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溫果說的那個什么朋友。
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不耐煩的皺了下眉頭,拿出手機給溫果打了個電話。
但是連著打了兩個都無人接聽。
搞什么?
不會是故意耍著她玩的吧?
想到這,向暖臉色有些不好,雖然從公司到住宅打車只要二十分鐘。但是她似乎沒有哪里惹到她,這樣耍著她有什么意義么?
向暖看了一眼四周,編.輯了一條短信給溫果發(fā)了過去,正打算離開的時候,身后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一個人,捂住她的嘴,就往樹林里面拖。
“啊!唔――”
向暖心里一驚,奮力的掙扎了起來。
掙扎半天無效,眼看著離住宅越來越遠(yuǎn),向暖抬腳對著身后就是一腳,陳大明吃痛叫了出聲,聽出是陳大明的聲音,向暖愣了一下,趁著他松懈的時候一個用力的掙脫開他禁錮。
得到自由向暖急忙退后拉開和陳大明的距離。
“陳大明!你做什么,你怎么在這里?!”
“向暖,我跟蹤你好幾天了,這次你絕對跑不了,你現(xiàn)在給我一百萬,我立刻就離開?!标惔竺靼言挸林f道。
張口就要錢,還是一百萬?
當(dāng)她是銀行取款機么
“沒有!”向暖厲聲回道。
“你已經(jīng)和我母親簽完離婚協(xié)議了,若是在敢鬧.事,我現(xiàn)在就可以報警!”
陳大明臉色沉了沉,突然大步上前,向暖瞳孔放大,轉(zhuǎn)身就要跑,奈何動作太急一下子崴到了腳,速度一下慢了下來,陳大明很快的就拉住了她的胳膊,冷聲道:“你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豪門太太,區(qū)區(qū)一百萬都拿不出手?”
腳下使不上力氣,向暖看了一眼四周,比較偏僻屬于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那種。
想了想,向暖勾唇對陳大明說:“好,你先松手。”
陳大明半信半疑的松開手,然后為了防止向暖跑走,特意挪了下步子,擋住了同往住宅的路。
幾日不見,陳大明還聰明了不少。
向暖皺著眉頭,在陳大明的目光下哪出錢包,原本還防著她逃跑的他一看見錢,眼睛都亮了,在陳大明探頭看著她錢包的時候,向暖突然抬手拿出銀行卡毫不留情的對著他眼睛一劃。
“啊?。 ?br/>
陳大明頓時發(fā)出傻豬一般的慘叫,雙手捂著眼睛踉蹌的后退。
向暖趁機拖著腿逃跑。
正在打理花草的容姨看到一瘸一拐還有些狼狽的向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迎上前扶住向暖,“少夫人,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腳崴了一下?!毕蚺е娇戳艘谎勰[的跟小山一般高的腳。
容易扶著她到客廳,看到坐在沙發(fā)上悠閑看著娛樂節(jié)目的溫果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溫果也看到了她,微怔一下,急忙拿起手機,對著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暖暖啊,你回來了,我手機靜音沒聽到你的電話?!?br/>
說著擺了下手里的手機,帶著前歉意的說:“這不,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呢,我那朋友啊,今天臨時有事,就不來了。”
溫果走進(jìn),看到她腳踝的時候,驚訝的捂住嘴,“這是怎么了???還受傷了呢?容易你快點去叫家庭醫(yī)生來!快點!”
“哦哦哦!”容姨被溫果的嗓門喊的連連點頭,松開她就去給家庭醫(yī)生打了電話。
向暖胸口憋著一口悶氣,這演技不進(jìn)娛樂圈不拿奧斯卡可惜了!
“阿姨,你剛剛到家?”向暖瞥了一眼茶幾上動過的水果沙拉,冷聲問道。
溫果愣了一下,扯了下嘴角:“是.....是啊?!?br/>
向暖在心里冷笑一聲,她現(xiàn)在是明白了,司家不是忍就可以呆下去的!
既然這樣,她也不需要在那么客氣了。
“那我就不打擾阿姨你看電視......吃沙拉了!”
說著向暖就和溫果擦肩走上了樓。
溫果臉上的笑一僵,回頭看了一眼向暖,又看了一眼茶幾上的水果沙拉,皺著眉頭。
......
晚上司景云下班回家看到她纏著紗布的腳臉色頓時陰沉下去。
“怎么弄的?”司景云坐到床上,抬起她的腳左右看了看問道。
被弄的有些癢癢,向暖臉色微紅,說:“不小心崴的?!?br/>
“你怎么那么笨?”司景云語氣有些不好。
向暖伸著脖子有些不服氣,她怎么就笨了?她要是笨,今天說不定怎么被陳大明欺負(fù)呢!
不過也確實笨了點,畢竟他早早就提醒過她要小心溫果。
一時間發(fā)現(xiàn)她自己竟然有些理虧,扭頭冷哼一聲,不打算在理司景云。
寶寶憋屈著呢!
向暖鼓著腮幫子,一副受虐小媳婦模樣看的司景云心都軟了下。
心血來潮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向暖的臉頰,被這么猝不及防的一戳,向暖鼓起的腮幫子......漏氣了。
“哈哈?!?br/>
聽到奇怪的漏氣聲音,司景云一點都不給力的笑了出來。
“不許笑!”向暖惱羞成怒的指著司景云。
比她大六歲怎么像個小孩子一樣,以前和顧川在一起都覺得顧川比他成熟。
“好好,不笑了?!笨闯鱿蚺钦娴纳鷼饬耍揪霸萍泵κ拒?,“我去拿藥酒幫你揉揉好的快。”
說著司景云就下地,找到醫(yī)藥箱拿出藥酒解開她的繃帶然后把藥酒倒在掌心,搓了搓輕輕的揉著。
腳踝上溫?zé)?,是他掌心的溫度?br/>
看著司景云的完美側(cè)顏,小心臟不爭氣的砰砰跳了起來。
跳躍不過十秒,就聽道司景云說:“上次是膝蓋受傷,這次是腳踝受傷,還都是一條腿,小孩子都沒你傷的頻繁。”
向暖:“......”好想打人。
司景云自作主張的給她請了一天的假,讓她好好休息。
溫果自從嫁給司耀后就一直在家里當(dāng)著闊太太,日常的工作就是吃喝玩樂打牌美容逛街。
向暖正打算上樓的時候就被溫果叫住,說著讓她陪著她看會電視。就她自己怪無聊的。
這女人不怕太壞就怕又壞又臉皮厚。
“對了暖暖,我前幾天逛街買了一個特別適合你的項鏈,我去拿給你啊,你等著?!睖毓牧讼峦?,一邊對著她說一遍走上樓,絲毫不給向暖說不用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