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眾人,更為不解,袁青所用的護身之法,而是驚異于袁青的實力,毫無修煉資質不說,便是只是七段武士級別的他,本不能修煉,而此時,竟然可與身在戰(zhàn)師級別的寧思對戰(zhàn)。
這般不和常理的事情,引得眾人一陣驚嘆。
而在臺上的袁青自然不會注意到這失se的紫笑天,身成后弓,勉強躲過這一掌,雙手上下三揮,一瞬間,雙手已然打在了對方的手臂之上,三下之多。
“好快!一個八段武士而已,一瞬間竟然能爆發(fā)出,這樣的攻擊速度,若非力道低了太多,這三下,足以將其手臂廢掉!”
就在眾人驚嘆之時,身為戰(zhàn)師級別的寧思,那成刀的右手,徑直劈在了袁青的左肩之上,而這半息之間,能夠出掌三次,已然是袁青的極限了。
“嘭!”
只聽一聲悶響傳出,寧思的全力一擊,生生的打在袁青的肩頭之上,只是不知為何,這力道之下,袁青的身體竟然只是退了半步之多。
“??!”
生硬的挨上一下,這般力道不禁讓袁青,身體顫抖了幾分。
可這般樣子,在眾人的眼里,卻是另外一幕,身為戰(zhàn)師級別的寧思,如此剛烈的一拳,只是將袁青震退了半步而已。
只是臺上的紫笑天,卻是略帶凝重的向著袁烈問道:“袁青,到底修煉的何種功法,竟然能讓其發(fā)揮出這般戰(zhàn)力。”
這話說完,凝重的雙眼,再次落到袁青身上。
袁刪默不作聲,雖然面帶幾分喜意,心中卻是震驚無比,尤其是寧思那生猛的一拳,一般的九段戰(zhàn)師,也得重傷吐血,而袁青卻只是退了半步而已,看其面se,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好強的一掌!”
袁青借力急忙后退幾步,步伐扭轉,卻是站在了原地。
生猛的力道,讓袁青感覺半截身子有些發(fā)麻,而在眉心的一道青se能量,瞬間流轉而出,將殘余在體內的能量,排除在外,一股清涼之意,瞬間流轉全身,讓其感覺舒暢了幾分。
“你并非一般!”
寧思面se凝重,一時間,也并未有所動作,只是站在幾步外看著一動不動的袁青,而其心中,對著袁青,也有了一番新的審視。
但其卻依然有些不解,剛才那一連四掌,為其一白級高階戰(zhàn)技,四急掌,看似一般的四掌,卻是身和力道,全力盡出的一種掌法,力道連環(huán)相扣,當四掌連環(huán)而出,最后一掌,可發(fā)出其本身幾倍力道。
如此這般,袁青卻是生硬的抗下了這第四掌,這般強悍,已然超出了初階戰(zhàn)師的水平,如何讓寧思心中平靜。
“絕不可能!”
站在紫笑天身后的紫心語,確實一臉復雜之se,一雙明眸,帶著異樣的味道看著袁青,而其心中卻是一陣波瀾。
身為夕霞門大長老之女,這四急掌,其本身也參閱修習過,其威力,紫心語的心中,也頗為清楚,便是晉級戰(zhàn)師級別的自己,若是對上,也絕非袁青這般輕易的將其抗下,而眼下袁青,卻是這般直接,不說別的,僅僅是袁青這體魄,其戰(zhàn)力也絕非仈jiu段武士可比。
“四急掌,四倍力道疊加,能將其修煉到這般程度,你,也非一般?!?br/>
袁青嘴角微笑,卻是輕輕的吐出這句話。
在場的眾人,這時候才有所意識,不禁向著袁青身幾步看去,眾人眼中,那青石鋪筑的比武臺,已然多出了幾十道裂痕,眾人這才意識到一些東西。
“不會吧,戰(zhàn)師的四倍力道,袁青竟然接了下來。”
“是啊,連三階戰(zhàn)師都難以破開的青石,竟然這樣被踏碎,怎么會這樣!”
臺下不少人小聲的議論和唏噓聲,堂前的幾人,自然也聽得見,這時候的紫心語,臉se更是多了幾分驚異之se,剛才心緒慌亂,也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倒是袁烈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卻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比武臺上的二人,仿似這一切,都在其預料之內一般。
“你倒是將其藏的好深!”
倒是紫笑天,一副贊賞之se,歪頭看著袁烈,慢慢說道。
“呵呵,其實不瞞你說,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
袁烈一副悠然之se,隨之說道:“青兒半年之前,修為盡廢,我想那天雷,可能改變了青兒身上的某些東西,才會讓其有這般樣子,別說是你,便是我這當?shù)模彩敲稍诠睦铩!?br/>
“這!”
紫笑天,眉頭微微一皺,看向袁青的目光,卻是多了幾分凝重之se。
“你的實力,也絕非如此吧!”
站在比武臺上的袁青,面se沉穩(wěn),嘴角微動,隨之說道:“身為夕霞門的弟子,你所學,絕對不止如此,何不展示一下?!?br/>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
只見寧思,隨手一甩,那柄銀se長劍,微微一顫。
“嗡!”
長劍出鞘,一聲清亮的劍鳴,隨之傳出,如一道流光,沒入了寧思的手中。
“本命劍靈!”
