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礫趴在陳笑的肩頭,他粉紅色的唇抵著她的下巴。
沉靜著一張小臉,就等著陳笑的表白。
陳笑又將小家伙抱在懷里,此間的心情與剛才沒有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肖景言投射過來的目光,讓她的心漏跳了半拍。
她站在那里,百轉(zhuǎn)千回,那刻骨銘心的疼痛在三年前的每個夜晚啃噬著她的心臟。
她曾經(jīng)因為失去這個孩子,而得了抑郁癥。
甚至在離開肖景言回到陳家那段時間里,
每個有夢的夜里,她都會夢到這個孩子。
他是她的生命和骨血。
是她沒有好好的保護他,
懷里小家伙沉穩(wěn)的呼吸聲和溫暖的體溫,讓她的心被填的滿滿的。
抱住他的手也因此顫抖了起來。
麻麻,別基動!
肖礫苦惱的捂住了小臉,久等的表白還未出口,她麻麻都快高興的哭出來了。
而陳笑也并沒有讓小家伙失望,
真的哭出來了。
小家伙還從來沒有見過女生哭泣過,不知道怎么哄才有效果。
他拍著陳笑的背,麻麻,麻麻的叫個不停。
陳笑聽到小家伙的叫聲,哭的更加的痛快了。
肖景言站在一旁,比起小家伙手忙腳亂的樣子,他倒是鎮(zhèn)定的許多。
遞上他的新手帕,這塊手帕是用蠶絲做的,質(zhì)地柔軟,手感很好,陳笑接過擦了擦眼淚,擦了擦鼻涕,小家伙憋了憋嘴巴,聽到陳笑的聲音,
“小寶!”
“恩,麻麻,小寶在!”
僅僅幾個字,又是讓陳笑一陣啼哭,她明明以為對小家伙的感情。
不管是不是親生的都是一樣的,可是,那些失而復得之后的珍惜,帶著說不出口的歉疚和略帶心酸的慶幸,連擁抱都小心翼翼又格外賣力。
其實,陳笑并不是情感表達蒼白,而是后知后覺慢半拍!
“不許哭了!”
肖景言從來都不會哄人,在他看來比起十個億的項目,都比哄自家的老婆容易。
看到肖景言略沉的眸光,陳笑哽咽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肖景言,你討厭,這三年來,小寶就在你身邊,你都不告訴我!
不來找我,也不讓小寶跟我見面,你的心太狠了,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說著,扯著肖景言的手帕又是一陣啜泣,肖景言不是一個善于表達情感的男人,他愣在一旁,一張英俊的臉黑的猶如滴墨。
路過的行人紛紛轉(zhuǎn)過身圍觀,指指點點,“咦,那位小姐怎么了?
哦,小孩都那么大了,不會是老公帶的吧,說也真是的,做她老公可真累。
這么多年一個人帶著孩子,也不知道這大小姐的良心會不會痛的!”
陳笑才剛從小家伙的內(nèi)疚中回過神來,便聽到外人的議論,良心被正中紅心。
她抬眼看著肖景言,看到他意味深長的笑意,陳笑憋了憋嘴,那樣子跟小東西頭大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看到吃瓜看客好笑的樣子,肖景言有些頭痛。
他僵硬的彎下身子,拾過陳笑手里的那塊手帕,折了折,在干凈的這邊給她擦眼淚。
他的動作輕柔好看,讓陳笑明顯的一怔,“這么愛哭,我該怎么辦?”
陳笑嬌嗔的瞪了肖景言一眼,肖礫等待已久的時刻就要到來,他隱隱的興奮起來,這個讓麻麻表白的時刻,他等了好久好久了。
“麻麻,快點,快點,哥仔要你的表白!“
肖景言皺了皺眉頭,形勢貌似不對啊,關(guān)于陳笑小家伙總是跑到了他的前面,大掌一撈,將小家伙懷抱,”表白很長,我準備用一生的時間來傾聽,你準備好了嗎?“
小家伙頭大的憋了憋嘴,”粑粑!你奸詐!“
陳笑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感謝上帝,給了我這么懂事的孩子,這三年像是天使一般替我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