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我們在我們家的花園里給小團子單獨開辟出一塊來,讓他種一些自己想種的東西,比如草莓什么的?!?br/>
江筠兒趴在厲君霆的懷里,想著在家里院子里的那一塊給小團子弄。
“種草莓?筠兒,你很喜歡吃草莓是吧?”
“對啊?!苯迌阂荒槅渭?。
“既然你這么喜歡吃草莓,那要不我們就種點?”厲君霆溫熱的氣息撲在江筠兒的臉上,讓她覺得有些癢癢的。
江筠兒搖頭噗笑,“你以為種草莓和你做項目一樣啊,想種就種啊,你就胡吹吧!”撅了撅嘴,江筠兒伸手把厲君霆推開。
扳過江筠兒的臉,厲君霆一本正緊的說:“怎么?你不相信?那我證明給你看。”
厲君霆一臉忿忿的樣子。
江筠兒慫了一下肩,把厲君霆的手拿開,兩眼直視著厲君霆,“看你怎么繼續(xù)吹下去……”
誰知下一秒,厲君霆快速俯下頭來,又快又準的就攫住她紅艷滋潤的唇。
先前白天草莓的香氣尚未散遠,唇齒間馥郁的清香,柔軟纏綿,令人沉迷留戀。
江筠兒一開始僵著有點無措,奈何厲君霆不斷挑逗她,一只手插在她腦后的頭發(fā)里不停揉搓,力道輕緩均勻。
江筠兒閉著眼睛,覺得頭皮癢癢的,略微有些舒服,然后隨著厲君霆在腰際加大的力度,慢慢地嚶嚀出聲。
“你今天覺得那個誰帥,是嗎?”
半晌,厲君霆抬起頭,俯身打量著江筠兒滿臉的酡紅,語氣像是有點埋怨,又帶點報復。
江筠兒慌忙趁著空擋換氣,正欲開口解釋,下一秒,懲罰性的吻就又落在了她的眉心、眼角、耳垂,然后是脖頸,快得讓江筠兒措手不及。
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綿軟的問候,像是帶著霸道的占有和宣誓。
江筠兒抵抗無力,只能任人為所欲為。
因為天氣轉暖,江筠兒今天穿了一件大圓領的毛衣,脖子里只裝飾性地扎了條絲巾。
看著絲巾被扯落在地,江筠兒的脖間先是一涼,然后,頸上,鎖骨,滿是溫熱濕軟的觸覺。
江筠兒微微顫了身體,只覺得腰間的大手將自己越箍越緊,緊得讓她就快要喘不過氣來,而自己又被越按越下,毫無動彈的余地。
“唔…厲君霆…”江筠兒忍不住呻吟出聲,似埋怨又似嬌嗔。
下一刻,脖頸肩頭傳來更清晰的舔噬。
好幾分鐘后,厲君霆才放開她,卻沒有起身,溫熱的呼吸依舊貪戀地落在她頸間。
江筠兒喘息著,胸腔起起伏伏,眼光迷離了好一會方才回神,語調(diào)帶著溫存后的沙啞,“你不是說要種……草莓的么?”
“今天的種完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很樂意再多種幾顆?!眳柧穆曇粲薪z懶洋洋,眼光卻炯炯而顯得灼熱,低頭,他又攫住江筠兒的唇,“這次是你誘惑的。”
江筠兒像是恍悟般掙開某人的束縛,“騰”地從厲君霆的懷中站起,直接沖進衛(wèi)生間。
鏡子中的自己,臉頰酡紅,雙眼迷離,嘴唇微腫。
更要命的是,脖間、鎖骨滿是深深淺淺的吻痕。
她的肌膚本就柔嫩,剛才被他這般親吮,脖子里和衣領口滿是一個個的暗紅色印記。
拉了拉衣領,似乎遮都遮蓋不了。
頂著這么大、這么多的吻痕,她明天還怎么見媽她們???真是羞死了!
草莓?
江筠兒掩面,她再也不敢說要吃了。這代價太……
江筠兒還在衛(wèi)生間懺悔的時候,厲君霆悄無聲息的來到她的背后,輕輕的環(huán)住她的腰。
江筠兒被嚇的一激靈,“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說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