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立馬戳到了大家的痛處,淪落到要人幫忙實在是一件臉面無光的事。
“算了吧?!彪m然奔雷提議,但帶頭大哥冰河還是一口回絕了。
“怎么?蔡明明是主動幫忙的,有他來我們能省很多事啊?”奔雷不解。
“雖然讓人幫忙的確可以讓我們少走不少彎路,但是我們終究是要榮耀這個水潭一步一個坑走下去的,還是適可而止吧,該面對的我們一味躲著也沒用,什么困難都讓人抗去了,那我們還混什么榮耀,榮耀和DOTA一樣,如果連這點面對挫折的勇氣都沒有,那我們拿什么去拼榮耀總冠軍,還是說你們只想當(dāng)個平平凡凡的職業(yè)選手,抓牢這個飯碗就可以了?”
冰河一番話說完,幾人都是默不吭聲,這話猶如警鐘一樣在幾人的耳朵里不斷回響。
回想起這些年做職業(yè)選手的點點滴滴,沒有大起大落,只有普普通通,就因為經(jīng)歷的磨難太少,他們才在這樣那樣的地方總不如人家,才一次又一次地錯失那最高的榮耀。
那么,這一次他們還想走DOTA的老路么,在庇護(hù)之下安然地成長?
不行?。?!
有些坑跌過一次就夠了,再來就不明智了,而且年齡上幾人也不小了,不早點承擔(dān)起來,他們拿什么去拼?
“那么,晚上還是一樣,把前隊長給我們的訓(xùn)練法努力去研習(xí)起來,另外凌宇大神所寫的這個丟怪法我們也有必要去掌握起來?!北诱f。
“是。”這一刻,所以人出其地齊心。
隔天的早晨,天域的成員還是早起了,他們接過了冰河六人的賬號,所有人在花了一次副本CD去熟悉副本后,第二次就把副本記錄給破掉了。
18分10秒。
隔天的大上午,也就是榮耀總決賽的日子,這本是游戲里最清凈的日子,也是游戲里最清散的時候,這一個記錄來得是如此的平靜,世界頻道上只偶有幾個人發(fā)表了感慨,更多的人,想四大會長就在睡夢中被吵醒了。
“什么?18分10秒???”
四大會長和公會精英們再次無語了,泛泛之輩竟然料到了,他們的記錄再次被人給踩到了腳下。
公會精英們的信心越來越?jīng)]有了,在這樣一個驚人的成績面前,他們做出怎樣的努力也無法超越。
記錄那有這么以分鐘來跳的,四大會長早已惶然,他們越來越感覺喪失了對服務(wù)器的掌控力度。
疑問和求助自然也是到了炫舞無雙和泛泛之輩這里,但可惜的人此時兩人誰也不在線,不過天藍(lán)子是可以聯(lián)系上炫舞無雙的。
“恩,我知道了?!膘盼锜o雙也是醒悟了過來,這六人的背后的這些人即便不是職業(yè)的,那也不會和職業(yè)的差太遠(yuǎn),若是讓會長們知道這個成績還可能不是人的極限也不知他們會作何感想。
而泛泛之輩呢?泛泛之輩的操作者凌羽這會正在大馬路上大步向前走呢。
但凌羽,李銘,凌雪兒三人并排走過的時候,行人無比避讓,這不是普通的避讓,而是前方的道路上自動地人全部跑光了,不少攤販也麻溜在他們之前玩消失。
“我說咱就不能好好地出行么?!绷栌鸠偪裢虏?。
在他們仨背后,清一色的的全是黑墨鏡,黑西裝,黑皮鞋,個個兇神惡煞的,足有百多個人。
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江北的黑社會的小年輕們可謂全部集體出動了。沒錯,鬧這么個場面就是去看榮耀總決賽的。
“不能,我作為老大這時候能撇下他們不管嗎?”凌雪兒反駁。
“那也不用穿這么一致吧?”凌羽說。
“這不挺好的嗎,有排面啊。”凌雪兒說。
凌羽昏:“有排面你個頭啊,你這不是鬧事看著都像鬧事,而且你這不是影響公共秩序么?!?br/>
結(jié)果沒大一會兒,滴唔滴唔地幾輛警車開來了,凌羽大驚,警車上立馬下來了全副武裝的干警,個個嚴(yán)陣以待如臨大敵。
而他們走前頭的三人立馬就被攔下了。
“站住,干嘛去?”最前頭的警務(wù)人員小金喊話雖洪亮實則內(nèi)心緊張得要死,警務(wù)人員雖有十人人,但個個也頂多一面鋼化盾牌和一身保護(hù)裝,槍支什么的可沒有,在對面這一百多個武力面前,他們才這幾條人實在不夠看。
“干嘛你管呀?”凌雪兒一眼瞪來,好像能把小金殺死一樣,她作為個女老大,也絕不是個善茬,在外人的眼里這絕對是個狠角色,尤其是在經(jīng)常對著干的警務(wù)人員面前,那就更不能裝和善了。
結(jié)果,下一秒,反倒是小金在凌羽的目瞪口呆中立馬認(rèn)慫了:“雪姐,你這又是要干嘛去啊?”
凌雪兒他們不可能不熟,黑社會老大自然是他們重點關(guān)注對象,而且更要命的是這女老大的老爹比他們一把手的頭銜還大,他們對這位不可能不熟悉。
“沒事,小金,我們看榮耀總決賽,就走一塊了?!标P(guān)鍵時候還是和事佬李銘出面,小金也是周平土生土長的人,相互之間其實都熟悉的,只是隔著身份一般其實交流并不多。
“哦,這樣啊?!毙〗鹨詾檫@伙人這么大陣仗要找誰麻煩去呢,他回身讓一幫手下回去了,但自己卻是跟隨上了這一大幫人,不把這一幫人送上車他不可能放得下心。
所以搞到后邊,他們后邊就尾隨著一輛警車。
“我說,你們前些年看比賽什么的也這樣子出行的嗎?”凌羽無語。
“是啊,有什么問題?”凌雪兒說。
“沒事,羽哥,局里的那幫人反應(yīng)這適應(yīng)我們了,只要我們不犯原則性的錯誤,他們不會拿我們怎么樣的?!崩钽懻f。
凌羽哭笑不得,他問的是這樣做的隱患,李銘卻給他打定心劑。
隨后,一大幫人就這么雄赳赳氣昂昂地站到了客運中心的廣場前,形勢就跟之前一樣,周遭根本就不敢站人,其他人和他們這一大幫人都隔著老大一個圈。
“沒事沒事,大家別慌,他們不會怎么樣的?!毙〗饚讉€沒走的干警一臉淚流滿面,他們這一路尾隨全成了維持秩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