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底該怎么辦,尚極霸說的有道理啊,這陳修遠雖然幫了我們,可同時他現(xiàn)在和一群西方的勢力攪渾在一起,指不定我們現(xiàn)在和尚極霸打個兩敗俱傷后,他就會趁機對付我們。我們可不能給別人做嫁衣??!”
上官天寒不無憂慮的向其他幾個家主傳音道,他們并不知道陳修遠和卡羅特的真是關系,以為是陳修遠幫助他們不過是想借助他們的力量打到尚極霸這個最大的絆腳石,然后再聯(lián)手起來統(tǒng)一靈武界。
也難怪他們會這么樣了,古往今來,凡是有些力量的人不都是這樣的么,但他們絕對不會想到陳修遠的真正來歷練,也不會知道,其實在陳修遠心中,他的目標在修真界,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對啊,要不我們先不要動手,等陳修遠和尚極霸兩敗俱傷,然后我們再看情況如何?”南宮遙皺了皺眉,又看向一側(cè)同樣臉色低沉的龍尊和謝文東等人:“諸位,現(xiàn)在情況不慎明了,陳修遠和西方勢力攪在一起,萬一現(xiàn)在我們幫他,到時候他又反過來對付我們,那起不是為我們靈武界釀下了巨大的禍害嗎?”
“放屁!”謝文東一嘴唾沫星子碰到了南宮遙的臉上:“你知道什么!要是沒陳修遠,你們這些家族全部都成了尚家的傀儡了,沒看到尚極霸那家伙對靈武界的禍害之深嗎?我看你一把你年紀都活到豬身上去了!不知道擾外必先安內(nèi)嗎?幸虧現(xiàn)在有陳修遠在牽制著西方,如果在我們和國外實力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或者是正在殺九岐的時候,尚極霸給我們背后捅刀子,我看你怎么死!”
“謝文東,你!”南宮遙臉色氣得漲紅,指著謝文東橫眉瞪眼,牙齒咬的咯吱響,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人罵,而且自己還是一個大世家的家主,身后一票家族的弟子,簡直要多窩囊有多窩囊,他比謝文東的年紀大的多,可是他的實力和謝文東卻是要差一些,有一種人 叫做天才,即使是處于同一個層次,他們的實力也不是其他人可以比的,明顯謝文東就是這樣的人。
而且作為天才,他們都是很桀驁不馴的,你要是好好跟他交往還行,但是你一開始就給對方?jīng)]有留下什么好的印象,很可能直接就被拉入黑名單,遭受冷言冷語。
現(xiàn)在南宮遙的處境就是這樣,謝文東這樣算是草莽出身的人,對這些以大家族自居,自以為高人一等的世家中人是很看不起的。
“我什么我?是不是我說的你的痛楚了,但是你卻找不到理由反駁?心里面別的難受?”謝文東揚了揚眉頭。
被人評論的卡羅特還有希特~勒等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特勒希(避免和諧),向來是殺人不見血不歡的,從來都是自己評判別人的生死,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肆意的評價自己。
而且以前特勒希一直都想來靈武界和靈武者一較高低,只是顧慮到光明教廷,所以才沒有來而已,可是現(xiàn)在自己跟著陳修遠過來了,特勒希感覺自己的身份迥然不同了,加上之前對各地因為地震水災等災受難的地區(qū)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特勒希感覺感覺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太殘忍,更加認識到自己的罪孽。同時對陳修遠的感激之情更盛,若是沒有陳修遠,自己也許一直活在深淵之中。
現(xiàn)在聽到有人說他們和陳修遠的反話,特勒希不愿意了,心想,你們說我也就罷了,老子確實殺了不少人,做了不少惡,可是圣主大人將我們這些人從仇恨中解救出來,又讓我們這些人學會了真正如何去愛世人,愛自己,這是多么崇高的精神和品質(zhì),你們竟然敢這么說自己最尊敬的圣主,簡直是罪不可贖!
“說的不錯!你確實是在放屁!”特勒希冰冷的眼神宛若寒冷的刀鋒刺入南宮遙的心中,頓時令南宮遙全身一震,這可是個殺星,手里沾染了不知道多少萬人的血,實力也是很強大的。南宮遙又看了眼特勒希旁邊的人,一個個都是享有盛名的強者,比自己也不差多少,南宮遙心里頓時有些后悔了,不過還是嘴硬道:“哼,特勒希,你當年發(fā)動戰(zhàn)爭,不知道殺害了多少人,現(xiàn)在竟然敢來我華夏之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龍尊大人,當年侵華之時,特勒??蓺⒑α瞬簧凫`武者,今日一定不能讓他離開!還有那陳修遠,竟然和特勒希這樣的人在一起,我們也必須將他關起來!免得他到時候做出什么危害國家的事情就不好了!”