聽得此話,寧思卻是微微一笑,一抹手中過的長劍,說道:“袁兄,高抬我了,本命劍靈,那般絕學,我也向往,眼下并非如此,此劍,只是經陣法加持,運用時,更加得心應手而已?!?br/>
“接招吧!”
銀se長劍,寒光錚亮,寧思揮手間,如一條銀蛇般,向著袁青探了去。
“幻影流光!”
隨著寧思的一聲低喝,猶如銀蛇般的長劍,陣陣靈芒,散she而出,而其身形,也快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
八道靈光,猶如八條銀蛇一般,分散四方,瞬間從四周向著袁青刺去。
“寧思,不可!”
這一刻,坐在堂前的紫笑天,當即做不住了,大手一伸,就要上前。
“啪!”
倒是一旁的袁烈,更快一步,一手直接將紫笑天按住,當紫笑天,看到袁烈那略帶笑容的表情時,紫笑天卻是微微一怔。
“**回龍手!”
八道銀芒,距離袁青只有尺許之時,卻是聽得袁青一聲怒喝。
無盡青芒,瞬間浮現(xiàn)在袁青身旁,那并不健壯的身影,卻是露著一股駭人的氣勢,向著四周沖撞而去,而其身形,更是在原地劃出了一個異樣的弧度,最終弓在了原地。
兩只青se大手,猶如狂風一般,將四周席卷,最終合在了一起。
“咔嚓!”
一聲劇烈的嘣響,瞬間從袁青那合并的雙手間傳出。
而回頭的紫笑天,一臉驚異之se,在其目光中,那八道銀芒,盡數(shù)被袁青抓在手中,青白之間,那八道銀芒,在一聲嘣響間,幾近斷裂,唯有那銀se長劍,還在其手中,并未斷裂。
“給我破!”
青突然面露猙獰之se,一聲怒喝之下,握著銀劍的左臂生硬的一抬,而右手順勢成拳,向著寧思的腋下便打了去。
“嘭!”
“嘭!’
一連串聲響,瞬間從寧思身上傳出,那滿附青芒的右手,不知在其腋下出拳多少。
長劍最終離手,寧思直接被打退,眾人才發(fā)現(xiàn)袁青的一只手不知道何時,已然在寧思的腰間,正死死的抓著其腰帶。
“咔嚓!”
一聲脆響,從其腋下傳出,眾人心中不由一陣心悸,這樣一拳打在腋下,這感覺定然不好受。
而袁青的攻勢并未停止,這一拳而下,反手又將其腋下的衣服,抓住,再次往前一拽,而在其腰間的右手也是青芒爆she而出,向著其胸口掏去。
“嘭!”
“嘭!”
一連串的悶響,瞬間從寧思身前傳出,幾個呼吸間,袁青出拳已有十幾下,而每一次出拳之后,更是身形緊跟其后,完全不給其出手的機會,而這十幾拳,更是毫無例外,盡數(shù)的落在其胸前,十幾拳一氣呵成,沒有給寧思絲毫喘息的時間。
“噗通!”
當最后一拳落下之后,寧思直接被打到了比武臺之下。
“哇!”
落在臺下的寧思,身形還未站穩(wěn),仰頭便吐了一大口鮮血,面se猶如白紙一般。
“呼!”
袁青站在比武臺上,大口喘著粗氣,全身的血氣沸騰,但是其右手,仿似斷掉一般,無力的垂了下來。
整個前院鴉雀無聲,靜的的有些可怕,無數(shù)人看著那喘著粗氣的袁青,卻是一個沒有上前去的,那全身散發(fā)那股強悍的氣勢,也未曾削減一分。
“呼!”
這般沉寂的有十多個呼吸,袁青帶著一臉笑意,慢慢道:“你輸了!”
鏗鏘有力的聲音,在袁家的前院回蕩,而在在場的眾人,一個個已然帶著一臉的驚異之se,只那紫心語帶著一股不可思議的表情,慢慢說道:“他竟然贏了!”
就在眾人驚異之間,站在臺下的袁新,眉頭間卻是露出一股不亦察覺的異樣之se。
臺上眾人無不露出驚異之se,如此對壘,談不上,jing彩絕倫,但是袁青貼身之戰(zhàn),卻是可以將身在戰(zhàn)師級別的寧思,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般貼身戰(zhàn)法,眾人更是第一次見到。
尤其是那**回龍手,諸多人,更為不解,只有白階中級的低級戰(zhàn)技,在袁青的手中,竟然能發(fā)揮出這般戰(zhàn)力,當真匪夷所思。
可就站在眾人,還沉思于剛才的戰(zhàn)斗之時。
“啪!”
“啪!”
兩聲清脆的掌聲,一個身形高挑的男子,卻是在這時候,不合時宜的從前門走了進來,只見其拍著掌,笑說道:“沒想到,真是沒想,袁家,除了袁雨,袁霜之外,竟然有如此奇才,真是難得,袁家這一代,可謂人杰輩出啊!”
隨著這男子走入,眾人的目光,不禁向著其看去。
袁青轉頭看去,只是等其看清其面容,那黑衣男子,卻是從袁青的視線中消失不見,而這時候,連個身形略顯魁梧的男子,衣著相仿的男子,從門內走進,二人齊至比武臺前,向著袁烈躬身。
“袁霜!”
“袁雨!”
“拜見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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