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雁行天‘門’‘門’主樂遠,還有上陽帝國國王出手,雙方的軍隊也哄然涌出,直接沖擊在一起!
一時間,本來很有秩序的場面,瞬間變得‘混’‘亂’起來,廝殺聲響徹了整個飛雁山,時不時的就有鮮血濺出來,一個個的身影無力的倒下,蔥綠的飛雁山,也在短時間之后,‘蒙’上了一層灰暗的紅‘色’!
樂遠和上陽帝國國王施展真氣,飛翔在空中,‘交’手之間,真氣‘亂’飛,其周遭的樹木也遭到了悲慘的蹂躪,有的直接被轟飛,有的也被攔腰折斷,無力的垂倒在地面上!
兩個人的實力也真是旗鼓相當,爭斗了好久,依舊是平手,誰也不見落敗的跡象!
“在這么斗下去,雁行天‘門’的兵力肯定抵不住皇室的兵力,看來必須得叫青靈出來了!”樂遠一邊揮舞著真氣,施展著戰(zhàn)技對戰(zhàn)國王,一邊在心里盤算著。
早在和皇室大戰(zhàn)之前,樂遠就曾去過主峰的庭院,而那個庭院,正是雁行天‘門’上任宗主彥龍所在地,而青靈,作為彥龍的坐騎也深深的潛伏在庭院之中的一處深井底下!
樂遠去庭院的意圖就是確定青靈的傷勢怎么樣了,經(jīng)過了這么長的時間,青靈在雁行天‘門’的各種溫養(yǎng)靈魂的‘藥’物的治療下,實力已經(jīng)恢復(fù),并且還有增長的趨勢,如果不出意外,這幾天之內(nèi),青靈就可以突破到風源三星級!
但是目前的情況,皇室來勢洶洶,恐怕拖不到青靈出關(guān)了!
樂遠心念一定,隨即狠狠的揮出一股真氣,暫時將國王擊退,然后迅速從懷中拿出一片葉子,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一陣尖銳的厲嘯頓時響徹天空,樂遠的身邊,也出現(xiàn)了一層層如水般的‘波’紋,向著四周擴散開去!
“嘶!”
一聲嘶鳴也緊緊地跟隨著厲嘯瞬間響起!
一條巨大的身影猛地自飛雁山主峰的庭院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飛速的竄上天空,青‘色’的身體蜿蜒盤旋,巨大的蟒瞳閃爍著寒光,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兇殘,俯瞰著皇室和雁行天‘門’戰(zhàn)斗的場地!
“青靈,你的傷勢初愈,就拿皇室這些人開刀吧,這么長時間不活動了,看看你的身體有沒有不靈活?”看到青‘色’巨蟒出來,樂遠不禁大喜,對著青靈大喊道。
上陽帝國的國王一看到青靈,心里不禁微微下沉,目光也不自覺的看向飛雁山的后山,在那里,圣土宗可是他這一次打敗雁行天‘門’的最大保障了!
“宗主請放心,皇室敢犯我雁行天‘門’威嚴,我定要他們知道這樣做的代價!”青靈也言之鑿鑿的對著樂遠保證!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還是顧好你自己吧!”就在青靈的話音剛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就迅速的從后山竄了出來,然后穩(wěn)穩(wěn)地立在了青靈的面前,手中一把折扇輕輕扇動著,溫潤的面‘色’,此刻布滿著戲謔。
“天蕭!”樂遠和青靈同時震驚了,青靈更是條件反‘射’般,向著后面猛退了幾十丈,與天蕭拉開了距離,巨大的蟒瞳之中,再沒有了剛剛的兇殘,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天蕭,你這是什么意思?!”樂遠身形一動,直接到了天蕭面前,厲聲問道!
可是此話一出口,樂遠就覺得自己問了一個極其沒用的問題,這種情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天蕭明顯是來幫助上陽帝國皇室的,更何況以圣土宗和雁行天‘門’的關(guān)系,天蕭怎么都不可能來幫助雁行天‘門’擊退上陽帝國皇室!
果然,在聽到樂遠問話,天蕭不禁笑了出來,然后像是看傻子一般,戲謔的看著樂遠。
樂遠終于還是對天蕭這種目光感到了極其的憤怒,也絲毫不廢話,直接一掌照著天蕭的面‘門’就轟了出去!猛烈地真氣揮舞之間,空氣就出現(xiàn)了些許的流通不暢!
天蕭自然不會怕樂遠的攻擊,絲毫沒有躲閃,也是抬手就直接和樂遠杠上了,本來樂遠就和天蕭實力差不多,更何況之前樂遠就和上陽帝國的國王大戰(zhàn)過一場,所以現(xiàn)在天蕭竟然隱隱有些占上風!
天蕭手中的折扇,活像一只靈活的‘精’靈,靈活的穿過樂遠的側(cè)肋,然后啪的一聲,直接將樂遠擊退了幾丈遠!
樂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在和天蕭對戰(zhàn)過的幾場戰(zhàn)斗中,樂遠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可是現(xiàn)在的事實也不得不讓他謹慎了起來!