南宮遙將皮球提給了龍尊,龍尊還沒回答,特勒希雙目如電直逼南宮遙,這是精神層次的碰撞,南宮遙剛剛被謝文東諷刺,很丟面子,現(xiàn)在碰到特勒希的挑釁,自然不愿意弱了威風,不論是從自身還是從整個家族來說,他都不能輸。
可是結果由不得他,特勒希的實力境界是和他不相伯仲,可是特勒希身后還有個陳修遠,陳修遠對南宮遙這家伙忘恩負義心里自然有所計較,直接通過特勒希的靈魂,將自己的元神之力灌輸上去,南宮遙哪里是對手,一個正面就被殺得落花流水,臉色蒼白,氣息不穩(wěn),險些從空中掉下。
“南宮老頭,別以為我不敢動手,我是給你留點面子,可是你們自己卻是給臉不要臉!說我們不好?是啊,我是殺了不少你們的人,可是那又如何,我承認!但是現(xiàn)在呢?你們國家到處都是災害在發(fā)生,多少人們流離失所,又有多少人遭受病痛疾苦?你們做過些什么?”
“我們……哼,那些人不過是螻蟻,活著也是浪費資源,再說,我們國家別的都缺,就是不缺人!”南宮遙冷哼一聲,仍自強硬的回道。
“好好好!都是螻蟻,都是螻蟻!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隱世家族?”特勒?,F(xiàn)在被陳修遠渡化,與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性情完全不一樣了,他冷笑著看了其他幾個家主,都是一副很自然的表情,特勒希嘴角露出不屑:“他們是螻蟻,你們在老天眼中也不過是螻蟻,但他們畢竟是人,活生生的人,你們剛出世的時候也不過是螻蟻而已,有了點實力就自以為了不起了,孰不知你們才是最可悲的。在你們國家的人受苦受難的時候,你們自己在享受,不聞不問??墒悄銈冎牢覀冊谧鍪裁磫幔俊?br/>
“還有吸血鬼他們,一個個都傾盡家族的資產(chǎn),去拯救天下苦難的人!如果照你們的說法,我們都是惡魔,都是魔鬼,那么現(xiàn)在說來,你們連魔鬼都不如了!你們才是真正的披著人皮的魔鬼!”
“好!”謝文東聽得是眉開眼笑,而那幾個世家的家主卻是臉色鐵青,特勒希說的雖然有些過分,但是卻也說的很實在,他們確實什么都沒做,但是謝文東這一聲叫好卻像是在他們臉上打了一巴掌。
“特勒希,閉嘴!”陳修遠一直等特勒希說完,才命令他退下,然后一臉抱歉的對南宮遙道:“南宮家主,實在抱歉,我對手下看管不嚴,有些得罪之處,還望見諒。只是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現(xiàn)在我們最大的敵人除了尚極霸這個尚家的叛逆之外,還有就是九岐那個大妖怪了!想必你們都清楚,現(xiàn)在我們國家之所以這么多災多難,都是因為九岐這個家伙盜走了定海神針和定地神針,我們必須盡快的將九岐除去,取回兩根神針,重新鎮(zhèn)壓地脈水脈?!?br/>
陳修遠正說著,籠罩住尚極霸的元神之力突然察覺到了尚極霸竟然想逃走,立時喝道:“極霸休走!”
“現(xiàn)在尚極霸就是靈武界的毒瘤,還有他的一群黨羽,我們只有先除去他們,才能無后顧之憂的對付九岐,特勒希他們都是被我所收服,我在此向各位保證,絕對不會做出危害靈武界的事情?!?br/>
陳修遠一邊說著,已經(jīng)帶著一群手下朝尚極霸追殺過去,秦羽和李楊二話不說也追了過去,謝文東撇了撇嘴,不屑的看了南宮遙一眼:“你們要是不想被整個靈武界鄙視,還是明智點比較好!”
幾個家主低沉著臉,最后還是招了招自己的手下,跟著追了過去,剛沒過去多久,便看到尚極霸被圍住,正在做著困獸之斗,他的那些天煞傀儡將他保護在里面,可是面對強烈的攻勢,已經(jīng)有些不支,很快就又自爆了幾個天煞傀儡。
“尚文強,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哼,莫非你還以為自己能逃過此劫!”
陳修遠將目光放在了尚文強的身上,嘴角一抹冷笑,突然臉色一變,下方土壤突然不停的翻滾起來,嘭的巨響,一條五米粗,不知道有多長的金黃色巨蛇從土中冒出。
“九岐!”一些強者紛紛驚呼,尚極霸看到巨蛇,連忙道:“九岐大人,快來救我!”
“好你個孽子,竟然勾結九岐妖蛇!尚家長老聽令,立刻協(xié)助各方高手,全力擊殺此子!”尚天荒徹底的憤怒了,不管說尚極霸做多少錯事,都有情可原,可是他和華夏的死敵勾結,絕對是不可饒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