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跟媽咪的頭靠在一起,發(fā)絲交纏在一起,都是長長的睫毛,英挺的鼻子幾乎碰在了一起,媽咪的臉有些白,爹地的臉稍微黑一點,清淺的呼吸從她倆的口鼻中吐出,睡的及其香甜,似乎對他的到來沒有一絲的察覺。
小旭的嘴角微微癟了一下,這個時候怎么可能缺了他,他將鞋脫了,媽咪懷孕了不能碰著她,爹地的胳膊受傷也不能碰,自己要從哪里爬上去呢?
一時間小旭似乎犯了難,要不從他們的腳底上去,可是媽咪跟爹地靠的太緊,難道又要讓他靠在外邊,算了就不去吵他們了,在外邊就在外邊吧!
小旭迅速分析了一下,然后小心地靠在雷洛軒的后背慢慢把眼睛閉上。
雷洛軒是被后脖頸上癢癢的呼吸弄醒了,猛一睜開,夏雨夕還沒醒,兩個人的鼻子似乎都碰到了一起,那么說明自己后脖頸還有別人,自己不用看就知道是小旭,肯定芬姐領他來看雷太太,然后他就順便跑了過來,貌似昨晚沒有鎖門。
沒想到小旭還真能睡,雷洛軒微微搖頭,他不敢動,因為一動似乎會把他娘倆吵醒。
醒過來如果老是一個姿勢誰也受不了,雷洛軒硬是不讓自己動,保持一個姿勢能有一個點,當夏雨夕的睫毛微顫,雷洛軒知道她要醒了。
果然夏雨夕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慢將眼睛的焦距放到了雷洛軒的臉上,輕輕一笑,“洛軒哥,早!”
“早!”雷洛軒偷了一個吻,就聽到雷洛軒后面的小人傳來了聲音,“爹地、媽咪我也要!
“小旭,你怎么來了?”夏雨夕驚喜地道。
“媽咪!”小旭一聲高呼,可是爬起看到自己的爹地將自己隔在了媽咪之外,微微撅起來嘴,“媽咪您記起小旭了,爹地您讓讓,我過去媽咪身邊!
夏雨夕微笑,在自己自我封閉的時候,把小旭嚇壞了可能。
雷洛軒往外撤了下,小旭終于如愿以償,摟著夏雨夕親了兩口,然后就不起床了。
此刻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溫馨一家三口的氣氛,雷洛軒微一蹙眉,低聲道,“小夕,我接個電話。”
電話是他家的二把手打過來的,陳副總,接通電話雷洛軒道,“什么事?”
“總裁,不好的消息,有人放出您病危的消息,說我們是秘而不宣,我們一個不察,股市幾乎崩盤了,似乎有人聯(lián)合在一起讓我們措不及防,直接一擊即中,就算您出來辟謠,我們的損失應該追不回來了,還有我們公司內(nèi)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恐慌,現(xiàn)在人心惶惶!
雷洛軒并沒有慌,沉聲道,“你感覺有幾家聯(lián)手對付我們?”
陳副總沉默了一下道,“像林家那樣的公司最少有三家,怎么辦總裁?”
雷洛軒又蹙了一下眉頭,應該是林詩雅的爹出手的,他的嘴角上揚,自己放了他一馬他卻不甘心,商場沒有父子都是你死我活,他公司將近一萬多的員工,他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雷洛軒嘴角的冷笑一直沒去,他這是要為他女兒報仇嗎?很好,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沒事,我先去辟謠,放心資金我們有,你聯(lián)系美國的jone,把情況給他說,很快股市就會穩(wěn)定,放心我們的損失很快就會補回來,我馬上去公司!崩茁遘幉痪o不慢道。
“行,我知道怎么做了,等您總裁!标惛笨偹坪跻灿辛硕ㄐ耐。
掛了電話,夏雨夕大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雷洛軒,“洛軒哥,公司出事了嗎?”
給了她一個放心地微笑,“怎么會?但是我要去公司一趟,你好好養(yǎng)病,我叫芬姐過來照顧你!
夏雨夕點頭,“別擔心我,我沒事,你趕緊去吧!”
雷洛軒正穿著外套,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雷洛軒手一頓,然后去開門,門口的人令他微微一怔,原來是陳峰,拿著一大束的百合露出慣有的陳氏笑容,“洛軒,早,我要看小夕夕,花放哪?”
僅僅錯愕了一下,雷洛軒很抱歉的道,“阿峰,我有點急事先告退一下,小夕在里屋!
陳峰有些不悅,“洛軒有什么事這么著急,我也不耽誤你,幾分鐘而已,你知道我接手家族企業(yè)忙的腳都不沾地,好不容易抽出點時間來看你跟小夕,別不仗義!
