑錢包養(yǎng)小白臉啊。但是你別灰心,你長得這么白肯定有人愿意要!”
小文藝眼淚汪汪:“晗子!”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
呂晗子見不得他那可憐樣,趕緊從包里扒拉出飯盒,忍痛遞過去:“喏,吃吧。”
小文藝吧嗒吧嗒掉眼淚,“我吃不下?!?br/>
這孩子差點餓死都沒哭成這樣,這是怎么了?呂晗子真急了,“有屁快放!想急死姐?”
還真有人就吃這套,“嗯嗯嗯?!毙∥乃嚳蓱z巴巴含著眼淚開始控訴:“我媽給我下最后通牒了,要我回家結(jié)婚給她生孫子,否則就斷絕母子關(guān)系?!?br/>
斷絕就斷絕唄,呂晗子替小文藝委屈,三年多從沒見親媽來看過他,每年過年都是倆人拿著泡面對付過去的,她是沒家可回,小文藝可是親爹親娘齊全的,這老太太隱身三年,想要孫子就想起兒子啦?
沒有耕耘哪有收獲?切!
“不回去!”
小文藝連連點頭,“我也不想回去,我的夢在這里!”
這么一說也沒多大事啊,呂晗子不著痕跡地抽回飯盒,“既然你決定了那還嚎喪什么?反正都這么混了三年了,再混三十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兒?!?br/>
小文藝又悲痛起來:“我媽說今年再不結(jié)婚就斷了我的生活費!”這才是最令他悲痛的!
“什么?這幾年都是你媽給你生活費?”合著老太太一直在默默支持兒子?呂晗子鄙視啊,吃你媽的花你媽的,死文藝你過年都不回家真是太過分了!
小文藝點頭:“有什么不對嗎?”
滿身都是槽點好不好?她都不知從何吐起好了!
“那你自己就沒賺點錢?上次不是還賣出去畫了?”
小文藝驕傲地昂頭,“那是第一次賣出去,都請你吃肯德基了!”
“ouch!”呂晗子扶額:“文藝啊,聽姐的,明天就乖乖回家結(jié)婚吧,一定要三年抱倆五年帶仨,務(wù)必讓你媽心想事成,你后半生想不餓死全指著這位老佛爺了!”
小文藝深以為然:“所以我認真地考慮過了,我媽要孫子咱倆給她生一個就行了唄?!?br/>
“咱倆?”呂晗子磨牙:當她是只會生孩子的母豬?
被求婚的喜悅蕩然無存,呂晗子兩腳把小文藝踹出門,“今晚就給我滾出帝都,能回老家回老家能回火星回火星,總之別讓我再看見你,見一次打一次聽見沒有?”
“晗子你別生氣,你聽我說啊……”小文藝貼著緊閉的房門欲哭無淚,相比不認識的那些矯情女,他是真的愿意跟晗子過一輩子的,可是他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讓晗子誤會了?
哀怨一陣沒了轍只能先回自己房間,轉(zhuǎn)身看到走廊窗口懸著的人嚇得他一哆嗦,只見那人手一揮,小文藝驚覺某處穴道一痛,一連串的尖叫就這么含在嘴里了。
那人一個倒掛金鉤輕松翻進走廊,姿態(tài)飄逸身形瀟灑,真是帥?。∫皇谴丝逃猩kU,小文藝都想為他叫聲好了,再看他緊皺著英氣的眉打量自己,眼神犀利越看越不滿意的樣子。小文藝嚇得在心里大吼:“大俠饒命!”
大俠紅唇輕啟:“不要癡心妄想!”
一開一合間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劍眉星目面白如玉連牙齒都那么好看,學(xué)美術(shù)的天生對美的事物格外敏感,小文藝腦海里迅速閃過一行字:玉樹臨風!癡癡地想:死在這么帥的人手下也是種幸福!
回過神來時走廊只剩他一人,若不是肩膀還酸疼著他都要懷疑自己眼花了,腦子里全是那一幕的驚艷回放,小文藝嘀咕:“那位大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一路飄回家的梁大俠也在暗自郁悶:他走火入魔了?神經(jīng)病似的跳出去威脅人家干什么?那死丫頭終于有人肯收了不是普天同慶的事嗎?他只管帶著師妹回去就行了,但這一腔不爽是為哪般啊?啊啊啊啊?。?br/>
于飛半夜醒來嚇了一跳:“梁哥,那是承重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