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熱鬧的大廳中,言靖銘盡力將自己的自己的存在感降低。言靖銘不想讓那些獵人們注意到自己,畢竟自己的長相太過柔和,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大廳中各處都擠滿了人,粗狂的氣息流轉(zhuǎn),言靖銘一米七五的個頭顯得格外小,雖然也有人看到他,但僅僅只是一瞥便不再關(guān)注。言靖銘一言不發(fā)徑直向報名處走去。
一名長相清秀的少女站在報名處甜甜地笑著,與周圍的女獵人談笑,也不知在談?wù)撌裁?,一雙眼亮晶晶的,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嗯?”少女無意間撇到言靖銘,眼前一亮。這裹著寬大黑袍的人雖嬌小但挺拔,不像另一些獵人渾身的橫肉。“唔,身材那么惹人,長得一定也好看。
突然身上有一種被針扎的感覺,言靖銘惡寒,差點(diǎn)忍不住逃離,而且他感到越靠近報名處那種感就越強(qiáng)烈。
終于,忍著那種不適感,言靖銘走到了報名處,他冷冷的對桌后的少女說:
“請問,這里是報名地方嗎?”
對方的聲音很好聽,年輕的聲音中雖是清冷,但卻不失磁性,少女更加期待一睹對方容貌。但工作還是得做,少女壓下心中的念想,努力回回神,笑對言靖銘:“是的,您要報名嗎?”
言靖銘有很不好的預(yù)感,右眼皮一直在跳,他透過黑暗看了眼少女的笑臉,簡短的答了聲是,就沒再說話,一直警惕地看著周圍。
“嗯?”言靖銘發(fā)現(xiàn)少女不時的看向自己的臉,不由皺眉。少女的目光很尖利,讓言靖銘內(nèi)心有些發(fā)虛:“天,不會遇到花癡了吧!”言靖銘內(nèi)心狠狠顫抖了一下,想當(dāng)年自己被花癡差一點(diǎn)剝光。
少女不舍的收回目光,拿出一塊巴掌大的黑色木牌,問言靖銘:“請問您的名字是什么?”
“------”言靖銘沉默,他根本就沒想到需要名字。自己的名字不可能用,凌斬言這個名字可能有很多強(qiáng)敵,難免會傳到那些老妖怪的耳中,畢竟自己在通平城要帶好長一段時間。腦中突然想到一個名字,言靖銘眼睛一亮。
殺神白起!那個神一般的男人,即使在這個世界里,也會是最強(qiáng)者!
“白起?!毖跃搞懙穆曇粲行┊悩樱屔倥芷婀?。有人會用很崇拜的語調(diào)來說自己的名字嗎?很顯然不會?!捌婀值娜??!鄙倥?。
“這個給您,請您將這個表填好,這將是您的身份依據(jù)?!睆纳倥种薪舆^麻色的紙張和木牌,迅速寫下自己的信息。
‘好白’少女眼前一亮,撲捉到言靖銘手伸出的瞬間。眼前這人的手皮膚白皙,手指修長骨感,肉色的指甲中規(guī)中矩,這雙手更像年輕女子的手。
少女終于忍不住了,仿佛心中有貓兒在撓。眼前的人填完信息就要離開,少女不由大急,急忙拉住黑袍人的衣角。
“請等一------”少女聲音戛然而止。
衣角被拉扯,寬大的衣服隨著力脫落。言靖銘的眼前突然變亮,帽子從頭上脫離,透出言靖銘的容顏,變故讓言靖銘呆了。
大廳的一角突然沒了聲息,演的不少人看過來,能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都呆了,目光定在這個美人的臉上,一動不動。
美人柔順的額發(fā)靜靜貼著額頭,柳葉眉正皺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大大的丹鳳眼中滿是錯愕,鼻子小巧精致。美人緊抿著嘴唇,柔柔弱弱的樣子。
“好美。”眾人的心聲在此刻達(dá)到了絕對共識,忽略了言靖銘才堪堪齊肩的黑發(fā),也忽略了他的性別。
‘麻煩了!’言靖銘哭笑不得,怪不得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原來會發(fā)生這樣的事,花癡這種生物最可怕了!
但事以至此,言靖銘也沒了辦法,他只能迅速將帽子重新戴起,心中惱怒,不由自主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他冷冷地說:
“有事。”
清冷的聲音中不含任何溫度,僅僅只是單單的兩個字便將眾人從呆滯中喚醒,不少人都被這聲音中的溫度震撼,狠狠打了個冷顫,更感的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壓在身上。
少女的感受更是強(qiáng)烈,眼前的人身上冒出強(qiáng)大的威壓大部分沖少女而去。少女顫抖著,大顆大顆的冷汗從額間滑落,將少女的衣服打濕,少女很恐懼,但她的身體卻無法移動分毫。
“哼!”冷哼聲響徹在這一叫,少女整個人打了個冷顫,恐懼的看著言靖銘,看到言靖銘黑暗中的雙眸,恐懼的向后退去,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言靖銘冷眼看著少女,瞥了眼二樓的位置,然后轉(zhuǎn)過身向門那邊走去,他所到的地方獵人自動為他分出一條路。那些獵人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很危險。
“咦?”二樓,老者漸漸走出,白眉緊皺。老者剛剛感到少年向自己看了眼,帶著股威壓。老者看著言靖銘的背影滿是疑惑:“這股威壓?怎么有點(diǎn)像龍?可龍的威壓沒那么弱?!?br/>
“怪哉怪哉?!崩险呤婷迹D(zhuǎn)身進(jìn)入了包間。
by:啊啊啊啊啊,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打字好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