“青靈,你去對付皇室的國王,至于其他的人,待會師父會出來料理他們!”樂遠終于有些憤怒了,對著青靈幾乎是吼出來的,但是命令的語氣中,竟然也有著一絲的無奈!
“是!”青靈對著樂遠點了點巨大的頭,然后就猛的對著上陽帝國的國王沖去!
樂遠回過頭來,看著一臉淡漠的天蕭,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猛地抬手一揮,一支短笛就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樂遠立刻放在嘴邊,吹出了一支奇怪的曲子!
天蕭似笑非笑的看著樂遠吹奏,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樂遠會耍什么‘花’招,任憑樂遠吹響了這支短笛!
一曲終了,樂遠望向了飛雁山的主峰。
“遠兒,我的傷勢還未恢復(fù),實力大減,怎么還叫我出來?”彥龍的聲音果然出現(xiàn)在飛雁山,緊接著,他的身形也逐漸的出現(xiàn)在飛雁山上空,看其有些虛弱的身體,看來在和九天帝國舉行大會時候的傷勢,的確還沒有恢復(fù)。
“師父,現(xiàn)在的局勢,我們撐不住了,沒想到這次連圣土宗也參與了進來!”說著,樂遠滿臉冰寒的看向天蕭,森然的殺意無比明顯!
可是天蕭依舊輕搖著手中的折扇,面部帶著和煦的微笑,并不在意樂遠的這種目光。
彥龍聽著,也將目光掃向了天蕭,其面‘色’也在一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看來圣土宗也想?yún)⑴c我們上陽帝國內(nèi)部的紛爭?。恐皇橇稚嚼蟽罕荒莻€手持鎮(zhèn)魂塔的少年所傷,就憑你一人,恐怕無法把我雁行天‘門’趕出上陽帝國??!”
“就算我被鎮(zhèn)魂塔所傷,可是我還是來了!”就在彥龍的話音剛落,一道凌厲的身影突然閃現(xiàn),林山也現(xiàn)身在了飛雁山,同時,震天的廝殺吶喊聲,也從飛雁山的后山傳了出來!
“彥龍,這,你可想得到?”滿臉的戲謔,林山盯住了彥龍,在彥龍實力大減的時候,這可是干掉他的最好機會!
彥龍先是一愣,然后面‘色’巨變:“不好!圣土宗的兵力在飛雁山的后山!”
可是彥龍察覺的太晚了,更何況在自己實力大減的情況下,林山有意隱藏,又怎么會讓他發(fā)現(xiàn)呢?
“你不是被鎮(zhèn)魂塔傷了靈魂嗎,怎么可能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彥龍壓下內(nèi)心的憤怒,沉聲問道,因為青靈在被鎮(zhèn)魂塔傷了之后,足足休養(yǎng)了幾個月才堪堪恢復(fù),林山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恢復(fù)?
“你可別忘了,鎮(zhèn)魂塔還在我手中呆了一段時間呢,就算不能認主,也有意想不到的好處,所以你不會明白的,當下,你還是想想怎么拯救你的雁行天‘門’比較好!”說著,林山不由分說,一掌直接轟出,對著彥龍就猛砸了過去!
彥龍大驚,急忙提氣迎戰(zhàn)!
可是實力的下降,使得他在和林山戰(zhàn)斗的時候,顯得捉襟見肘,剛一‘交’手,就直接節(jié)節(jié)敗退!
“師父!”樂遠有些慌了,如果彥龍被林山給干死了,他雁行天‘門’可就真的要被毀滅了!所以驚叫的時候,樂遠就想要飛身過去,幫助彥龍抵抗林山!
可是,就在他身形剛要動,一個戲謔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手中的折扇輕輕搖晃之間,已然‘蕩’起了濃濃的真氣!
“天蕭!”樂遠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心中的殺意已經(jīng)強烈到了無法抑制的地步,于是不說一句話,運轉(zhuǎn)全身的真氣,照著天蕭就轟了過去!
在樂遠的全力攻擊下,天蕭也絲毫不敢有所懈怠,手掌輕微一晃,折扇消失不見,伸手正面和樂遠相戰(zhàn)在一起,一時間,竟然保持了平手!
如今在彥龍占盡下風,而樂遠又無法盡快脫身的情況下,當然是皇室和圣土宗占盡了優(yōu)勢,上陽帝國的國王一臉的狂喜,飛身上前抵擋住盤旋在空中的青靈,皇室的將軍就帶領(lǐng)軍隊,聯(lián)合圣土宗,猛烈的進攻飛雁山的雁行天‘門’!
于是,無數(shù)的雁行天‘門’弟子被殘殺,驚恐地慘叫幾乎震動了整個飛雁山,尸首遍地,血流成河,氣勢已然全部散盡!
在雁行天‘門’鼎盛時期,即使一個小小的雁行天‘門’的弟子,都可以在上陽帝國橫行霸道,可是如今卻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驕傲,剩下的,也全部都是對一面倒的大屠殺的驚恐!
當初強大的雁行天‘門’,竟然落到如此地步,當真是令人扼腕嘆息!
可是,如果不是雁行天‘門’行事太過決絕,又怎么會導(dǎo)致今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