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里還真是野戰(zhàn)天堂??!眼前這媚兒膚若凝脂,尤其被太陽曬過,簡直就像是剛出籠點(diǎn)上桃紅的小饅頭,看的人垂涎欲滴。再往下瞄媚兒的胸部,不知是她有意無意,胸前襯衣的兩個扣子給解了開來,圓圓的兩個兔子屁股……我竟然感覺我在流哈喇子……
罪過罪過,我怎么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流哈喇子,于是我猛的一吸,將這哈喇子給倒著吸進(jìn)了鼻子里。但覺得還有點(diǎn),于是便用手抹了一把。低頭一看,卻是紅紅的鼻血……
“哈哈哈!呆子!”媚兒見我如此癡呆,隨口說了句呆子,緊接著進(jìn)一步靠近我,輕聲耳語到,“敢不敢動我???”
“我……你小看我!”說完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準(zhǔn)備朝媚兒的胸口抓取……我嘞個乖乖,真刺激啊……好白啊!
但剛剛碰到媚兒的衣服,身邊就嘎嘎噶的一陣怪叫,我仰頭一看,是剛才那兩個交配的烏鴉交配結(jié)束飛走了。飛到我頭頂竟然一陣啼叫,從屁股上擠下一團(tuán)白色的粘液落在我手上。
“這是鳥屎!”媚兒捂著鼻子推開我。
真是斃了狗了,關(guān)鍵時候?yàn)貘f都來欺負(fù)我。但是我低頭一聞,這鳥屎,竟然還帶著濃濃的海鮮味。很是腥臭!這決不是鳥屎!
等我抬起頭,媚兒已經(jīng)扣好了胸前的口子,轉(zhuǎn)身往回走了。
我一路跟在媚兒身后,她卻越走越快,一句話都不說。
我猛的上前走了幾步,拉住她的手說道,“喂!走這么急干啥?”
媚兒呼的一下轉(zhuǎn)過頭,臉上盡是紅暈跟氣憤!說道,“你說我走這么急干啥!你這個臭男人!松手??!”說完還不等我松手,媚兒就將手一甩,緊接著又氣呼呼的走開了。
這女人,還真是古怪?。偛胚€在跟我投懷送抱,這會怎么就變得跟仇人一樣!真是……要不是我是個正人君子,早就讓你嗯嗯啊啊,欲仙欲死了!哼!
于是我跟在媚兒身后,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弄弄她,一會是天女散花試,一會是豬拱槽式,旋即又是武大郎式……想到媚兒瘦弱的樣子,一定是欲仙欲死,我不禁開心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媚兒聽我大笑,突然停了下來。我一個急剎車,重重撞在媚兒身后,雖說是撞上,但媚兒柔軟的后背,卻讓我撞的無比受用……
“哇!真刺激!”我感覺我立馬就要渾身一哆嗦!
媚兒一個轉(zhuǎn)身,見我瞇著眼不住發(fā)笑,“啪”的一聲,媚兒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說道,“你在想啥?你在想什么骯臟的事情?”
我一聽立馬覺得奇怪,這媚兒,就怎么知道我心里想骯臟的事情呢?于是我直接開口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骯臟的事情?”
“你還說!”媚兒怒嗔這對我揚(yáng)起手,“再想我打你!”
我是真怕了這無緣由的巴掌,雖然打到臉上沒什么感覺,但我好歹是男人啊。哪個男人會被女人莫名其妙的扇巴掌!
我悻悻的說道,“哪有,我只是想讓你走慢點(diǎn),別摔倒了,想到你剛才摔倒的樣子,覺得可笑而已!”
媚兒一聽臉色突然就變溫和了,竟然開口對我說道,“真的?”
我滿臉嚴(yán)肅的點(diǎn)了下頭。
接著媚兒竟然朝我走了一步,說道,“那就是我錯怪你了,還疼不!?”她一邊說一邊用嘴對我吹氣,眼神里滿是博大的母愛。
不只是我最近荷爾蒙分泌旺盛還是怎么,我突然有一種想抱住她的沖動,于是我迅速握住媚兒的手……而媚兒則在第一時間羞紅了臉……
“啪”的一聲,地上掉下來個東西。我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紅色的香包……
媚兒急忙掙脫掉我的手,說道,“別……”
呼的一聲,斷崖邊的門打開了,我轉(zhuǎn)頭一看,竟是冬兒!只見冬兒滿臉怒火的看著我們,隨即啪的一聲,將門關(guān)了。
“糟了!”媚兒急忙呼一聲,重重甩開我的手。
“怎么?冬兒看見了有什么事?”我問道。
“沒什么事情,只是……”媚兒沒在繼續(xù)說下去,將頭轉(zhuǎn)向了另一邊。
看到她這種想說不想說的樣子,我很是著急,轉(zhuǎn)念想到她們聚集到這里卻從未談過什么房間之外的事情,我便隨口說道,“媚兒,你們究竟是怎么來這里的?我怎么感覺你們不像是之前遺留下來的人?”
媚兒一聽,立馬警惕的看著我,小聲說道,“我們……臭男人!”話說到一般臉色驟變,又是啪的一聲,給我重重扇了個耳光!
“媽的!神經(jīng)病吧!”我開口說道,“我是好心好意關(guān)心你呢,你怎么就無緣無故的打人!”
話音剛落,媚兒便嗚嗚一聲給哭了出來,啜泣著說道,“我……我是離家出走無家可歸的!”
接著媚兒苦著對我說出了一切,原來她們是一個自發(fā)組織的團(tuán)體。目的就是驗(yàn)證自己不靠男人,照樣能夠活下去。雖然說的簡短,但是字里行間盡是心酸無奈……我只感覺眼前的這些人好凄涼……
說完我便再沒搭話。而是將門緩緩打開,走進(jìn)了房子。
第二天醒來我枕邊放著一個香包,這是媚兒留給我的。我捧起來聞了下,是媚兒身上那熟悉的味道……之后便是春兒,春兒跟往常一樣來回送飯,卻對我一句話都不說。
在這里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而我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春兒也不見了蹤影。
那天來送飯的是冬兒。她低著頭將飯送在我面前,說道,“快起來!吃!”
我一聽她語氣這么沖,急忙問道,“怎么?你這是有多仇視我?!”
冬兒瞪了我一眼,說道,“都怪你!都怪你!”說完轉(zhuǎn)身就朝外面走去。
三娘出去好長時間都沒回來了,而這里的姐妹好像又一個一個的在消失。我甚至有個預(yù)感,這里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照理說外面很危險,她們只身一人出去,絕對會冒很大的風(fēng)險。