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調(diào)查才發(fā)現(xiàn),他兒子已經(jīng)在前兩天做飛機離開了這個國家。安保隊長他們對于周政的逃脫非常自責(zé),但是對他兒子的逃脫并沒有覺得可惜,畢竟他兒子沒有犯罪,攤上這樣一個老爹,下輩子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周政給他兒子準備了一些錢,給他媳婦準備了一些。盡管他們夫妻并不如外人看起來的那么好,盡管他在外面還有好些個鶯鶯燕燕,但是周政始終念他妻子的好,畢竟槽糠之妻,那些年的苦日子都是媳婦陪他度過的。
所以周政給他妻子留了一部分錢,他知道媳婦愛花錢,所以把二分之一還要多的家產(chǎn)都給了媳婦。
此時,周政正帶著他那些金條上了去往x省的車,x省在邊界處,治安和安保并不如內(nèi)陸,而且周政常年出入x省和鄰國,對當(dāng)?shù)氐牡匦畏浅A私狻?br/>
歐岳霖他們在得知周政失蹤后開始,就抓緊時間部署了b市到x省的海陸空三線。再加上高科技的人臉技術(shù)識別,只要周政出現(xiàn)在有電子眼的地方,高科技就能立刻識別出他,并將信號發(fā)送到總部。
當(dāng)周政一路上暢通無阻到達x省時,以為遠在b市的歐岳霖沒有猜測到他的目的地從而錯失了抓住他的機會。
得意的周政拜托一路上的遮遮掩掩,口罩扔了,帽子扔了,墨鏡扔了,看著x省湛藍的天空,露出了自由的微笑。
歐岳霖,安保隊長,趙助理和警局的人默默地在屏幕后面看著這一切,他們沒錯過周政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也沒忘記觀察他身邊的環(huán)境。
此處空曠,人不多,正是抓捕的好機會。
周政的笑容還來不及收回,向往的自由還沒有走遍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不知從哪竄出來的警察和警犬,瞬間將他和他的幾個手下包圍,把他們圍在一個圈圈里,這個圈隨著警察和警犬的靠近,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周政就這么束手就擒了。
趙助理原本興奮的眼神一下暗淡了,恨不得沖到屏幕里,大罵周政幾句孬種,“就這么被捕了?”說好的槍戰(zhàn)大戲呢?突然有一種,好戲還沒開演,就結(jié)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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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岳霖:……誰能把這個二傻子拉出去,我不認識他。
安保隊長:別看我,我也不認識。
警察:你這個人思想有問題啊,應(yīng)該寫份報告出來。
成功抓捕周政后,警察們沒做過多的停留,馬不停蹄地把周政押解回了b市。一路上,周政安靜的出乎意料。
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結(jié)局,他的自由明明馬上就唾手可得了,怎么會這樣。
周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拒絕跟一切人交流。直到警察把他帶到歐岳霖面前,他那死寂的眼神才有了一些波動。
“我知道你恨我,可沒想到你會這么做。”歐岳霖面無表情的說。
原本他不想來跟周政有任何交流的,奈何警察們需要他的幫助。今天是周政被帶回b市的第七天,這七天里,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他不著急,但是警察急啊。
已經(jīng)有無數(shù)個證據(jù)證明周政正是晨鳴幕后的大老板,現(xiàn)在宋小曼的父母知道他被抓捕了,天天來警局哭著要女兒。
警察也想抓緊時間破案,但是面對任何威逼利誘,周政都不為所動。所以,他們只好舔著臉請來了歐岳霖。
盡管他們也不知道周政跟歐岳霖之間有什么糾纏導(dǎo)致周政對他有這么深的怨恨,甚至不惜讓人謀害歐岳霖的性命。
解鈴還須系鈴人,希望歐岳霖的出現(xiàn)能讓周政有一絲感覺。
“滾?!敝苷t著眼看著眼前的人,眼神里的恨意毫不掩飾。
歐岳霖以前跟周政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接觸過幾次,周政長的偏斯文,所以人看起來還是很彬彬有禮的,今天這樣的周政還是歐岳霖第一次見。
歐岳霖沒做過什么違法犯紀的事兒,在商場上也從沒有趕盡殺絕的時候,他對周政的恨意完全不知所以。
“不妨直說,想必這也是你我最后一次見面了,加上這次,我們的見面也不超過五次,我不知道你的恨意從何而來。”歐岳霖不想再繼續(xù)跟周政糾纏下去,如果周政還是不愿意說,他也就不勉強了。
至于晨鳴和宋小曼,沒了周政的經(jīng)濟來源,晨鳴很快就會露出馬腳,幸好周政平時給的不多,摳摳嗖嗖,如果他一次性給晨鳴很多,導(dǎo)致晨鳴幾年內(nèi)都不愁吃穿,那他們才真的是要急死了。
“看起來人模狗樣兒的,沒想到背地里竟做些齷齪讓人不齒的事情?!敝苷杉t著眼,咆哮道。
因為終于讓周政開口了,所以此刻在看不見的玻璃那里,圍了很多人。
蘇雨,林小樂,姜風(fēng),趙助理,安保隊長以及幾個警官。
聽到周政的這句話,大家都沒反應(yīng),畢竟歐岳霖做人是有原則有底線的,所以他們并沒有懷疑歐岳霖是否做了一些違法犯紀的事情。
倒是趙助理聽到周政的話,心里咯噔一下。
前幾年趙助理在c城的時候,聽到過一件關(guān)于歐岳霖拆遷某個街道時發(fā)生的一些事,但是那些事從來沒有人歐岳霖求證過,歐岳霖也當(dāng)沒發(fā)生過一樣一直沒跟人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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