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被為難
“你,立刻去將咋們部落最好的馬牽過來,速度要快!”
大長老連忙轉(zhuǎn)身對跟在他身后的一個灰袍中年男子說道。
“是!”
灰袍中年男子不敢有片刻耽誤,匆匆跑來。
“大長老,既然你如今是代理族長,我就親自將話給你說清楚?!?br/>
沈濤看到灰袍中年男子離開,轉(zhuǎn)身對大長老說道。
“你左家部落十日內(nèi)去和王家部落簽訂契約?!?br/>
“你左家以及你左家部落的附屬部落,臣服王均部落之下,盡皆附屬王家部落?!?br/>
“否則,我讓你左家部落從這片地方消失!”
沈濤說道最后,面色冰冷,眼神可怕,整個人爆發(fā)出一種駭人的氣息。
“是是是,我左家部落絕不敢說一個不字?!?br/>
大長老見到沈濤那恐怖的樣子,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恐懼不已。
面對沈濤,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心思。
大長老明白,沈濤若是向滅他,翻手便能做到。
“大……大長老,馬來了。”
灰袍中年男子牽著一匹棕色馬,氣喘吁吁,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大人,馬給您?!?br/>
大長老結(jié)果灰袍中年男子手中的馬,親自上前恭恭敬敬的將馬的僵繩雙手奉上。
“馬不錯!”
接過僵繩,沈濤只接騎了在了這匹棕色馬的馬背上。
“駕?!?br/>
沈濤一聲高吼,棕色馬直接向前沖去。
“大人慢走?!?br/>
身后傳來大長老恭敬的聲音。
沈濤不再耽擱時間,出了左家部落后,直接向采合郡趕去。
采合郡雖然不大,確實(shí)離這里最近的一個郡城。
雖然是離得最近的一個郡城,但是卻也是很遠(yuǎn),而且山路難走,還有野獸出沒。
至于那些野獸,沈濤倒是不怕。
這些部落所在的地方,只是這巨大山脈的最外層,出沒的野獸沈濤隨手都能滅之。
……
經(jīng)過六天的全力趕路,采合郡城那寬闊的城墻,終于出現(xiàn)在了沈濤的視野。
這采合郡城,和其他郡城比起來,并不大,但是畢竟是郡城,比起縣城來,還是大上許多。
至于景玉樓,這采合郡自然也有分樓。
此時正是正午,城門處正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駕。”
沈濤穿著一襲黑袍,騎在馬上,隨著人流緩緩的進(jìn)入了采合郡城。
采合郡城只有普通郡城的三分之二大,馬路也顯得沒那么寬闊。
不過郡城確依然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沈濤在隨意打聽了一番后,便打聽到了景玉樓的位置。
景玉樓是誰開辦的沈濤并不知道。
不過沈濤一直隱隱覺得景玉樓和天宗之間是有一些關(guān)系的。
從景玉樓和天宗有任務(wù)合作關(guān)系,又從景玉樓對天宗弟子的特別優(yōu)待都能夠看出來。
不過,不管景玉樓背后是誰,能將景玉樓遍布整個帝國,這背后的人肯定不一般。
在城內(nèi)緩緩的行進(jìn)了約么半個時辰,景玉樓的蹤影終于出現(xiàn)在了沈濤的視野中。
這座采合郡城對沈濤來說很陌生,但是這景玉樓卻依然那么的熟悉。
采合郡的景玉樓造型依然和其他郡城的造型一樣。
整個景玉樓占地好幾里,沒有奢華的外表,僅僅青磚碧瓦,但是卻給人以古樸厚重感。
能夠在寸土寸金的郡城,擁有這么大一片地,足以說明景玉樓的強(qiáng)大。
“律律律?!?br/>
景玉樓前,沈濤一把拉住僵繩,棕毛馬便停了下來。
“給我。”
一名穿著景玉樓制式灰袍的瘦弱男子迎了上來,接過沈濤手中的僵繩,但是態(tài)度卻并不怎么樣。
“進(jìn)去把,小子?!?br/>
接過沈濤手中的僵繩后,這名灰袍瘦弱男子對著沈濤吼道。
“呵呵……”
面對這男子的態(tài)度,沈濤苦笑一下,倒也沒去計較,直接欲要走進(jìn)景玉樓。
這種人都是勢利眼,看沈濤穿的普通,騎的馬也普通。
這一切就造就了他對沈濤這么差的態(tài)度。
灰袍瘦弱男子聽到沈濤的冷笑聲,臉一下就黑了下來。
就算是城中的家族面對景玉樓,那也是恭恭敬敬,他沒想到一個穿得十分普通的一個年輕男子敢笑他。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不爽。
“小子,給我站?。 ?br/>
沈濤剛走兩步,身后就傳來那名灰袍瘦弱男子的吼聲。
“你剛剛是在嘲笑我?”
灰袍瘦弱男子的語氣十分不善:“嘲笑我就是嘲笑我們景玉樓!”
灰袍男子直接搬出景玉樓這尊大靠山。
“恩?”
沈濤聽了灰袍男子的話,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過身來。
“小子,我今天心情好,給我認(rèn)個錯你就可以進(jìn)去,否則,哼哼……”
灰袍瘦弱男子看著轉(zhuǎn)過身來的沈濤,一副不屑的語氣對沈濤說道。
“否則怎么樣?”
沈濤看著這名灰袍瘦弱男子,心中有些不喜。
讓他認(rèn)錯可能嗎?肯定是不可能的,沈濤心中擁有自己的傲氣,哪會給這些人賠不是。
他平時為人謙和,不代表他好欺負(fù)。
他沒想到來景玉樓,一個牽馬的人,對他的態(tài)度都那么差。
這也就罷了,沈濤也沒去計較,結(jié)果他沒計較別人反倒找上了他的麻煩來了。
“還真是人善被人欺呀。”
沈濤心中不禁感嘆道:“隨便一個牽馬的人都向他這般叫囂了。”
“否則怎樣?哼,否則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灰袍瘦弱男子冷哼一聲。
“不知道哪里跑出來的土包子,連我們景玉樓都敢不放在眼里?!?br/>
灰袍瘦弱男子也是略微有些辨人經(jīng)驗(yàn),郡城里的大人物大家族的以及他們的子弟,他每一個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是他并沒見過沈濤,而且根據(jù)沈濤的衣著來看,也不像有背景的人。
所以他根本不懼沈濤。
“我倒要看看,你能讓我怎么樣吃不了兜著走。”
沈濤走到灰袍瘦弱男子面前,冷冷的說道。
“你……”
灰袍瘦弱男子臉一紅。
他之前以為沈濤肯定會懼怕景玉樓,然后道歉,但沒想到沈濤這般不懼,這反倒讓他下不來臺了。
“當(dāng)真不認(rèn)錯?”灰袍瘦弱男子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現(xiàn)在是你得給我認(rèn)錯。”沈濤雙眼盯著灰袍中年男子。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