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悅淡淡微笑,“多謝你一片好意,不過后宮是平衡各方權(quán)勢的地方,只有我一人,只怕天下也亂了——”
這齊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朝堂斗爭只怕不比楚國輕松。*.雖然齊國只有齊逸軒一位皇子,但卻有好幾個實力強大的外戚對這皇位虎視眈眈,單說皇后的親哥哥鎮(zhèn)南大將軍韓松柏就是個盤踞臨安虎視皇都的主,雖說齊逸軒是太子,但并不是皇后所生,皇后當然更有可能站在親哥哥那邊,這些道理,文悅看得清清楚楚。
他苦笑,“真希望你不要那么聰明。.
她眨眨眼笑道,“多謝夸獎!”
他盯了她半日,緩緩道,“如果是惜夜說出這番話,你會作何回答?”
文悅愣了,這個問題她還從來沒有想過,在她心中一直是把云惜夜當哥哥的,連那些突來傷心她都只當是自己的戀兄情結(jié),從來不敢多想。現(xiàn)在被齊逸軒這么一問,心中倒是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卻不知該怎樣描述,也不知該怎樣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呆呆的看著他。
她雖沒有回答但看她表情,齊逸軒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有時候人的自然反應(yīng)比語言更真實可信。
他臉色暗了下來,眼中也閃過一絲失望。
文悅很奇怪齊逸軒的眼神,似乎有一團化不開的落寞,連她看到都覺得心神一緊,喃喃道,“齊逸軒,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睆囊婚_始莫名奇妙的求婚到現(xiàn)在的憂傷,這都太不像他!他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齊逸軒認真地看著她,緩緩道,“惜夜已經(jīng)和葉向晚訂了婚,你還在期待什么?”
文悅心里就像是被鐵錘砸了一下,她緊緊地握了握拳,才緩緩抬頭看著他,“我已經(jīng)說過了,他定他的婚,我過我的日子,我們互不相干。”
齊逸軒深深地看著她,“如果真的互不相干,你為何傷心?”
“我沒有!”
“你有!”
“我說過了,我沒有!”文悅幾乎是怒吼出聲,她沒有,她真的沒有,只是胸口有點悶而已。
“好,好,沒有就沒有,那么生氣做什么?”齊逸軒突然伸出雙臂將她攬入懷中,輕輕地拍撫著她的后背,輕聲說道,“悅兒,錯失一輪明月并沒有什么,你還可以找尋到屬于你的滿天星光,何不看看你的身邊?”我已經(jīng)站在你身邊一年了,為何要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