雷洛軒無奈一笑,“好吧!不過最多十分鐘。”
陳峰咧開嘴一笑,“這還差不多。”
夏雨夕看著去而復返的雷洛軒微微蹙了下眉頭,明明剛才他很急的,怎么又回來了,看到他身后的陳峰,夏雨夕似乎明白點什么,自從陳珉去了美國,似乎陳峰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看她跟雷洛軒了,夏雨夕感覺陳峰是生氣了,畢竟林詩雅是他喜歡很久的女人,陳珉又是他的妹妹,他遷怒雷洛軒跟自己絕對是有情可原。
但是陳峰似乎是個特殊的存在,在那個等級森然的雷家,似乎只有他總會把燦爛的笑臉送給自己,總會偷好東西給她吃,也總會把自己的零食分給自己。
夏雨夕露出燦爛的笑容,“阿峰哥,你來了。”
小旭也從被窩里鉆了出來,“阿峰叔叔好!
“真乖!标惙逍Φ,然后沖夏雨夕道,“我說小夕夕,怎么老住院,趕緊好起來,你這樣讓人看的很難受!
夏雨夕咬住了嘴,“阿峰哥,我沒事,對不起呀!陳小姐跟林小姐都是因為我,希望你別怪洛軒哥!
陳峰擺手,“說什么呢!都是她倆的錯,我都清楚,沒事,我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以后別提還傷感情知道嗎?”
夏雨夕露齒一笑,“嗯嗯!”
雷洛軒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他接通,原來是陳副總又催他,夏雨夕的臉微微一變,這個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事情,她關心地看著雷洛軒將電話掛斷。
“怎么了洛軒?”陳峰似乎覺得不對了,“出大事了?”
“我回公司一趟,公司出了點事情!崩茁遘庍是沒多么的慌。
“你趕緊走吧!”夏雨夕催促道。
“你不早說”陳鋒似乎不贊成道,“有車嗎?”
“我叫老于送我過去!崩茁遘幍。
“叫什么老于,我開車送你過去!标愪h道。
夏雨夕覺得雷洛軒會推辭,他卻沒有,微微一笑,“那就麻煩你了阿峰!
“二十多年的兄弟,你可真能說出口,趕緊走了,小夕,阿峰哥以后再來看你!标愪h似乎比雷洛軒都急。
“阿峰哥,再見!”
“阿峰叔叔,再見”
“再見,趕緊走吧!洛軒”陳鋒催促道。
雷洛軒又看了一眼夏雨夕,給了她一個笑容,似乎叫她不用掛心。
陳鋒做捂頭狀,“洛軒,你可真夠肉麻的,趕緊的吧!”
雷洛軒只笑不語,和陳鋒一起走出了夏雨夕的病房,夏雨夕看著他倆的背影,她總覺得這一次雷洛軒遇到的事情會很棘手,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小旭睜著大眼,“媽咪,你得補償我,那兩天你都不認識小旭了,小旭難過的哭了好幾次!
輕輕將兒子摟緊,“是媽咪不好,媽咪保證以后不會了,親一個。”
母子倆碰了碰唇角,夏雨夕心頭的不安卻在不斷地加大,原來他出事了自己一樣的焦心。
陳峰的車子開的飛快,紅燈也是直接的闖,倒是雷洛軒有些不緊不慢,“阿峰,用不著,慢點開就行!
陳峰似乎瞪了他一下,“一看事情就不能小了,也就是你能沉的住氣!
陳峰的話音剛落,突然車似乎震動了一下,兩個人都顛了一下,陳峰的豪車突然停了下來。
陳峰大罵了一句,“我靠”,雷洛軒目光一冷,不易察覺地嘴唇一勾。
陳峰推來駕駛室的門出來一看,一個車輪胎已經(jīng)完全的癟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車胎扎破的。
雷洛軒也下了車,低低笑了一聲,“誰這么恨你,連車胎都給你爆了,也就你這樣神經(jīng)大條的人會一點沒察覺!
“你還笑,趕緊的打個出租,別耽誤了。”陳峰似乎急的滿頭冒汗。
雷洛軒不是很介意,“你以為那輛出租敢在單行道?,得了,我找個出租車站點,你別管了!
可想而知,雷洛軒到公司的時候由于耽擱的時間太長,事件像是無法收拾,雖然記者招待會也開了,他也露臉了,但是公司的損失似乎是挽回不了了,但是雷洛軒并沒有很大的情緒波動。
公司的職員都知道,他的總裁是屬于泰山壓頂面不改色,似乎胸有成竹,都像是吃了顆定心丸,只要總裁沒事他們公司就不會有事。
雷洛軒簡單地給公司的中層領導開了個會,主要是對他們的工作給以肯定,然后告訴他們今年各部門的獎金不變,還對公司員工的薪水做了調(diào)整,老員工在原有工資的基礎上漲百分之十的點,新員工是百分之五的點,現(xiàn)在雷洛軒的公司固若金湯,上下一條心。
現(xiàn)在雷洛軒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整個人似乎才有一點的不一樣,滿臉的凝重,其實陳峰一進小夕的病房雷洛軒就已經(jīng)覺出他不對了,他只是想看看到底有沒有陳峰,還是被他猜到了,是的二十幾年的朋友,他微微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