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緩緩站起,嘴巴微微咧了咧,神色中地笑意非常坦然。
但呂秋與自己的魂魄,反而感到更加的恐怖,向后退,無奈他們只是飄在半空中,連一步都動不了,只能直面應對。
女子收回笑意,正顏厲色的說道:“你們倆好膽色,如此造反,真的就不怕死嗎?”
呂秋冷冷一笑:“怕死你就能讓我們好好活下去嗎?”
女子很贊成的點了點頭:“說的也是,我經營這里也接近一千年地歷史了,從來就沒有人逃脫我的掌控?!?br/>
“我們想知道,你抓我們來,到底想干什么?”
“你們現在最應該知道,等一會你們該如何死法。哈哈哈……”女子仰天大笑。
笑欲過后,女子變得忽然一本正經起來,先是指著呂秋說道:“你,作為一個軀殼,對我沒用,倒是死之后,唯一的使命,就是能讓你們的父母,實實在在看著你埋入黃土,成為草木的養(yǎng)料?!?br/>
女子又把眼神轉向呂秋的魂魄:“至于你嗎……你看到這一片花海是不是很漂亮?”
“你想讓我成為這里的花田養(yǎng)料?”呂秋的魂魄大驚,脫口而出。
“你只猜對了一半,可不是你一個魂魄哦?!迸舆@時的眼神,反而偏離了呂秋的魂魄。
而是再次轉向呂秋:“我真的感謝你,為我?guī)磉@么多的養(yǎng)料?!?br/>
呂秋驚訝,不明白女子的話意指的是什么:“你這話……”
女子并不想繼續(xù)搭理呂秋,而是看向呂秋的身后:“你們幾位是不是該現身了,老是隱身在一處,是不是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呂秋與呂秋的魂魄趕緊轉身,并沒有發(fā)現什么,以為女子的神經著實不正常,而自言自語。
女子似乎被觸怒了,迅速發(fā)功,一股黑氣推了過去。
只見那股強勢的黑氣,掠過呂秋與呂秋的魂魄,如同碰到了一個墻壁之上,立刻被反彈了到四面八方。
呂秋與呂秋的魂魄并沒有幸免遇難,全都被震到很遠的地方,
因為黑氣的猛然撞擊,馬上就把隱身的沈碧、齋奴、風寶,徐云、秦葉,全都原形畢露。
除了齋奴、風寶,全都從半空中往下墜落。
齋奴伸手一揮,連同呂秋一起都穩(wěn)穩(wěn)的落到一片空地上。
沈碧本不用像他們一樣慌張,鑒于剛學會瞬移,秦葉又拉著她的胳膊不松手,兩個人的重量,讓沈碧有些力不從心。
迫不得已,也只能跟著一起往下掉。
還好有齋奴的幫助,不至于太尷尬。
“咯咯咯……”這次得到最便宜的是風寶,在半空中拍打著他的小手,看著眾人的狼狽,樂得前仰后伏:“呀呀,呀呀……”
呂秋的魂魄問向呂秋:“你不是說父親母親并沒有請到任何高人,這是怎么回事?”
突然出現這一幫‘人’,最為詫異的是呂秋,他搖了搖頭:“我怎么知道,我只記得我出門的時候,并沒有任何人跟過來,或許……
我今天回到家,精神受挫,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父親母親做什么,我完全沒有知覺?;蛟S在我來的時候,他們是暗中跟過來的?!?br/>
“也許吧,看這情況他們能來到這里,法力定然超越了之前請的道士、和尚。我只希望,他們能不讓我們更失望?!?br/>
……
沈碧剛穩(wěn)定驚擾的心,就見女子向他們沖了過來。
這陣勢倒像是怒氣沖沖的來打架。
沈碧趕緊護在徐云、秦葉的前面,唯恐兩人受到傷害,畢竟他們兩人只是普通人。
沈碧不言一語,直接對著女子發(fā)力。
女子似乎知道沈碧的威力,及時躲開了,并大聲呵斥:“你竟然敢攻擊我?!?br/>
什么意思?
只許她沖撞過來,不許老娘比她快,這是哪來的道理?
正常情況下,兩方打架,不在乎誰先出手,沒有人愿意坐以待斃。
沈碧聳了聳肩:“要打就打,哪里有那么多廢話,難道你還想讓我成為你待宰的羔羊?”
女子冷冷一笑:“噢,你還挺不一般!既然你們主動來到我的地盤,想來你們都有兩下子,我想知道你們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br/>
女子說著話的功夫,身體已經飄向上空。
從身體里冒出許多黑氣,身后突然多出三條白絨絨的尾巴,左右搖擺,漂亮到極致。
沈碧對此總覺著有點眼熟,忽然想到那個紅色九尾狐:“你原來是一只狐貍……”
話沒說完,就見三尾狐的黑氣沖了過來,趕緊伸手對打起來,無論是空中,還是地上,沈碧都運用的得心應手。
慢慢的,沈碧發(fā)覺三尾狐的法力不僅不弱,反而越來越強,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
如果打持久戰(zhàn),沈碧擔心不會勝出,畢竟三尾狐的黑氣太強。
沈碧的煉魂手,每一次發(fā)出來的功力,都會被黑氣化解。
既然接觸不到三尾狐絲毫,就無法將她的魂魄煉化。
被動之中,她想尋求幫助,齋奴卻站在一旁紋絲不動,似乎只想當個看客。
至于風寶、秦葉、徐云,早已不見蹤影,鬼知道他們都干什么去了。
沈碧不僅嘆息一聲,不用他們的時候,一個個都圍著自己轉,真到危急時刻,最靠譜的還是自己。
……
“呀——,呀——……”風寶叫聲怪異,順著花田中間的小路爬行。
隨著風寶的爬行速度加快,徐云拉著秦葉緊緊跟隨,不敢有半分懈怠。
徐云不知道風寶這么急促,引他過來究竟干什么,但依照對風寶的些許了解,他定然有事情需要自己做。
反正也是一走,帶著眼前的傻丫頭單獨出來,還能增進感情,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獲。
奔跑對于徐云來說算不得什么,曾做過那么多年的衙門差役,哪一天不是風風火火跑前跑后,早已習以為常。
而秦葉卻早已氣喘吁吁,不能自持,一屁股坐在地上,說什么也不跑了。
她兩只手拍打著徐云的前胸,大聲叫嚷:“你壞!你壞……”
徐云不會哄女人,只能試圖把秦葉的視線轉向那片花田:“秦葉,你看這片花多漂亮,要不俺給你摘一朵,插在你頭上,你肯定很美?!?br/>
“好好好,我也一起?!鼻厝~回嗔作喜,拍著兩手,一腳踏進花田里。
跐溜一下,就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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